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玺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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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被凉风吹醒,双眼适应夜色后,发现自己蜷于一簇低矮树丛,枝叶隙间瞥见的星斗并未大部位移,此间便不在静月楼的苑林内,起码相去未远。
见从温软的娇躯挨着他,隔着鱼皮劲装仍能充分感觉肌肤丝滑。甜头虽棒,但长孙旭不想变成箱里那位大兄弟的样子,悄悄摀住嘴巴,以免毫无预警地又呕吐起来。
少女以指尖搔他发顶,像给宠物挠下巴似的,就差没赞句“好乖好乖”。
“我发现了可疑人物,来瞧一眼。”她在他耳畔轻道,呵出的气息又暖又甜,这人莫非是糖膏做的?长孙旭脑子烘热一片,都有些不好使了,好在见从帮了他一把。“……瞧完再杀你啊。”
谢谢你真不嫌麻烦啊!少年灵魂吐槽着,忍不住微露苦笑。
见从的刀上几未沾血,除了极其锋锐外,或可认为她杀人不多,应是冲进厅里未久,就被“可疑人物”引走了注意力,带着到手的猎物尾随至此。长孙旭的身量不轻,但据说内功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举重若轻亦等闲,也不排除见从和耿照一样天生怪力,这点是无法从外表判断的。
如此,雷恒春平安无事的机会又更大了些,也希望他救下那名有羽族阴户特征的蜜肌少女——长孙旭心怀略开,血楣之中总算有点好事。
见从提到的“段慧奴”,应是前镇南将军段思宗之女,嫁与峄阳国主勒云高为妻,勒云高崩逝后段慧奴立了新主,以太后之姿垂帘听政,在南陵诸封国间合纵连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人人说起这位“代巡公主”、峄阳太后,腹诽敬畏兼而有之,直是女帝般的存在。
段思宗被先帝召回平望,于软禁之中郁郁而终,段慧奴多年以来在南陵组建同盟,虽未高揭反旗,隐隐然与朝廷对抗肯定是有的,难以想像她会冒险入境,来狙杀一个流落在外多年、无人闻问的穷山国主私生子。
但今晚发生的奇事够多了,长孙旭都有些麻木。他更希望见从最好瞧个没完,匀不出手来料理自己。
以少女出手之狠毒,杀他也就是眨眼间事,退万步想,提人头跑来跑去,总比提着胖子跑来跑去省事。╒寻╜回?╒地★址╗шщшltdz见从迄今未取他性命,肯定不是看上了自己,下不了手云云,而是须经段慧奴确认身份再杀,以免偏误。
长孙旭判断自己暂无性命之忧,起码在见到段慧奴之前毋须担心。
脚边一阵窸窣,地面似有成片阴影掩至,带着浓重的腥臭气息。长孙旭定睛一看,差点吓停呼吸,急忙掩口缩腿;见从反手舞开刀芒,嘶嘶异响一拔尖又倏然顿止,数不清的蛇虺毒虫身首异处,腥臭益盛。
“没跑了,肯定是。地址发布邮箱ltbǎg”少女喃喃自语道:“怪了,天蜈老鬼来此做甚?”从腰后拎起长孙旭,轻轻巧巧跃出树丛,足不点地掠上廊庑。长孙旭身量不高,少有女子能硬生生矮他一个头,偏偏见从娇小已极,真要站直一比,见从的发顶未必能碰到他下巴;忒小个人儿,单手拎着胖子的画面肯定滑稽得很,可惜他自己瞧不见。
见从蹲在一微透光亮的房间门侧,刀尖轻拍门櫺。
房内之人尖声问道:“是谁?”半天等不到回应,拉开仅容竖掌的门缝窥视,应对谨慎。无奈见从狡猾百倍,刀尖往上一伸,抵住那人咽喉;以靴尖蹴开门扇,提人闪入,反足勾得门扉闭合,动作一气呵成,快到不及瞬目,仿佛为此练过千百回。
那人服色一瞧就是道地的南陵土人,跟静月楼刻意摆弄的异国风情全然不同,色作暗金,很难说是鲜艳或阴沉,透着毒物外皮般的不祥;肌肤蜡沉干皱,连胡须眉毛都焦黄干枯,极不健康的瘦脸又比衣色更令人不舒服。
见从挺刀将他押离门边,以防他开声示警,杏眸一睨,阴阴冷笑:“天蜈老鬼呢,死哪儿去了?”那人面色灰败,闭口拒答。
刀芒一闪左耳飞去,那人不及惨叫,刀尖已压得咽喉沁血,硬生生将他的闷哼声堵住,雪雪喘着粗息。
长孙旭不忍看,却听见从怡然低笑:“我有大把的时间陪你玩,这还不是最难当的。通常人在挑到第三或第四颗牙时,多半便老实了,你是要挑战看看,还是帮你我省点事?”
黄衣男子露出绝望的神情,突然开声喊叫,见从俏脸色变,一刀扎进他大开的嘴里,岂料男子居然往前一凑,刀尖穿破后脑,登时断气。
“……可恶!”见从抽刀往靴底一抹,廊外砰砰几响,呼喊声此起彼落,似是原本房内众人冲至院里,见这厢未有人出,知是黄衣男子出了事,一霎声静,劲急的风压却已掠至房门前!
见从本欲拎着长孙旭躲到床下,一瞥是砖砌炕榻,无处可躲,灵光闪现,与长孙旭往床内一滚,活板翻过,两人滚入一条长斜甬道,一路向下,坠入了一处地底密室。
密室四壁点灯,阴凉通风,两人从甬道出口的暗门摔在蒲团之上,倒也不怎么疼痛。
同样的蒲团暗门共有五处,围着半人多高的石砌五角柱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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