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可怜小白兔母后竟然是个变态子控(1)
第(3/6)节
「可汗,皇帝带到了!。」
皇后微微一颤,终于开了第一次口「陛下你还好么,他们没有怎么你吧?。」
声音清脆悦耳,既软濡又清冷,彷佛只有不属于凡间的仙子唤出。
这让赵淯越发嫉恨,以致于他脸上笑容越盛,转头向皇帝五体投地徐徐拜下。
「儿臣赵淯,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淯儿!。」
果不其然,身后妇人突然撕心裂肺地嘹声惊呼。
面前的老皇帝亦有些愣神,急忙想前去扶起,却被甲士阻止。
「儿,儿你快起,朕许你起身!。你……。你……。」
皇帝磕磕巴巴的,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淯施施然起身,「父皇不疑我身份真假?。」
皇帝有些迟疑。
赵淯解开上衣,露出脖子上一记胎记「这是我的胎记。」
手指向下滑动,指尖戳到胸膛处一个疤痕,「这是当初祭祀的时候你们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亲爱的父皇。」
皇帝本来已经伸出手,涌出的泪花,瞬间停止,不知道在害怕什么颤抖道:「淯儿……。」
赵淯像是在陈述一个和他本人无关的故事:「虞元帝死后,三王之乱爆发,越王靠着引胡人入中原,夺回镐京践祚为帝,可是成也胡人败也胡人,被羌胡三破镐京而亡。时天下大乱,权臣篡位而立,谁也没想到,父皇当时作为一个小小的南方宗王,竟然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三兴大虞。」
「父皇文韬武略俱是最佳,亦善隐忍,我时常在学习您,学习怎么当好一个弄权者。」
「可是父皇,我发现自己再怎么学,也学不会您的心狠手段,学不会在那登基之初天下大旱的时候,仅仅为了一则谶言就刨自己年仅六岁子嗣的心、献给什么龙王求雨的狠辣。」
「别,别说了……。」
老皇帝几乎不能言语,掩面不能对。
赵淯痛快的拍了拍手,继续道:「这可真是好狠的手段,好随意的手段,是在我侥心未死、顺着九曲靖河流落草原后,从那些茹毛饮血的胡人部落中厮杀到如今的,都学不会的狠啊!。」
他继续盯着皇帝的眼睛,「所以,我恨……。」
他手指这一天之前还是坐拥天下的九五至尊。
「赵昭,你说,这恨,要怎么解才能解开呢?。」
「淯儿,是朕对不起你,都是朕的错!。你要什么朕都补偿给你,你要这天下,甚至要朕的命,朕都给你,朕只有你这一个亲生儿子,这天下本来就合该是你的。」
赵淯好似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亲生儿子?。在六岁时就被自己虐杀的亲生儿子……。哈哈哈哈。」
皇帝欲言又止。
这时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从赵淯的背后将他抱入怀中,赵淯立马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胸脯,和身后妇人那颤抖激动的身子。
他侧头,「母后。」
时隔十年再次听到这声音,皇后哭得花枝乱颤,胡乱摸索着少年,凄声道:「淯儿……。儿淯……。母后的淯儿。」
「母亲」
赵淯再次答道,他不再叫她母后了。
少年直视皇帝,「父皇,你永远是我的父皇,出于对于父皇的敬仰和崇拜,儿臣要……。」
说道这,这个看着温润如玉的少年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如同草原上冬日里离群的病狼,露出獠牙,也暴露他那疯狂的凶厉——「夺了你最看重的天下,抢了你最爱的人。」
「淯儿,你……。你什么意思?。」
「镐京是我的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父皇这位子本来就是由你继承的……。」
「我会带着我的部落屠光镐京。」
「你疯了!。这是你的江山,镐京的百姓也是你的百姓啊!。」
「母亲是我的了。」
赵淯继续说道。
「这本来……。你说什么?。」
老皇帝瞪大眼睛。
身后母亲依旧在抽泣,喃喃自语道:「淯儿,母后本来就是你的母亲……。」
赵淯转过头,捧着那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娇媚欲滴的香唇,低头吻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将贵妇的丁香小舌吸入口中。
「淯儿,那是你的母后!。你在干什么!。」
老皇帝不可置信。
赵淯松开母亲,妇人刚刚被亲得双颊飞起两坨醇红,紧接着彷佛意识到了儿子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清丽小脸瞬间煞白,挣扎着地松开了亲生儿子的手。
赵淯猛地抓住了母亲想缩回去的手,附在母亲耳垂,轻轻把白玉诱人的耳朵含在嘴里,舔舐着,呢喃着:「母亲,别再抛弃孩儿了好吗?。」
被轻薄的妇人面色青红交加,本欲想脱离的身躯听到这句话猛然顿住了,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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