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给贫道下的是情蛊?】(1-5)
第(3/5)节
无害。
尘荒被阿瞳直白的话语羞得脸通红——“玩过她…”——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尘荒想了想,怀中的少女美得不可方物,娇憨可人,倒也是个有主意的女子,不如也就应了她,谁让他好死不死偏偏招惹了这么个小娘子。
“便依你罢,明日一早便启程回纯阳。”
—————————————————————————
黄昏刚过,尘荒便把阿瞳送回了家。
阿瞳的父母走得早,她便独自一人住在深山山坡中的吊脚楼里,上头住着她,吊脚楼的底下架空被她养上了几只她逮来的孔雀。在阿瞳的指导下给她受伤的脚踝上过药后,尘荒徘徊在吊脚楼的堂屋内,想着要如何与少女短暂地道别。
“小道长,要走了吗?”阿瞳捧着一盏点着火的蜡烛从她睡觉的里屋走出来:“可是天都要黑了。”
火光中少女的小脸被映得时而诡谲如妖、时而纯真无暇,她纯澈得近乎通透的眼眸正朝着局促站立的俊朗男子传着情。阿瞳的声音温柔且清脆:“小道长,不如今晚便歇在这里?我家还有一间里屋——千万别走夜路,山中野兽毒物俱多,一意孤行的话,很容易没命的。”
尘荒看着摇曳烛光里婀娜的少女,不自觉地喉头滚烫。他咽了一口清水,开口道:“既是有两间里屋,那么便劳烦阿瞳姑娘了。”
阿瞳雀跃得似一只得了肉食的小狐狸,忽地凑过来抠了抠他的手心,随后身影闪进了另一间里屋。
夜深沉。
短暂吃过少女烹制的简餐后,尘荒打坐在新收拾出来的里屋卧铺上心猿意马。他盘腿调息,试图把那股不知哪儿来的腹中邪火压下去,可少女明媚而婀娜的娇俏样子总在他脑海浮现。尘荒想着少女私密的闺房就在隔壁,心跳得更厉害了。在纯阳宫也有许多修剑宗的师姐师妹与他交好,可每个人平日里都顾着自身修为,门派内不过君子之交,他也总同师兄弟们一起作息。认识的第一天便在姑娘家过夜,他还是头一次。想着白日里怀中抱着的少女柔弱无骨的姿态,尘荒人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那般燥热,尤其是下腹的那什。他努力集中精力不想阿瞳,不断默念着剑宗的心法口诀。
“荒哥哥——”少女轻轻推开了他里屋的竹门,一缕从堂屋吊柱间透进来的星光洒在了赤着双足、披散着长发的小妖女身上,带着徐徐的凉风:“荒哥哥,阿瞳给你烧了水。苗寨湿热,沐身之后再入眠会凉爽些。”少女浑然不知男人心中所思邪念,便自作主张上前牵起了尘荒滚烫的、汗涔涔的大手,想把他引去沐身。
尘荒被少女身上的清香染得恨不能失了心智。他不知何时被少女牵着已经走到了凉院的沐桶前。风姿卓绝的男人形高八尺、却只知木木地站在那里。阿瞳踮起脚,幼嫩微凉的小手攀上尘荒的衣襟和腰带:“小道长,阿瞳伺候你沐浴呀。”婉转的嗓音甜腻得动人,更要命的是她水灵的眼眸时时刻刻毫不知羞地黏在了尘荒的脸上,小手却做的是解男人衣带的事。
“不必。”尘荒哑然道:“姑娘回去罢、我自己来。”
要了毒萝吧
赶阿瞳回房后,尘荒才敢脱去衣物进浴桶。经了刚才那番耽搁,浴桶里的水有些微凉。尘荒浸在水里,仰天看着头顶上的星光在靛苍色缎子般的夜里坠落成河。
苗疆别有洞天,连星星都比他在纯阳和长安看到的美。
尘荒又想起了方才通体的燥热,和小姑娘若有若无的对他撩拨,还有她为他整理床铺前不明意义地抠他手心……仿佛小猫爪子轻挠他一般让他心痒痒。他多想在阿瞳为他宽衣时毫不犹豫地抓住小姑娘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一吻,可自幼习得礼义廉耻的他,终究不会这般做。再者,阿瞳她…还那么小。她才是个刚及笄的少女,如何习得一身勾人的功夫……
想着,尘荒思绪乱了,他坐在微凉的水中,赤裸的身体被山风吹拂,可他却一死凉意也无。阿瞳盈盈一握的少女身姿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浑身灼烧的燥热感觉。尘荒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怒涨的火热,蹙眉闭眼想象中那是阿瞳幼嫩的小手在轻抚着他那家伙上凸起的脉络。过了很久很久,才渎得发泄出来,尽管如此,尘荒还是喉头干燥紧涩,总觉得还不得趣。
他速速洗净身子,抽过垫在一旁的澡巾擦了擦。冷而湿润的山风吹得他胸口一阵凉意,尘荒折起贴身的衣物拿在手上,只敞着一身宽大的道袍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上楼时轻手轻脚,生怕阿瞳易睡下搅扰了小姑娘的好梦。他轻轻推开了自己寝屋的竹门,却被床上只着寝衣呆呆地望着他的少女惊得面红耳赤。
阿瞳本坐在尘荒的床铺上玩着自己的头发,此刻她直直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尘荒敞开道袍的男人躯体,他胯间的那物半疲软着、却也狰狞粗大得可怕。阿瞳痴痴地望着尘荒的那物,猜想着这定是已婚配的姐姐们常偷偷议论的、床笫之欢时让女人舒服的玩意儿,可阿瞳从未见过。意识到
第(3/5)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