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腥事儿 (十二)
第(8/10)节
毛大匿在窗外,隔着数丈开外,自是听不清他说些什幺,却看的目瞪口呆,暗暗摇头,心道世上怎有这般的货色。
原来那牛贽酷爱耍弄妇人的后庭,趴在舅娘身上,哀求许久,妇人这几日有些泻肚,本不肯应他,但终是心软,见他说得可怜,便允了让他捣弄一回屁眼。她房中紫菜是时常备好的,便放在床边柜子里头,这厮1门1路,自去取了十数条,用根二指粗的角先生顶着,一条接一条塞进妇人粪门之中。这紫菜却是好此道者必备佳物,一来行事时,粪门口内的一段肠儿箍着卵儿来回抽送,若不擦拭干净,卵儿便要蹭在屎上,二来如不塞住内里肠管,抽送到快活时,妇人肠管抽动,若是带了些深处的腌臜物事,甚或是臭气出来,坏了兴致,未免不美。
孙氏是唱惯后庭花的,粪门既宽且深,十数根紫菜尽数塞入里头,却是眉头也不稍皱下,她怕污了床榻,自去坐到春椅上,在屁股下搁了个春枕儿,叉开两条雪白的肥腿,搁在腿靠上,将屁眼高高腆着待他来弄。那牛贽自在卵子上抹足了香油,一根肥卵挺在腰前,油光噌亮,摇头晃脑,妇人瞧在眼里,煞是动兴,阴门口中又淅淅沥沥出了些白水,直淌到粪门上。
牛贽见她起了性儿,说了几句疯话,叫妇人娇嗔了数句,在他头上赏了个不轻不重的毛栗儿,毛大听不清,只觉着极是可笑,但见他在妇人阴门和粪门内外细细抹上香油,便将卵头抵在妇人那紫黑粪门上,慢慢送了入去。孙氏也是做惯了后庭花的,略一皱眉,如大解一般,将屁眼一张,便将个鹅卵般大小的卵头尽数吃入后庭。她粪门中塞得满满,又觉粪门内里一段肠儿,竟被那卵儿烘得极热,内里暖暖烘烘,极是有趣,阴门口儿竟如破开马鼻般,一翕一张,两扇紫黑唇皮直如那酱黑肉片一般,坠在牝户两边,只是随着孔儿开合抖动不已,最最有趣尚要属她阴门正中那道红通通的肉眼儿,敞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忽开忽闭,屄孔之内嫩肉叠堆,不时翻吐出来些阴肉褶子,皆是肥厚油滑,缀着些腥粘白汁儿,吊在孔儿外头,好似一朵肉花儿一般,却也煞是好看。
牛贽将卵子缓缓送入,须臾,却尽数塞入舅娘屁眼,只觉里头紧紧暖暖,油滑紧绷,较屄道略有不同,箍得极是快活。他见妇人这张翻花大屄不住翕张,登时起了兴致,笑道:“手有些冷,放进去暖个手。”
妇人屁眼被他抽得快活,只是笑嘻嘻的啐道:“你这小泼猴儿,舅娘这宝贝又香又暖,岂是让你暖手用的?”却也任他胡弄。他将手上涂满香油,撮紧五指,将个指尖儿慢慢送入屄口。妇人屄孔宽阔,他自小不知掏弄过千百回,自是1门1路,不一刻,钵儿大个拳头,竟尽数捣入到妇人黑屄里头。
牛贽笑道:“放在舅娘这屄儿里面,确是爽利。”又道:“我娘前些日不是说家中遭了盗,总是少些钱物,却又捉不着贼人,好叫舅娘得知,前日都被逮着了,是府中几个打短工的婆子,俱是惯偷儿,时常偷些府中物事出去变卖。”
孙氏笑道:“捉住便好,只是这等短工进出府门之时怎不搜身?”
牛贽道:“真真可笑得紧,本来出府时都是要搜身的,这些婆子将物事藏在屄中,裤裆一夹,屄口一收,便夹带了出去,却叫人哪里料得到。还是个婆子太过贪心,前日竟塞了个紫铜香炉在里头,估摸是太重了,出门时委实收不住,脱了出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孙氏听得有趣,笑道:“也是个贪得无厌的货。只是香炉这般大,区区一张屄儿怎幺放得入去?”
这厮笑道:“舅娘是未曾见到,我娘当时气得三尸暴跳,使人将这些婆子都拿下了,唤来个产婆将手掏进产门一一查探,或多或少都在屄中夹带了些物事,那香炉还不是最大的,有个婆子竟在屄里塞了个瓶儿,比那胎孩还要大上几分。”
妇人倒吸一口气,笑道:“哪有这般大的屄,岂不是都能装个小人儿进去了,想想倒也有趣,哪日将这婆子带来叫我见识一番。真不想妇人这宝贝还有这等用处。你且用力捣弄捣弄,看我这宝贝能装些什幺物事。”
二人谈得心热,这厮一边挺着根粗黑卵儿,插在妇人屁眼中死命抽送,一边捏紧了拳头,在她阴门里头四处用力抽捣,每抽必重重击在她肥头之上,将颗肥嘟嘟,肉光光,娇滴滴,圆滚滚的屄芯儿捣得在屄底四处乱滚。那孙氏得了趣,但觉下面两个孔儿俱被填满,屄芯子晃得几欲脱出,快活之极,大叫爽利。不一刻却是打了个冷颤,只觉屄口被他捣得松脱开来,阴中有些空虚,竟是叫道:“一只手儿哪得够,亲亲乖儿,再探个手进去,屄芯儿好痒,给舅娘搓会儿屄芯子。”
牛贽得了令,便将另一只手儿贴着屄口慢慢抠了入去,妇人只是大叫快活,丝毫不觉疼痛,不一刻他两只手儿竟齐齐塞在妇人屄里,但见两只腕儿并在一处,将张紫黑阴门扯得的大开,直如妇人生产之时模样,两片肥厚唇皮绷得极紧,中间一个红通通的屄孔儿,敞得足有碗口般大小,堆堆红肉紧紧箍在那厮双臂之上。
那牛贽这般服侍妇人已非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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