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可怜小白兔母后竟然是个变态子控(6)
第(6/7)节
赵淯的诸般表现,也不像认同男女情爱之事,会真心喜欢上什么女子的人物。
薛怜儿左思右想,都只觉得这对母子夫妻本质就是亲情而已。
「娘娘,太子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就算只是纯粹发泄,听闻他在草原上也是任何女子都不碰。」
「那,那该如何是好。」妇人顿时忧容满面,但内心莫名有些欢喜。
「娘娘,不如都依着太子吧」
薛怜儿语出惊人。
「这……。这怎么可以?。」
全小渔瞬间呆滞,薛怜儿站起身来,复又跪在地上告罪道:「请娘娘恕罪,狗曾经将您的话都告知过太子殿下。」
「……。原来是你说的。」
「娘娘,当时太子殿下的反应很奇怪,他说,你死了最好。」
全小渔嗯了一声,内心被微微刺痛。
「这瞧着无情冷漠,不在乎您的死活,可偏偏,在天山之变时,太子对娘娘的生死又极为在意……。这前后太过矛盾」
「你想说什么?。」
「狗斗胆,作猜测给娘娘听上一听——太子并不在乎娘娘短寿,是因为他也寿命无多了。」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些什么?。」
「娘娘,太子把你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却又说出那般言语,无非就是他已经早就打算作亡命鸳鸯了!。」
「不,不可能,淯儿如果寿命无多,他会希望母亲过得好,就如同我若是能够让淯儿活得久一点,我可以舍弃一切。」
全小渔坚信儿子平平安安。她宁愿把赵淯想得无情一点,宁愿赵淯是因为恨她才会说她『死了最好』,也不愿真个相信薛怜儿这番话。
她自己这推断本就前言不搭后语,毕竟她这番话是建立在赵淯恨她基础上。
一个真正恨她的人,怎么会如她前面所说希望她过得好呢?。
「你莫要诓骗我……。」
全小渔捂住心口,不知道在慌什么。
薛怜儿听着全小渔口中的胡言乱语,心中也有些酸涩,她从来没见过皇后这么无措过,想了想又轻声劝道:「那娘娘该如何解释太子这般反应呢?。我原本也以为是太子无情,可太子后来抱着您守了三天三夜……。我也去看过,那眼中的情意是作不了假的。娘娘,太子纵然有千般不是,他终归是你的亲生骨肉,如今时日无多,不如事事都依着他,全他心愿吧。」
「不,我不信。」
「娘娘,你别再自己骗自己了,您其实和太子是一样的性子,太子若死,你怕也一样会同他选择作一对亡命鸳鸯,不是吗?。」
「太子若不短寿,见你早亡,他一样会追去的。你若对他说什么寿命无多希望对方活着,你看太子会不会听你所言好好活着……。」
「滚!。我不想听你仅凭三言两语的胡乱猜测,全是无稽之谈!。我这就问问淯儿……。」……。
……。
营中,赵淯满头大汗,不停地一声声唤着母亲,以作安慰。
因为玄女仙子一般的美人,此刻毫无形象的抱着他哇哇大哭,任凭他怎么哄都没有用。
帐外,薛怜儿则是冷汗直流,她心想:「不是姐妹,还能这样玩的?。别卖我啊!。!。太子知道不得活剥了我的皮!。」
「好啦好啦,到底怎么了?。」
赵淯心疼不已,彻底放下架子,用着最温柔的声线安稳着,全小渔平日里最喜欢他叫她母亲,每次听到都会笑着眯眼,今个儿却不知怎么没有用了。
「淯儿答应母后,以后不要骗母后了,好嘛?。」
我骗过她什么?。
赵淯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全小渔哭的原因,只好点头先答应下来。
「淯儿当初是如何活下来的?。」
「谁跟你说这个的?。」
赵淯皱眉,警惕起来,「是母后自己想问……。」
「我不都说了嘛,在镐京的时候。」
「可被刨去心,如何能活?。淯儿能不能告诉母后,母后担心……。」
全小渔抿了抿嘴,倔强地抱着儿子不放,但话到末尾,语气越来越弱:「当然,淯儿不说也可以,母后答应过不会强迫淯儿做一件事……。」。」
「那就不说了。」
「啊?。」
全小渔听此,有些措不及防地抬起头,却赵淯对着她眨了眨眼,明白了他这是故意在开玩笑,顿时气结,心中微恼,话语脱口而出:「不行,今天必须告诉母后,薛怜儿那……。」
见赵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妇人又立马明白自己说粉嘴了,心中更加急切,心想着反正什么脸面也丢尽了,不如豁出去今个儿一定要问出来。
于是抱着儿子又哭又亲的,这下把少年倒是弄得失了进退。
『怎么总是来这一招?。』赵淯心中苦恼,但这是母亲,他得宠着,于是细细道来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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