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2)
第(4/9)节
为了群体牺牲个人的风范。
不……不对,或许用那些为了孩子而不离婚的家长举例可能会更加妥当。
遵从群体是为了利他,牺牲自我也是为了利他。
即便没有群体,在深入骨髓的信仰下,也会趋利与他。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为了他,为什么不选择对他最好的——让他成为少君!他本就应该是少君!「你确定吗,这样的话,我可就再也不会把你当帝江姐看待的话,也会这么希望如此吗?」
姬斩白对比深有体会,就像他明明是个懒狗,却因为天然的责任感,而努力打工赚钱想给妹妹最好的一切。
「是的,少君。」
江月烛的称呼,终于变了。
她从匣盒中爬出,摆出最庄严的顶级膜拜,将姬斩白的脚按在了自已贴地的头颅上。
「烛奴和天山所有的雌畜,愿意放弃生命和自由的权利,人格和尊严的权利,自主与决策的权利,监督与管理的权利,财产和公正的权利,名誉与隐私的权利。雌伏于少君胯下,渴求成为无法拒绝少君侵犯的匣猪,必须服从少君支配的母狗,只为满足少君需求的雌畜。」
「……我给你讲人权的构成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么1练的放弃人权。」
姬斩白无奈,随即转身打开了第三道匣盒,里面是被他刚破处就拔屌无情的刹月露,不出意外的是这家伙又睡着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女人有些迷煳的眨了眨眼睛,看清跪在地上的江月烛后,便从匣盒中爬了出来,通过后弯动作摆出轮式人肉坐椅的姿态。
所谓轮式,便是瑜伽中最常见的体式。
仰卧于地,背部贴地,双腿伸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下。
屈膝,脚跟收回贴紧大腿背后,两脚底平放地面。
双手放在头部两侧,掌心平贴地板,指尖朝向脚的方向。
缓缓拱起背部,将髋部与腹部向上提升,使整个上半身离地。
让头部向地板低垂,同时双手、双腿均用力向下按压。
这个姿势的本意是帮助拉伸腰部和背部肌肉,增强核心肌群,提高身体的灵活性和平衡性。
可惜被柒月舞从他乱七八糟的手稿里发掘了出来,从此姬斩白的屁股垫便从平滑的背部,换成了了刹月露更柔韧、更软腻、更具肉感的腹部。
姬斩白原本是不信那种肉感,但是都长对了地方;丰满,但是曲线非常有型的身材。
直到刹月露的出现。
现在姬斩白不坐她肚子肉上就彷佛身上有蚂蚁在爬,丰腴的肉感根本没法拒绝!「趴下!」
随着姬斩白的命令,江月烛没有任何犹豫,就从跪趴直接变成了匍匐的姿态。
「屁股噘起来,摇几下。」
就像讨好的哈巴狗一样,身为帝君的江月烛此刻彷佛是最不知廉耻的母狗。
水蛇一般的柳腰妖冶地扭动着,带动高高翘起的美臀轻轻摇摆。
轻柔如无物的两瓣媚肉晃荡,隐约有彼此碰撞的香艳感。
「一字马。」
「滚两圈。」
「掰屁股。」
「学狗叫。」
「狗狗蹲。」
姬斩白一套命令下来江月烛都会迅速完成,无论多么羞耻她都能毫不犹豫地接受。
他平静而淡漠的看着这位外界公认的帝君,此刻如柒月舞口中的匣猪一般向他卖力的献媚,向作为少君的他展现着忠诚。
同时,心中无形的芥蒂也在试着放下。
放下。
并非「由是释然,复无疑虑」
的放心。
而是「应是坦然,将无束缚」
地放下。
前生二十多年的「文明法治自由平等」,确实让他即便能接受,却依然很难理解天山极不合理的运行逻辑。
但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让他忽然发现——为什么一定要强行理解一些无法理解的事物。
为什么一定要过分纠结于曾经的理念和观念。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狭隘而固执地陷入了无法理解的虚无之中。
越是无法理解就会越发在意,思想和感受便越是无法挣脱。
怎么办?就当已经理解,用无理的虚无去填满无知的虚无!(说人话:没事就给自己找事干充实自己。)「好多了。」
回过来的姬斩白不禁莞尔,这么傻逼的问题他竟然想了很久。
果然还是被身边的母狗们宠坏了,竟然会闲到忍不住思考人生(笑)。
而在姬斩白出的时间里,江月烛旧保持着狗狗蹲的姿势。
努力伸出舌头,像母狗一样快速地吸气和吹气,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可见他已经出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即便被晾置了许久,江月烛却无懈怠地将双腿分开到极限,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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