【小白袜】(1-4)
第(7/11)节
而言,食物还是
盛在瓷器里比较好。把食物放在女人身上,就像去舔女人的头髮,即使再乾净,
我也感觉不卫生。
凉子并没有坚持,但看到我倒了一杯白开水,作为早餐饮品时,她惊讶地瞪
大眼睛。
“对不起!”她光着脚匆忙跑出厨房,好像忘掉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既慌
张又有些害怕。
凉子跪在那隻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包装箱旁,取出一支小小的注射器。注射器
里的液体是红色的,容量不到十毫升,针头却又细又长。
凉子解下围裙,用手托住一隻白嫩的乳房,把注射器从乳房底部刺进乳肉,
直到针头完全没入,然後把针剂推入乳内。我看着就觉得很痛,可凉子却没有丝
毫犹豫。
她在右乳打了一半,另一半注射到左乳。做完这一切,她伏在地上,“凉子
忘了为主人提供饮品,请主人惩罚。”
我知道天汉那帮狂人很变态,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变态!
二十二世纪最大的医学成就不是人体再植、大脑转移,或者经络理论的重新
解释,而是几种古方的重新整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明代笔记中四种变态
药物。秋石禁忌最小,在两个世纪前已经被认识,并在上世纪投入使用。紫河车
的研究在二○七七年获得突破,并直接为人体再植铺平了道路。而另外两种,比
来自于睾丸胴和胎盘体的秋石、紫河车更深刻地触及到社会伦理,一直没有公开
研究。
这两种,一种是红铅,另一种是蟠桃酒。直到今天,人们还无法理解红铅的
价值,更无法理解五百年前的内丹术士们,依靠什么方法让处女泌乳,酿成返老
还童的蟠桃酒。
天汉这帮孙子……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凉子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慢慢涨大。大约二十分钟之
後,凉子从箱里取出一件透明的工具。那是一隻手动吸乳器,由两个吸杯和一条
分叉的管子组成,中间是传统的球状手阀。
她先清洗了乳头,然後把透明的吸杯扣在乳上,捏动手阀。透过杯体,能看
到凉子粉红的乳晕在压力下鼓起,乳头像被人捏住般伸出。
初次沁乳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尤其凉子还是个处女。以我贫乏的生理学
知识,很难想像这种药物是如何实现的。但我可以想像,仍处于发育期的乳腺,
在药物刺激下被强迫出乳,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凉子显得很痛楚。
滋生的奶水迅速涨满双乳,有种烧灼的痛感。在吸乳器的真空压力下,乳汁
被强制通过乳腺,而乳头那里像个塞子,怎么也吸不出来。然後突然间,它就开
了。压力消失了。後来有一次,凉子这样说。奶水很顺畅地淌出来,流到主人的
杯子里。凉子很开心。
凉子的初乳并不太多,大约三百毫升。根据天汉的牝畜奴使用手册说明,凉
子的出乳量会在两周内逐渐增加,最後稳定在六百毫升。大致每隻乳房出乳一标
准玻璃杯。手册提示说,如果购买天汉的牝畜奴专用催乳产品,可将出乳量分别
提升至一千、一千二、一千六和乳牛级的两千毫升。
手册最後标注着一行小字:该乳品为畜类专用,适用于猫、狗等宠物饲养,
以及足部保养,天汉承诺该乳品对人体无害,但对于利用该乳品进行提炼,制成
乳制品出售,非法牟利的,天汉有权提起申诉。
03
那杯乳汁放在桌上,带着凉子的体温和乳香。但我没有喝,甚至没有碰一下。
凉子显得很紧张。唔,虽然我是主人,她是我的牝畜奴,但对我们彼此来说,
还是陌生人。两个世纪来人类普遍担心的人际冷漠并没有成为现实,至少在我的
国度没有。人际交流比以往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虽然我不知道邻居的姓氏,
但那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
——我这样笨拙的解释,是想说:我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不通人情的怪物。
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纵然我已经使用过这件产品。
凉子想必也有同样的慌张。但她更多的表现是害怕。
你瞧,我终于找出天汉产品的一个缺憾。他们在制作牝畜奴时,缺少了心理
辅导的环节。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仅仅是不够完美。也许,是我过于吹
毛求疵。
“主人不喜欢凉子的乳汁吗?”
“还是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我随口说着,但凉子眼眶立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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