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风月(11-14)
第(3/4)节
「你我都知道他夫妻二人关系自来冷淡,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大哥,」雀儿抬起头来看着他,「那新姨娘的贴身女婢冬至,我从前就认识她。」
「什么认识?」贺羽愣住。
「那个冬至,是把我卖掉的人牙子的老婆。」雀儿端坐起来,「不晓得为何会成为这个陈姨娘的婢女。」
「她可有认出你?」贺羽问。
雀儿摇头:「未曾……或者认出来了,但没有表露出来。我感觉是没认出我的,因为我们其实在她入府之前只见过一面。」
「你没和母亲说吗?」
「母亲不信。」雀儿叹道:「她大概觉得我年纪小,怎么能记得那人牙子的老婆长什么样。」
「当年是我把你救出来的,也和那人牙子交涉过。但我确实不知道他家姑婆长什么样。」贺羽思索道,「方才我倒是没见这位新的陈姨娘有出来用膳。」
「据说她前几日突然犯头风病,卧床不起,所以今日未来迎你。」
「无事,既然是我当时出面救你,那这婢女定认得我。」贺羽道,「我还会在阮城待上半月,她若见我,很容易露出什么马脚。」
过了两日,这位陈姨娘依旧告病不出,贺羽心想着也不算急,等蛇出洞要有耐心。
但那日他去厨房取自己遗落的东西,却意外碰见了那个婢女冬至。贺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陈姨娘最近身体如何?」
冬至忙道:「谢公子关心,娘子最近一直有好转,大约是快好了吧。」
贺羽观察眼前的这个女婢,她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太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畏畏缩缩,实在不像是人牙子的模样,也难怪母亲说雀儿记错了。
但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就是这样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具足够可怕的魂魄-
晌午过了,贺羽回自己的小别院。阿鸿跟在他身后,忽然指着前面喊了一声:「公子,有只飞鸽。」
屋门前的石几上停着一只白色鸽子,腿上捆着一个纸卷。贺羽拆下来打开,里面是一行清丽的小字:「新月客栈,七号厢房。」
贺羽立刻就知道这是谁写的了。他有些讶异,她怎么会突然来阮城?她在这边无亲无故,难道是专程来找他的?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人家不能是来游玩的吗。
既然已经给了他具体的位置,那就不能不去。贺羽微微一笑,即刻转身准备出门。阿鸿在背后喊他,他只说:「父亲母亲若是来了,就跟他们讲,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阿鸿:……公子你这透气方式有点特别啊。
宛然刚到这里,对很多事还蛮新奇。宋杰准了她半月的休假,让她好好放松,于是她来了阮城。
她寻到贺府,但见其大门紧闭,便只能飞鸽传书给贺羽。他能不能看到这消息,来不来她这,自然是不由她了。
丽嫣在与她隔着一间的厢房,有足够的地方让她独处。丽嫣是父亲派来的,自幼宋杰就对她严加看管,现今丽嫣更是有些寸步不离的架势。
她把这位操心过度的侍婢打发回了另一间厢房,自己呆坐起来。
午后正是打盹的好时辰,她趴在梳妆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敲着桌面,心中想着,贺羽会不会来,正盘算着时间,房门被敲响了。
她以为是丽嫣:「我已歇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却未承想门外是个低低的,熟悉的声音:「是我。让我进来。」
(十四)剥葱h
「我传书给公子不过一两个时辰,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宛然伏在床上,头抬起来看他。
贺羽拨开她半透的纱织袖衫,手伸入她的里衣,隔着一层薄布,缓缓摩挲她光滑的背部。一边摸一边回答:「自然是想姑娘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急匆匆地就赶来了。」
宛然笑骂道:「就你嘴甜。」
贺羽仍是一副坦荡模样,手指却灵活地钻进里衣,伸到里面去了。虽是初夏,他的手却意外的有些凉,直接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贴,这一暖暖到心里,使他忍不住舒了口气。
宛然一激灵,抓住他的手腕:「莫要再往下摸了……」
贺羽笑,温声抚慰道:「好,不摸了。」手却未曾停下,解开她的衣扣,慢慢将她的外衣都剥了去。
宛然羞赧极了,气道:「公子不是说不摸了么?」
「贺某可是君子,说到做到。」贺羽调笑,「这是在为姑娘宽衣带,何来摸一说?」
「你!」小姑娘气鼓鼓的,「衣冠禽兽!」
她不甘心,便也开始解他的衣带,直到脱得只剩里衣。
这事也要争……贺羽失笑,身体沉下去,倏地压在宛然身上。宛然被他抵住,没能继续,便听他到讲:「不用碗儿姑娘劳心费力,贺某自己脱便是。」
宛然羞得耳尖发烫。下一刻贺羽含住她的耳垂,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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