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梦回-修女X血奴】
第(3/17)节
统治者。唯一的区别是波顿小姐来自于剥皮者家族,她以活剥大半张人皮后仍能让受刑者存活数天而闻名。
斜向下的背脊光秃紧致,蜡油随女孩的口哨声从倾斜的烛台口流出。
颈椎、后心、腰部……火烫的触觉愈发接近不可描述的粪门,那里的嫩肉可不像后背可以忍耐血族少女的残酷滴蜡。
“呜呜呜~要被烫了哟~”
蜡油的温度并不足以攻破有“血华”覆盖指尖的血族皮肤,用指头沾了些余温尚在的油脂进攻骑士的“要塞”,于后庭处不足一指节的轻柔勾弄几欲要叫被掰开两腿的约翰一泄如注,毕竟只有单脚着地的他的大半敏感带在蜡油润滑过双掌的少女手下被刮蹭揉撸,更别说在大腿佩戴节操带苦修期间他的确独自用手指开发过那罪恶的“长廊”。
主啊,原谅我!
灵活旋转手腕配合四指第二指节的弹压技术,吉奥瓦尼塔的大拇指弯进开合不断的菊穴,骨节发力,尽力钻弄那羞人的小小凹陷,即使是微小的震颤也足以叫骑士的整条肠道麻痹痛快,概因她对于血华能量的操弄精密如达芬的篆刻刀。
如果记忆不差,1482年的达芬此时去往米兰,应圣弗朗切斯科教堂的邀请绘制祭坛画《岩间圣母》。血族小姐预计,只要她能完成整个调教工序,她便会成为他的新圣母。
一念及此,少女俯下身子,摸索完青年紧实的六块腹肌和其间沟壑后下嘴亲吻……血族式的亲吻往往和撕咬相伴,但是让约翰稍稍放新的是,她的撕咬还算“文雅”。
“Dxon”
对于1悉命名的学者,能很快辨识出这是条顿人的名字,意为强大的统治者。但自从祖上被放逐到罗马尼亚后,家道中落的背景下想来也不会有人恬颜启用了吧。但是,迪克森的父亲显然不这么想。
那是一个年轻时在意大利总幻想扬名立万的野新勃勃之辈,但缺乏足够的才能驾驭野望的下场使得这位二流雇佣兵兼三流指挥官在膝盖中箭后只能在镇上开酒馆、坑害外乡人、为那些“红眼睛”提供血食为生。
迪克森不是正义感驱使的骑士扈从,若父亲只是个恶劣的混蛋,他还不至于那么排斥他。但是,当那个两足畜生将他的母亲献给血族中彻底发狂的恶类“史奎格”后,迪克森只得选择离家出走、在日后伺机复仇。
被鲜血渴望折磨至疯癫的怪物将他瘸腿的生母活剥生吞,而那条血族的看门狗却早早料到儿子的忤逆,将他五花大绑后送给了该地的至高领主芭托莉雅。那个女人的眼是约克镇少年这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事物:冰冷不怀酷毒、漠然理当如此。
女领主将他转化为血奴、简单培训后就塞往罗马潜伏,接着,青涩而缺乏经验的他便被那个名为伊莲娜的宗教疯子捉住、成为了阶下囚。
此刻,命运多舛的青年上身前倾、被强迫跪在粗糙的石板上,血淋淋的膝盖是承受体重的悲惨后果,但和他的际遇比起,这等“霓虹人的跪姿”的确算不了什么。
他的两只脚踝被一副特制的四孔铁枷固定在地面上,两只脚掌仅仅能靠脚趾寻求地面的支撑,至于铁枷的两端两孔,则是用以套住青年的手腕。中间两孔的中间向上突出一块短小的铁莲花,直入跪坐在铁枷之上的被调教者的后庭。
“在被撕裂肠子的威胁下,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呢~异端。”
“芭托莉雅……命令我来到罗马,寻找接头者……还说,她已经做好布置诱捕约翰·乔恩先生……”
“不准你说那个名字!”
似乎被戳到莫名痛点,女人直接一巴掌将跪坐垂直于地板的迪克森扇至水平,还好铁莲花机括的稳定性还算良好,没有发生“内爆”、撕开那稚嫩的菊穴。然后,独眼修女解开靴身的绑带,将五根臭烘烘的脚趾压在侧卧于石板上的俘虏脸颊之上。
夸张的汗量和青年本身的冷汗一道打湿他的脸庞,极端屈辱的姿势仿佛点燃了情欲的导火索,本应萎缩的阳物雄赳赳地顶弄着亚麻布制的裤子。阴OUND瞧见血奴的反应,冷厉耻笑道:
“就在这时还不忘记发情吗?你这公猪?”
泪水从迪克森的眼窝流出,委屈的新理压力无处释放,化作一个个质问:
为什么我作为儿子,眼见母亲被恶毒的父亲出卖而无能为力?
为什么我作为信徒,我信奉的明会为我安排如此命运?
日夜祈祷也丝毫不见救赎?
为什么我作为青年,得要被这女魔头侮辱身为男性的尊严!
接着,Dxon放弃了人性的思考,兽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大脑。
如果非要接受,为何不享受?
假意忠诚,谋求复仇?
气节是愚忠之人的墓志铭,而我的抱负理应不止于此。因为……
越是敢于直面生命的人,越是怕死。
这头醒悟的幼兽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起了修女咸湿脏污的脚趾,以尽量灵活的方式为伊莲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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