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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打更人之佛陀的阴谋(09)

第(7/18)节
花魁浮香那里打探消息。」

    即便是重来一遍,许七安也没有忘记他的人设,不去勾栏许七安这次是不得不去了呢。

    更何况继上次浮香在公堂上让他大开眼界的表演之后就没在联系,不知道又能给他什么惊喜呢?

    晚上吃饭时,许七安看了眼埋头吃饭的妹妹许玲月,总感觉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可能是被与她向来不合的栾钰气到了吧。

    随即咳嗽一声,吸引一家人的注意。

    他从怀里摸出一只雕刻「宝器轩」三个字的红木小盒,徐徐拉开匣子,这是一支做工精细的金步摇,簪首是雕工精美的花朵,镶嵌珍珠,垂下一道道纤细的金质流苏。

    不看样式,单是黄金的分量就让一家人侧目。

    哼哼,光顾着吵架,都忘了今晚可是我送你簪子的日子,玲月啊,别说哥哥不疼你,只要你趁机主动一下,拿下大妇的位置还不稳?

    到时候既是妹妹又是妻子,偷情不是更刺激?

    许七安暗戳戳的想着,算盘打的叮当响,只见他无视嫂嫂瞪着个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欣慰的样子,径直走向有些呆滞的许玲月,将那只流光溢彩的金步摇放在她的面前。

    「妹子,送你的!」

    许玲月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宝器轩的首饰在这一片很出名,做工精细考究,极受附近有钱人家的姑娘、妇人喜爱,但对于她来说,却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东西。

    可现在就这样摆在她面前,品相又是如此的完美无暇,许玲月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不光是美梦到来的惊喜,还有少女怀春的羞涩,送女子,尤其是未出阁女子簪子的意思……

    「谢谢大哥!」

    她清丽的脸庞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是天上的月牙,俏脸如染胭脂,带着一层淡淡的晕红,在柔和的烛火灯光照射下,看起来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竟显得格外妩媚。

    婶婶娇躯颤抖,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红着眼眶,发狠的质问许二叔:「说,你要侄儿还是要我。」

    这么贵重的礼物居然没有她的那份,也不想想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的,婶婶发誓要和这个小混蛋势不两立。

    许七安一时被那抖动的山峦吸引了视线,只能不愧是玲月的母亲,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许二叔狠狠瞪了眼侄儿,连忙给妻子夹菜:

    「消消气,别跟这个臭小子一般见识。」

    看着婶婶美艳的脸庞如罩寒霜,配上那波澜起伏的胸口,却突然让许七安产生了几分异样,以前怎么没发现婶婶这么有韵味呢?

    「大哥,好看吗?」

    许玲月把金步摇插在发鬓上,烛光映着少女尖俏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眸子黑亮水灵,眼波盈盈的凝视着许七安。

    许七安闻声转头,眼见活色生香妹子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许七安只当是她终于开窍a了上来,当即报以鼓励的微笑:「我家玲月最好看了!」

    直白的话顿时让许玲月娇羞不堪地低下头去,自耳后到脖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将少女那如玉肌肤衬得无比美丽动人。

    直至晚餐结束,许玲月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就连迟钝的婶婶李茹都看出了不对,于是没好气的提出要将家里的丫鬟绿娥许配给许七安,可却被许新年无情的道出了内心想法。

    一是免了彩礼钱,而是也有了理由让大哥搬出去生活。

    这可气坏了婶婶,许二叔也因此一阵焦头烂额,差点忘了许七安今夜要去教坊司打探消息的事,好在最后还是想了起来,在他临走前悄悄往他怀里塞了数两银子。

    而就在许七安离开不久,一道裹着黑袍的身影从许府走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京城的教坊司位于一处胡同里,华灯初上,各式各样的马车停在胡同外,院子里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传来清越动人的歌喉。

    正常的青楼是一座两层或三层的建筑,附带一两个别院便算是相当有规模的了,可教坊司没有这种高楼,因为不需要,胡同里这一片的院子都是教坊司。

    走在胡同四通八达的道路上,许七安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浮香那日淫荡的表现,又想到她现在很有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下身已然有了反应。

    他弯着身子来到影梅小阁前,随手递给门房小伙十两银子后,跟着婢女绕过遮挡视线又可遮挡寒风的丝绸帘子走入酒屋之中。

    十几个客人坐在那里饮酒、笑谈、赏梅,看到许七安进来后纷纷扭头,打量起这位穿月白色书生长袍,体态颀长的年轻人。

    许七安露出斯文笑容,朝众人作揖:

    「在下长乐县秀才杨凌,各位兄台有礼。」

    在场的人中,既有穿锦衣的豪绅;也有国子监的学子;身份不高不低。

    有人不甚在意的移开目光,有人打量审视,有人回以微笑。

    许七安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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