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父何求(01-05)
第(3/8)节
「等下吃鸡巴时你这小嘴最好也厉害起来,放心,哥不怕你白白的小牙齿,尽管咬,越咬我越舒服……」
「我呸!」丁小琴跪在地上一口唾液吐在了刘永贵老二上,骂道:「臭不要脸!」
她怒气腾腾的,脸涨得通红通红。可这并没有击退刘永贵,反而让他兴奋莫名,说丁小琴生起气来是「美人怒」,特别漂亮。
「唔,好滑……」他还把那唾液当做润滑剂随手在肉棒上套弄开。丁小琴一阵干呕,反胃想吐。
刘永贵似乎很享受让丁小琴直愣愣盯着他套弄老二,她越觉得恶心难受,他越亢奋激动。
他觉得还不够,刺激还不够,转头对另三人发号施令。
「喂!怎么你们扒拉娘们衣服这么费劲儿?!没吃饭?」
「不是的,这丫头死箍着胸口,力气大得很……」
「死开!」刘永贵一脚把一人踹得老远,一手对着丁小琴吹弹可破的小脸一巴掌呼过去,丁小琴懵了,被掌掴的面颊瞬间肿得老高,她眼中满是泪花。
趁丁小琴没反应过来,刘永贵抓住她领口猛力一扯,那棉绸连衣裙如同纸张,瞬间撕拉成烂布块从身上滑落下,胜雪肌肤随之裸露。
即便丁小琴立马就用双臂护住胸口,但雪白光滑的美背,盈盈一握的腰身,还有若隐若现的股沟都在告诉在场人,她有多秀色可餐。
几名粗鄙汉子何曾见过这样的身子,他们恨不得马上恶狼扑食尝鲜一把,把她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滚开!」刘永贵自然要吃「头一轮」。
「老规矩,我先来!」他霸道得很。
他现在都不急着要丁小琴含舔吸吮那玩意儿了,他急不可耐想要直捣黄龙!硬得发烫的东西让他不顾一切扑上去,丁小琴一声凄惨的哀嚎响彻窑洞……
「我说……」突然一把苍劲有力的声音从窑洞口传了进来,打断了侵犯进程。
「原来兄弟伙们在这儿啊,让我一阵好找。」
几人循声望去,门口是个高大健壮的身影。
废弃窑洞乌漆麻黑让人看不分明门口人的脸,直待他走进来,丁小琴才看清他的浓眉大眼。
他皮肤黝黑,常年的农活劳作在他脸庞上留下了岁月的「刀痕」,但看得出来,他年轻时应该称得上剑眉星目。
同样因为常年劳作,他身体线条犹如雕刻,硬朗而分明。
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他从天而降,背着光,身后的日光映照在他背上形成一圈银白色的轮廓,凸显得他强壮而俊朗。
可是……他会是救命稻草还是成为助纣为虐的一份子?丁小琴不知道答案。
她瞧见这刚进门的糙汉瞥了她一眼,眼中有光,还有疑惑与惊讶,她连忙用双臂紧紧抱着胸口,又羞又臊。
「秦伟忠?你这厮怎么来了?」刘永贵皱了皱眉,丢下一句「排队去」就继续拉扯丁小琴,丁小琴哇哇叫。
她不敢相信,刘永贵居然把侵犯当成了家常便饭,完全没有要避讳其他人的意思,竟恬不知耻的要人「见者有份」?荒天下之大谬!
「放开我!」丁小琴一边挣扎一边叫喊,她不指望秦伟忠会伸出援手,因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若真要救她就该以一敌三,把刘永贵一干人等直接打趴在地。
而他……只是好言好语打商量……
「永贵、永贵……」秦伟忠轻轻拉住刘永贵。
「干哈?!」刘永贵不耐烦地把手一抡,打掉了秦伟忠伸来的手,嚷道:「没见老子在忙?坏了老子的好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是严队长……」
「严队长?那厮怎么了?」
「他要派任务了,见你们半晌没到叫我来寻……」
「寻个鸡巴寻!早不寻晚不寻,偏偏这时候寻!」
「本来每日这个时候就该上工。」
「放屁!今儿个老子和兄弟们放假,你不入伙就赶紧走!」
刘永贵下逐客令,秦伟忠却没有挪步。
他继而说:「今日芒种,生产队要咱们收麦子好腾地儿种苞谷,你忘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刘永贵想了起来。生产队人手不够,严队长是叫他们帮忙来着。
奈何他穷心未尽色心又起,路遇丁小琴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在村口步步生莲,让他入迷,孜孜地想一亲芳泽才耽误了事儿。
但刘永贵不会承认搞忘了,便说:「你这地主崽儿也想强出头?平时见你不言不语,今儿个这么多话?」
「是差事不敢耽误。影响种苞谷大家日子都会不好过。」
听到这话刘永贵吊儿郎当地说:「别啥都推在活儿上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晓得,想英雄救美是吧?」
「没有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我可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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