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的死亡游戏(02)
第(6/23)节
四个小士兵,结伴去海边;青鱼吞下腹,四个只剩三。
三个小士兵,动物园里耍;狗熊一巴掌,三个只剩俩。
两个小士兵,日头下面栖;毒日把命夺,两个只剩一。
一个小士兵,落单孤零零;悬梁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娜塔莎抵达恩迪亚洋馆时刚好是前一天傍晚,太阳刚好落山。
乘坐列车来到洋馆时,她和一个侍从聊了一阵,想更多了解一些有关欧文女士的情况,但这位侍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出于某种原因不愿意多讲。
她转头又跟侍从聊起了对方的家庭,近期的天气和雪原开拓的情况,最后实在感到困顿又等不到欧文女士的出现才准备小憩一会儿。
长途旅行确实太累了,她的眼睛酸痛不止。
列车一路向西行使,阳光斜斜的从雪地映射进她的包厢,过多的紫外线会导致雪盲症,可疲于整理问诊准备的她没时间休息,现在至少她可以稍微睡一会儿了。
娜塔莎当然想休个长假,但她做不到,作为下城区几乎唯一的诊所,一旦她休息了就会有多的数不清的患者挤满病床,一想到这里她就心神不宁,也正因如此她对此次上门问诊十分纠结,原本计划中的诊疗流程现在恐怕要延后了。
嘛,恐怕在这样一座奢华的洋馆中休息几日,也是诊所中其他人希望的?自己毕竟太累了,只有这样才有理由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疗养吧。
这一晚娜塔莎睡的很熟,她还在第二天早晨见到了只身一人前来的布洛妮娅·兰德,实话说她未曾料想自己会在这样一个谈不上多正式的场合与她见面,她们两个人聊了很多,主要是关于可可莉亚的部分。
娜塔莎在旧城区封锁前第一次见到可可莉亚是作为证人之一出席某次庭审,她记得被告人是个面貌可恶的惯犯,一张癞蛤蟆似的脸,乌龟一样的脖颈驼背佝偻,双目暗淡而狡猾。
可可莉亚对付陪审团时的措辞十分刁钻,人们说她每次都能单靠言语就牵着陪审团的鼻子走,那时候的可可莉亚还没疯到今天的地步,但她已经能说服所有人将那些原本缺乏依据的案子表决通过,将一个又一个「嫌犯」送进监狱或是处以死刑。
那时候的可可莉亚就已经有了几分刽子手的色彩,那副无情恐怖的铁腕模样同样令布洛妮娅感到胆寒。
「我不想重蹈覆辙……但我需要学习的东西仍然有很多,嗯,我先去向欧文女士问安吧,她该等不及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哦,欧文女士迟到了。实话说,布洛妮娅小姐,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或者说包括这位欧文女士在内都有些奇怪……」
「作为一个政治献金者来说是神秘了些,不知道娜塔莎医生还想到了什么?」
「也许您还不知道,包括你我在内,欧文女士实际上邀请了很多客人,但我在前天刚刚收治了一位病患,他因为突发心脏病入住了诊所,而患者身上便有着这样一封邀请函,可昨天早晨我前去查看情况时发现那封邀请函已经不见了。」
娜塔莎眉头紧蹙,目光中满是担忧,十位客人中可以确认有一位是冒名顶替前来参加宴会的了,可那究竟会是谁?
……
穹带着佩拉玲可走上奢华厚重的木阶梯,玲可的雪地靴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两小只不禁有些尴尬,玲可常年在外考察几乎没有需要穿正装的场合,赴宴急忙也没能给小玲可备一双新鞋子。
但当穹提议玲可学克拉拉一样光着脚丫时,佩拉冷冷的凝视让穹不得不打了个哈哈说这是开玩笑。
佩拉扶着额头推开走廊尽头的客房门,顿感这客房置办的还挺用心。
卧室中有一张宽大舒服的双人床,一扇窗帘厚重的落地窗面朝学院森林,另一扇窗户可以看到正在地平线附近闪耀的太阳,整体的采光十分舒适,除此之外还有衣柜,茶几和写字桌等陈设,所有这些家具都是昂贵的漆木包浆和黄铜镶边,用料奢华的让三人几乎不敢相信。
「如果诸位有任何需要,可以拉响房间中的服务铃~」
女管家的声音闷闷的在门外走廊响起,她的脚步声哒哒作响走过每一间客房,在安置好最后一位客人后便逐渐远去。
房间中安静下来,佩拉和玲可也跟着松了口气,呼啦一下趴在了软乎乎的大床上,颠簸了几乎一整日的三人现在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现在佩拉就想抱着这个蓬软的大枕头呼呼大睡一场,但疲惫之中却是一双大手从后方搂住了佩拉的窈窕细腰,亲昵地蹭了上来,将小小的美人拥入怀中。
「穹,你……呼~」
被青年毫无距离感的蹭着小脸,佩拉的面颊一下子羞红起来,欲拒还迎的与眼前的人娇羞厮打,小手捏着穹的脸颊往两边拉扯。
「呜……让我休息一下,就这么难吗?」
「难得的好时光和舒服的床,用来睡觉不是太浪费了吗?」
虽然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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