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存在,为我燃烧】
第(3/4)节
已经与她的骨肉紧密相连。
她继续看着斑驳的天花板,简陋的小宾馆挡不住炎炎夏日的热浪,她此刻却如坠冰窟。
悲伤,孤独,痛苦,绝望裹挟她的思维,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好累。
她挣扎着爬起来,退了房,拿着押金行尸走肉般走在路上,仍是穿着一袭干净的白裙,内里却已然腐朽。
路上看到药店,曲雪眠机械地走进去,买了一盒头孢。
随意坐在烧烤摊上,换赤膊的胖子摊主上几串肉,一瓶白酒。
夏风裹着奔腾的炭火热浪拍在曲雪眠身上,她拿起烤串,两三口咬碎便吞下,伸出香舌舔舐一圈嘴边,取出药盒将所有药片囫囵塞进嘴里,抬头望了望天空,借着皎洁的月光与万家灯火,一口白酒入喉,忍住呛意将头孢尽数吞下,再吨吨吨喝了几口。
……
白蜡蛊从曲雪眠平躺着的躯体中飞出,回到张启的容器中。
曲雪眠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体不过是白蜡蛊制成的人体蜡烛。
将曲雪眠的白裙脱下,一寸寸显现出少女的肌肤,白地像雪,柔地似绒,精致又富有弹性,浑圆修长的玉腿往上是纯白的内裤,轻轻刮至脚踝,蝴蝶似的入口颤颤巍巍,未经人事的芳草地散发出阵阵处子独有的幽香,盈盈一握的腰间有一颗星辰镶嵌其中,顺着平坦而细腻的腹部横推而上,现出精美的马甲线,直至亦是纯白色的胸罩,绕到背后解开,一双白兔猛地弹了出来,顶部两抹嫣红与整个的雪白冲突却又交融,张启玩弄两下,本想将两颗葡萄粒搓到一起,总是差了两分距离,虽是触感非凡,可戏弄一具人体蜡烛亦没什么意思,便也停手。
从怀中取出一罐药液,往里吐了几口唾液,搅拌搅拌,撬开有些干裂的嘴唇,往里倒了一些进去,又用针管注射了一些。
第三步,因我存在,为我燃烧。药液流动在曲雪眠身躯的各个角落,宛如一根引线嵌在蜡烛当中。
少顷,一个空白的曲雪眠悠悠转醒,引线开始熊熊燃烧。
看着眼前美人,深邃的眉眼又闪着初见时那般纯净的光芒,那点恰到好处的泪痣惹人怜爱,她伸出香舌抿了抿嘴唇,看见自己赤身裸体仍面不改色,仿佛新生婴儿般打量着四周。
这次,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我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
「你的一切都是我所赋予,故也由我掌控。」
「是。主人」
「你的脑中有一些记忆,那是我给你伪造的。你平时就按照记忆中的自己生活。」
「是,主人。」怎么他妈成老子私人玩物了还这样说话,惜字如金是吧。张启有些烦躁,眼前赤身裸体着,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早已令他下体勃起。
「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会深深爱着我,唯命是从,现在你的性欲会马上到你自身的极限,用尽浑身解数诱惑我插死你,操你妈的。」张启看着女孩平静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太急了,太想将这样淡然出尘宛若仙女的女子跨在自己胯下狠狠输出!指令一下,几乎刹那,若凝脂的肌肤浮起大片大片的淫红,明澈明亮的瞳仁夹杂着爱意与魅惑看着张启,掌心贴着自己的花心处轻轻摩擦,樱桃小嘴中吐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你妈个比怎么还这么清纯,真就一点黄片没看过啊,自慰还拿手掌的?
张启在心中吐槽,他自觉有点失策,应该给曲雪眠先看点黄片的,尤其是桃酱和桥本有腿的,让她好好学习下。
但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解下裤子,美人小穴已经布满银丝,手掌中亦有些水光,媚眼如丝地看着张启,张启却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一道破瓜转为快感的指令发出,便将曲雪眠骑在身下。肉棒直捣黄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入最深处,一道血迹飙出,曲雪眠循着本能手紧抱住张启腰,长腿亦盘上,刹那间,曲雪眠惊呼一声,眼睛紧闭弯眉紧蹙,小嘴张成o字,绝美的五官甚至有些扭曲,指甲因紧张没入张启肉中。阴道似果冻般q弹,张启不停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阴道中的肉芽都将肉棒吸到更深处,更是柔软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抽出时,却又像从糯米中抽出筷子那种感觉,有种黏糊糊的阻力,但仍是美妙。
就这样一抽一插,曲雪眠甚至腰已经离开了床,她宛如张启身上的随身飞机杯,四肢如章鱼的腕足般附在了张启身上,腰肢随着张启的动作而扭动着,额头细密的汗珠已经将些许头发黏住,剩下的披洒在空中,口中不断呻吟,却又突然被堵住喉咙,一条粗壮的舌头叩开了她的齿间,她也伸出丁香小舌与之缠绵,吮吸。
张启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吐出口中香舌,旋即命令:「不准高潮!」曲雪眠怔怔看着她,此刻的她仿佛已经快要被欲火灼烧干净,但眼中仍余三分清纯,这让张启很是受用,渐渐的,腹中暖流得不到宣泄,欲火挤压着,这三分清纯彻底被妖媚所代替,她伸出香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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