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为我侧耳听】(完)(逆推)
第(3/12)节
就去翻对应门类的书,有想从老师这边打听的事就直接问老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不希望成为那种妄自揣度他人的人。”
“……要说和那个传闻完全没关联,那一定是在撒谎。”
做出答复的男子却重新读起了书,轻微的男声同纸张翻动的声响交错,演绎出某种捉摸不定之感:“渚当时问我有没有和学生交往,我很老实地说没有。只是我那会儿想到了某个问题,爱在我眼里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爱是什么,我是知道的哦。我可是用心地从书里学习了呢。”
听到志美子的发言的青年当即为之莞尔。
“是啊……不管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傲慢与偏见,还是霍乱时期的爱情,这些书都有在写爱情。不过我至今还记得志美子你当初来夏莱报到时的宣言。”
——“就像书中的故事一样,属于我们的故事,也开始了!”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老师您没有忘记这段话……说真的,我很高兴。”
相比于面露喜色的粉发女孩,男方的情绪就显得要平淡许多:“名著所描绘的爱情固然皆是叫人难以忘怀的经典,然而它们都是归作者以及笔下角色所有的‘爱情’。”说着说着,他便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学生。
“而我的爱,是我和将来的那个‘她’所要共同寻找的答案。”
圣三一的图书馆不久就迎来了下午。灿烂的日光虽然热力不比晌午,但仍旧明丽到足以衬出坐在图书角附近的老师的孤独,丝毫看不出是天气预报认定为会下暴雨的天色。大约是志美子的回归给秩序的维系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目今的图书馆安静得唯有翻页声和远方随风送来的学生嬉闹声在馆里回响。
纵然知道老师在这里读书更多的是为了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以便进入梦乡,负责管理此地的图书委员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沉浸在油墨味中的男人默默地阅览着纸上记录的文字,他的心却有异于表面呈现的淡定,躁动不安至极。
爱情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樱子婀娜的身段于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算两人默契地没有上本垒,亦不影响他们做过异常亲密的接触的事实。或许青年可以用“自己尚未向玛丽告白”这类拙劣甚而卑劣的话语充作借口,可是,如若要把玛丽当作对等的恋爱对象看待,那无论怎么逃避都是没用的。
难不成,自己确然是那种只知肉体欢愉的滥情之人?
老师自然是不太愿意承认的。这不仅仅是玛丽的问题,更是和樱子息息相关的问题。修女会领袖所展露的坦诚态度让他记忆犹新,银发修女那一夜的献身明显是源于发自肺腑的好意,结果一心想要回避现实的自己只将她视为炮友……这种想法对得起樱子的那份真心实意吗?
思及此处,他用左手生硬地托着左脸,扭头凝望着彼端的大圣堂。有时候他会觉得,在某些莫名其妙的事上纠结的自己恰恰是基沃托斯最莫名其妙的人。倘使他的臂弯足够同时拥玛丽和樱子入怀,那他方才顾虑的东西不过是自取烦恼。
可他做不到。
他是老师,不应对心爱的学生们说谎。爱的就是爱,不爱的就是不爱。即使抛却教师的身份,你就忍心欺骗这群真诚地仰慕你的孩子么?你真的有把她们当成值得喜欢、值得爱的学生来看么?
强大的压迫感、自我厌恶感同性欲一齐涌上心头,老师忽地有了一股想吐的冲动。指尖宛若还残留着处子雪肤的光滑触感,对自己的厌憎随之伴生,两类情感逐渐累积成罪恶的高塔,构成了无穷无尽的压力。最╜新↑网?址∷饱受重压的人因而渴求着纾解,具体地说,便是泄欲。
看来自己不止是顽童,还是个小家子气的人。他情不自禁地于心中讥笑着自己。
“……下午好啊,老师。”
偏就在这时,一阵他绝不会陌生的温柔招呼声在他的耳畔响起。
青年旋即顺着嗓音的来处看去,只见那名他爱慕已久的橘发少女正抱着一本食谱,亭亭地立在桌旁。玛丽今日仍是平常那副黑白修女的打扮,朴素又透着十足的纯洁感,湛蓝的美眸与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遥相呼应,进而彰显出了小修女笑容的柔美。地址发布邮箱libǎg
“您介意我坐在您对面吗?”她笑着问道。
“我并不介意哦。”老师用力地眨了眨眼,“只是我有点好奇,玛丽你今天怎么会来图书馆?按理来说,和修女会关系较为密切的应当是古书馆才对。”
玛丽也没有刻意隐瞒来意的意图:“之前听说老师您回到夏莱后便足不出户,避不见客,修女会的大家都相当担心您。所以除开每日在圣堂内为您祈祷以外,我还想着学习制作几道有益健康的菜肴,好托人给您送过去……”她即刻就一转话锋:“但看到您终于愿意出门走走,我想这比什么都好。日向同学她们想必也会感到放心的。”
“抱歉,叫你们如此费心委实不是
第(3/12)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