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云战记 (11)
第(8/12)节
现在教主回去也来不及了,只好说她在温泉里泡昏了,好不好?」
「嗯,也只好这样了。」苏黛云好不容易才把眼光从玉无瑕那完美的胴体上移开,现下的玉无瑕真是美如天仙,不愧国色天香之名,连苏黛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虽说在床上旋云就稍稍擦拭过她的身体,但玉无瑕下身的湿滑未退,碧草沾露,连师玉仙这床上新人都看得出她方才的疯狂。
玉无瑕感觉到她们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乌黑光润、波涛方落的部分,脸儿羞得更红了。
旋云带着她下了水,一触水玉无瑕就微微蹙起了娥眉。
她刚刚在床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奉承的旋云好生愉悦,自己也乐不可支,蛇般柔软纤长的腰身还酸软的不想动,靠着旋云扶着才能走来这儿,被擦红了的下身一触水就是一阵痛楚传来,竟不输活房花烛夜时破瓜之苦,却是无力挣扎,任旋云带入水中。
反正迟早得做,旋云利用此时求都求不到的良机,让大家在云雨之后相见,可以将心中的芥蒂全然抛除。
玉无瑕在第二天才给师玉仙扶回总坛,玉雪妍站在门口,忧形于色:「娘,你怎幺现在才回来?」
「师父昨天到我那儿浸温泉,一个不注意,给蒸得昏了过去,」师玉仙忙解释着:「在雪衣小筑躺了一夜,今早才能动身回来。有什幺事吗?」
「还好,」三女边说边走进殿里去:「军师伏兵路上,将东方大军杀得七零八落。朱士武从赵化崇的降部得知娘受伤的消息,带兵疾进,虽然有军师留下的粮草,但数量仍维持不了大军用度,朱士武为了想趁此时机尽灭我教,急行军五昼夜,兵困马乏,军师所部不怎幺用力就得了大胜。」
「那现下军师大人呢?」玉无瑕坐回位子,回复了一教之主那无比的威仪。
「军师率军追去,说是要彻底将东方残部逐回关内。」
「这幺轻松,看来云弟说的果真没错。」师玉仙沉吟着,声音却跑了出来,在旁边的玉雪妍听的一清二楚。
「哥哥说了什幺?」
「这……」师玉仙望向玉无瑕,面有犹豫之色。
旋云终究是不肯入教,如果玉无瑕不示意,她也不敢转述,怕灭了自己教中人的威风。
直到看见玉无瑕点了点头,她才接下去:「从军师回师的路上,将粮仓留给了敌军,云弟就说了,看来像是军师行色匆匆,什幺都忘了,实际上是让朱士武有万一侥幸之心。朱士武号为东方武林第一高手,偏只差了足可传世的武功事迹,这一战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消灭敌人,不如说是为了自身声名,让他以灭教为先,不先休息久困的武林联军。对他来说,休兵暂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样啊?」玉雪妍这才知道双方斗智的细腻和精巧。
「再加上赵化崇的亲信又把教主重创的消息传了出去。」师玉仙缩了缩头,对付赵化崇时她一直没回殿内,就是为了先下手控制赵化崇所带的部属。凌风雁虽是淫恶,对玉无瑕却是忠心耿耿,即使在天山玉女剑之事后也从来不变;凌风仪接掌兄长权位之后,没有时间布下自身亲信心腹,因此这一宫并没有任何让玉无瑕担心的地方。
但赵化崇掌宫多年,又懂得收买人心,宫中要职多半是他的死士,不然玉雪妍当日也不必惮于他的兵力了。
「这不是你的错,」玉无瑕淡淡一笑道:「此人早有异志,又有堂堂英雄之表,一宫归心自不在话下。虽然有我们带领,难免也有些人会为他不服,因而脱教投敌,这消息我本就知道藏不了。」
「军师和云弟都是这幺说的。」
「云儿该不知道本教教内之事,」玉无瑕顿收起了笑容:「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玉仙知错。」师玉仙跪了下来。
这事本是教中军机,不该对外传扬,她在云雨之后,心——神松弛、耳鬓厮磨之时说了出去,旋云据此而探究出司马康节的全盘计划:「请教主处置。」
「罢了。他也不算外人,终究也不会和东方诸派私通款曲,何况你们是新婚夫妻,要守秘也是不易,就饶你这回吧!说下去。」玉无瑕神色转和,玉雪妍这才放下心中大石。
「是。这消息放了出去,对朱士武来说乃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哪有不把握的道理?虽说朱士武向有爱众之名,粮草绝不会仅有主力高手们享用,但僧多粥少,不可能全军都饱的了。朱士武身受将门之训,士卒未饱,不敢言饥,士卒未饮,不敢言渴,偏又不敢放弃大军的优势,以致于大部分人都是半饥状态,战力大打了折扣。再加上天时地利皆不利,怎逃的出军师的手去?」
玉无瑕笑了笑:「军师大人的献策也是这幺说的。现在胜负已定了,我也不用再保密。看来智者的心思都是差不多的呢!」
「那哥哥呢?」玉雪妍还抱着疑惑:「他到哪儿去了?」
「或许还睡着吧?」师玉仙俏脸烧红,玉无瑕也暗自吞了吞口水,一被问到他,她俩
第(8/12)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