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罪(04)
第(7/26)节
她都不曾拥有过。
在没遇见她之前她是力量至上的律者,是被孤独填充一生的可怜的人;而现在他遇见她了,他也应当去成全她的渴望。
措不及防的,那重量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要轻,压在身上就仿佛被一层布给裹住了:没有预想中的道歉,没有死不悔改的做作,也没有好像痛不欲生的哭泣,更不像是昨夜要亲吻时那样的绅士。
就紧紧抱住她,呼吸很平静,心跳很平静:「西琳小姐。」
「……想要道歉了?」还是那样,虽然嘴上说着类似威胁的话,但明显用力搂住他的后背:挺奇妙的,为什么只是被他给抱住,心情就不自觉的安稳下来了呢?
「嗯。」
「那么,是打算用冰淇淋贿赂我还是要替我处理一星期的文件?」不知不觉的,眼睛就闭上了,他的味道不论何时都能让她安心下来,含着温柔,显得愚蠢。
「您觉得我的命能换到您多少次生气呢?」
「呵,一次都不够。」
「合着我的命还不值一个冰淇淋是吧?」说着,他挑起她的悠悠烟紫的一处,捻了捻,笑了笑,又说「西琳小姐,让我进去你的时间里吧,我想和你落入泥泞的岁月,化作无垢的泡沫消散在人生烟海中。」
那笑停住了,滞在脸上的是错愕,心底的无名悸动结束孤独远走的标志,和着无法泯灭的冲动的水滴短暂残留在湿润的眼眶,轻轻抖动,缓缓滑落,仿若溢出水面的兮河,长久的墨染笔锋书写独属于她的,他们的世界,弯弯勾勒出现实的喜剧一角,就这么随时间,化作陪伴的泪滴,在死亡来临之前,绝不干涸。发布页ltdz…c〇
「我的时间,可是很长的。」「但你的时间,你的人生,很空虚,不是吗?」
「真是让人不爽啊……」嗓音已不是平时的淡漠,抱住后背的那双手从两人拥挤的胸怀中插进,猛然的用力让始料未及的舰长差点摔倒在地,她徒然拉住他的领子,亦如昨夜拉住他的领带,丰润的金眸流出交织的爱意,嘴角染上一抹笑,羞涩的笑「那么人类,就好好充当我这漫长生命的娱乐消遣吧。」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您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您本就是自由的。」
他再次这么说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不再是冰冷的铁栏,麻木的护室,虚伪的伤害者和欺骗的谎言,以前的遗憾和纠结成为了过去式:只因他的几句带有自我主观意味的话,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些不起眼的小动作。
西琳不禁在内心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搞定了的同时,无视掉身旁连江媚月,澄明星辉,斑驳的羽片纷漓而下,子时的午夜填补迷失的过往,耳旁的松脆声响涤荡印象的萧条冷夜,一声轻笑,洗涤过去:「如果我是一只笼中鸟的话……」
「那我就是放走您的帮凶,主谋暂且定义为您对自由的渴望。」
「油嘴滑舌。」说罢,便是一吻,吻的深情,吻的炽热,就如他时常挂在嘴边的信条,散漫着甜蜜,充斥着温润,是她的至宝;许久,舌唇分离,细长的银丝垂甸开来,落在了地上,被月光映的发亮:「这,就是我的答案。」
他触着被亲吻了的位置,傻笑着,说「看样子确实挺软的。」
于是在这晚过后,一对奇怪的情侣出现在了圣芙蕾雅学院中,它主动地验证了学生们逐渐广为流传的言论:他和她确实是情侣关系,却不是这世界上最常见的甜腻的陪伴。
舰长和西琳还是和往常那样过着自己的生活,将精力和休息都投入在工作和闲暇中,他们既没有时不时的在处理公务时情缘渐起的去触摸、亲吻对方,也没有不顾场合的依偎在一起,进行那伴侣间最常见不过的牵手和甜言蜜语。
他们就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着,普通的处理人事关系,漫不经心的与那一方的暧昧漾起微微的波澜,单纯的一如既往。
许是从前他们早已感染了彼此,或是何时不小心的窥探内心。
他和她都清楚无足轻重的行为只会削减这样的暧昧,但好笑的是他们也都会在无法忍耐失去理性的时候一股脑的拥在一起,成全彼此的爱欲。
可能有时包含但不仅限于亲吻,不过过激的逾越雷池他们都有没没有迈出那一步。
同时这样的暧昧也只能被称为『暧昧』,没有情意里常见的汹涌波涛,也没有静如一潭死水的过于矜持。
过了很多年以后结婚的他们都难免感慨这时在一起过于平静的生活持续的时间太过于漫长,却又因不久后的一次不谋而合让他在已经有了些许免疫力的绵绵清情意中,捅破了她的窗户纸。
那仍旧是在秋天,只是难得放假的两人都有了一天的空闲,可以好好的思考接下来该如何以最舒服的姿势睡死过去,醒来后继续繁杂的公务。
可精力无限的西琳貌似并不这么想,突然踏进办公室的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一张色彩斑斓的海报塞给舰长,微微泛红的脸颊透露着害羞「人类,你去不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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