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为我侧耳听】(完)(逆推)
第(8/12)节
人在床上时会表现的模样,一刻不息地对下边的那里动起了手……”
鼻翼扇动。纵使男人倒抽凉气时发出的“嘶”声相形之下是那么的微弱,可仍是被贴在他身上的绝色娇娆听了个清清楚楚。逐步胀大的春袋在生命精华淤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习惯性地朝阳具的根部靠拢,这是雄性射精的前兆。然而樱子对此仅是莞尔一笑。
“老师您忍不住了吗?”
假如说老师之前不说话是因为爱与理智,那他这时不说话显然是因为自己目今没有抑制射精欲望的余裕。不过樱子本人大概亦不在意这一点。
“实在忍不住的话……就这样办好了。”言犹未了,修女会的领袖便脱下了自己右手的黑手套,继而把这满是汗水和前列腺汁的外物系在她曾玩弄过的那个交点上。还没来得及经由输精管向外射出的种子牛奶立刻就被堵在了起点处,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尚能以先走液的形式从尿道口冒出。
“我明白此乃身为见习修女的自己绝不能做的事情。”现时的玛丽全然不知格子窗这边发生的异变,依旧在诚恳地做着忏悔,“但是,每和那个人相遇一次,心中的这份悸动就越发强烈。”
“不管是他在为伊甸条约四处奔走时,是他在为晄轮大祭的举办工作尽心尽力时,还是他在为整个基沃托斯奋战时,我都会在心底由衷地替他祈祷。担心他受伤,担心他一声不吭地倒下,担心他就那么离我而去。”
银发修女的玉手即刻便回到了那根坚挺的雄根上,柔嫩的肌肤配合充分的润滑致使少女每一轮的套撸皆十分丝滑顺畅,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着实叫人销魂。间或有几次磕磕绊绊,那也是肉冠突出的部分所致。只不过,一旦被樱子“不小心”碰到,这关对阳物敏感化的老师来讲可谓是非常难熬。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偏爱。”撸动肉菇的手于橘发女孩满含懊恼的忏悔声中一点点地加快,黏腻的水声随之奏响,“可惜为时已晚。即使在夜间用自慰来释放这受忌讳的爱,在白天还是会沉醉在他的一颦一笑当中。当我得知他连日不愿见人,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的时候,我甚至想抛下手头的功课,马上赶到他的身边。”
“唔嗯……原来如此。”又黏又湿的丁香小舌不消多久便舐去了男人嘴边漏出的涎水,同时吐出慈爱之语安抚惶恐不安的后辈,且盖过老师的轻喘声,“尽管对你很是抱歉,可我不打算对你心怀的爱意妄加评判。”
“为什么?”玛丽大感不解。
一直闲置着的左手当下终于动了。它顺遂樱子的心意,悄无声息地解开了青年领口周遭的衣扣,而后探入以往从未有学生探索过的领地,掐住了老师左胸的乳首。
“你我都是等待救赎的罪人,我无非是在这一晚临时承载着神明旨意之人,根本没有裁决你的爱情的权力。”说完,修女会的领袖就在老师耳侧轻呵一口气,不想被玛丽发觉自己这副龌龊样的男人只得咬着牙屏住气息。
在留下“老师做得很棒哦”这句小小的评语后,樱子于是变本加厉地用手去把玩手里粗壮的肉杵。她那紧握着阳根的手掌从方才挑逗过的交界处出发,然后贴住柱身,缓慢而细致地撸到阴茎末端,并一本正经地重复着这一行为,宛如在给奶牛挤奶。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亦在周而复始地逗弄老师的左乳头,一会儿上下拨弄,一会儿左右拨弄,偶尔又会把奶头当按钮般亵玩,将“按钮”深深地摁进乳晕内。
“而你即便为爱情所倾倒,你也还是坚守在了自己本当坚守的岗位上。你对神的信仰毋庸置疑。”迅疾的套弄似是一场猝然来袭的风暴,把男性对泄欲的渴望急速地提升至巅峰,“‘最要紧的是彼此切实相爱,因为爱能遮掩许多的罪。’我所能做的,唯有提醒你,不论你身在何处,你的爱、你的心皆要真实。”
屋外的静谧忽然被打破。仿佛在与忏悔室里的暧昧气氛相呼应一般,大雨倾盆而下,从而掩去了屋内一切可能暴露这对师生的淫行的动静。
“此刻,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在此赦免你的罪过。阿门。”
老师这下再也克制不住,头向后仰去,腰部则下意识地扭摆起来,呈现出近乎活塞运动的情势,犹如已经盯上猎物的饥肠辘辘的掠食者,蓄势待发。樱子亦顾不得太多,立即放开左手,接着深情地吻住了青年大张的嘴。
“呜……!”被吻住的人吃惊不已,只因他尚且记得这位修女大人在三天前的夤夜究竟有多么抗拒接吻。老师本还想针对这点做些什么,奈何那对酒红色的瞳仁委实过于美丽,水汪汪的眼眸明明倒映着他丑陋的样子,那股蚀骨的媚却使他不自觉地将自身的邪念给正当化,进而令他放弃了抗争。
久旱逢甘霖。甘美的甜唾立时被樱子渡入男人的口中,如外面的雨水那般滋润着他的喉舌,无垢的目光和专心致志的神情更是加剧了媚意的散布。而修女眼里含有的亲切笑意也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雨声急促,打在门扉上时显得细碎但又不那么稳定,听来像是在踏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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