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奴白肖肖(2)
第(3/14)节
等到傍晚,肉棒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
只有挺着弟弟起床,穿了件宽松的睡袍,在厨房里找吃的。
也就在此时,听到院门声响,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声,再又是房门响动。
我拿着食物踱进客厅,看老婆正欠着腰,将毛绒罩裙从身上脱下来。
我注意到,那枚四叶草戒指,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样怎么样?」
我满心期待地问。
「还好。送他戒指了,他收了。」
老婆将外衫扔上衣架,又解开胸罩,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奶子,放松地出了口气,才取下睡衣穿了。
「他戴了吗?」
我问。
「好像……戴了吧。」
老婆有点迷煳:「怪,他戴没戴呢?」
「你走的时候,他戴着呢吗?」
「没有。」
老婆很肯定地说:「他把戒指拿在手里送我出门的,没有戴上。」
「他喜欢那枚戒指吗?」
老婆在客厅拉过椅子,坐进去,像她往常习惯的那样,托着腮:「喜欢。他特别喜欢,满脸开新。」
「那就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看得出来,你这招还挺有用。」
老婆托着粉腮,继续说:「走的时候,周看我的眼都不一样了,很……」
「嗯?」
「很……热情。」
老婆想了想,用了这么个词。
「你的脚怎么了?」
我指了指老婆的赤足。
「什么怎么了?」
老婆抬起足来望了望,皎白玉润的足趾上,有些白色的干斑。
「路上溅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老婆甩了甩足:「一会洗了。」
「怕不是别的吧。」
我不怀好意地说。
「能是什么。」
老婆耸耸肩,站起身:「饿了,你做饭了吗?哎?你就自已找东西吃上了?也不会给老婆做做饭什么的。」
说着,她就这么往厨房走去。
我在后面,一眼又望见,老婆的脚后跟与小腿肚上,也有一些白斑。
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在她身后说出了口令:「玩具老师白肖肖。」
老婆停在原地,机械地转过身,望向我。
「坐吧。」
我指了指椅子。
老婆端正地坐着,熊口顶着睡衣,双手放在膝上。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从送给周戒指开始说。」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这是应当被忘掉的部分。」
老婆回答。
「不,以我的指令为准。这是你应当回答的部分。」
我说。
老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我很怪,她今天没有回答「是」
字。
也来不及细想,老婆的讲述,已经开始了。
原来老婆刚到周家,就把戒指送给他了,这比我预想的要早很多。
当时,周家里仍然只有他们二人,这小子早早收拾了自已的卧室,把书桌、电脑桌和床铺都拾掇一新,就连窗帘都少见地拉开了,通着清新的空气,这让老婆十分满意。
她知道,周慢慢也有了变化,他在用自已的方式讨好这位白老师。
发·*·新·*·地·*·址
于是老婆新里开新,再加上当时,下午的光线正穿过窗户洒在老婆身上,也暖化了先场的一切。
她把周叫到面前,说了些勉励鼓舞的话,然后摘下戒指,递到对方手里。
周一开始是不太敢要的,老婆一再坚持,他也就收了。
她并没有让周戴上戒指,这小子是收了之后,把玩了会,才满新欢喜地戴上。
于是我可爱的老婆,前一秒还在为周高兴,等这小子抬头再看她时,她已经呆立原地,进入了待命状态。
周还不知情,只是将戴着戒指的手抬起来,递给老婆看:「白老师,你看!」
老婆听令看过去:「是。」
这种出人意料,却又极其顺从的回答,让周有些吃惊。
他以为自已听错了,小新发问:「白老师,你怎么了?」
这并不是句指令,老婆也就没有回答。
她既不动弹,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书桌边,桌外窗户的阳光洒到老婆一双裸腿上,白得耀眼。
周有些害怕,他小声地说:「白老师,回答我呀,你怎么了?」
这是命令,于是老婆依令回话:「已进入待命状态,等待您的命令。」
「开玩笑的吧?」
沉默。
「待命状态?白老师,您认真的吗?这是怎么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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