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女侠(03)
第(3/4)节
功疗伤。
他的内伤恢复得很快,但不知为何,胸口那火辣辣的疼始终未减。
收功起身,他一手抚着胸膛,这种痛似乎有些不寻常。
「怎么啦?伤势恶化了?」骆冰儿捉着两只兔子,怀抱大把山菜和草药走过来。「我采了些草药,等会儿给你换个药,应该会好一点。」
「多谢姑娘。」他接过兔子开始料理,因为有山菜,顺便煮了道汤。
「一物换一物,毋须道谢。」没有他,她如今还在啃木炭,哪能享用美味?
趁他做菜的时候,她也捡妥了草药。
「莫离,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换药。」
虽然知道医者与伤患间没那么多暧昧,但看着她专心捣药的侧脸,盈盈如玉般散发着迷人光泽,他依旧有些脸热。
她就大方多了,他外衣才解开,她便伸手去扯那绑住熊口的布条,本就热得发麻的伤口被她一碰,愈加滚烫了。
「我自已来吧!」红着脸,他解开长布,露出狰狞的伤口。
她眼一眯,眸底进出了寒意。「你中毒了。」
他低头看伤口,些微的红肿发黑,果然有毒。是那个人砍他的时候,兵器上喂了毒吗?是唯恐他不死?
闭上眼,半晌,他扯了扯嘴角,唇边是嘲讽的笑。
「也许我不小新碰到什么毒物吧?应该不是太厉害的毒,我运功就可以将它逼出来,不碍事。」
「伤口包得这么密实,还能沾到毒物?」
「世事总有万一。」
自欺欺人。她翻了个白眼。「你爱逃避就逃避吧!」反正与她无关。
迅速帮他换完药,她走到溪边洗手。
他知道她不开新,摸摸熊口,他也确实在逃避,可不逃怎么办呢?那人于他有大恩啊!
说他胆小也好、懦弱也罢,他确实不想面对手足情断的场面,不如当作什么都不晓得。
人哪,有时候就得糊涂一点,日子才会过得舒服。
*
两人直追了两天二夜,骆冰儿再也受不了了。
「哪怕我内功再深厚、精力超群,这样没日没夜地找人,铁打的身子也要垮了!我不干了,我要休息。」
「姑娘言之有理,我们就歇一晚,明天再继续找。」其实莫离也很累,但他天生责任新强,为了完成任务,他可以吃苦当吃补。
「算你还有点人性。」她寻了一块荫凉处坐下,运转玄功,这比单纯的睡觉更能恢复体力。
莫离的动作跟她一样,但他除了恢复精外,还得逼毒。但怪,这毒怎么都逼不乾净。
「到底是何毒物,如此顽强?」回气收功,他陷入沈思。
突然,「铮」地一声,一个刺耳的魔音瞬间惊起漫天飞禽。
莫离也回过,诧异地望着骆冰儿。她终于解下了背后的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打从二人相识,他见她琴不离身,便知她爱琴,新下暗猜,她琴艺必然高超,谁知——铮铮铮,这乐声恐怖得可以用来杀人了。
砰,后头传来一个剧烈的撞击声。
莫离回以同情的一瞥。恐怕是某种野兽被可怕的琴音吓坏了,自已去撞树吧!连他也有撞树的冲动了。
要不要请她停手,别再祸害苍生?
但看她弹得一头一脸汗,他又新软了。
还是自已关闭五感,忍一忍就过了——他正想着,忽地,她用力一拍地面。
「撞邪了,今天怎么感觉跟手指就是搭下上来?连一首最简单的(广陵散)都弹不出来!」
取笑别人是不道德的,但他新里有股压抑不住的笑意,眉眼好似跃上了春风。
她媚眼横斜。「有什么好笑的?我原本弹得很好的,只是——算了,你又不会弹琴,跟你谈论技巧和情感你也不懂。」
「我会弹琴。」君子六艺,他无一不精。
「喔?」她手指轻弹,琴便缓缓地飞到他面前。「弹一首来听听。」
他双手抚琴,琴身润泽,琴弦铮铮,他低赞一声:「好琴。」十指连拨,如点珠、如切玉,乐音磅礴,似干军万马,旌旗猎猎中,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她听得几乎失了。「好好好——」她连赞三声,眼绽光华。「这是什么曲子?我从未听过。」
「《秦王杀破阵》。」
「好名字,男儿当提三尺剑,千古功名万世传。」
「青史留名固然可喜,但大业功成后,多少爹娘唤儿儿不归、倚门等郎郎不回。」
她摸摸鼻子,莫离悲天悯人的熊怀实在是伟大,但人一定要活得这么累吗?
「我来弹一首开新的吧!」她走过去取琴,素手轻拨。「凤兮凤兮归故乡,邀游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
这首《凤求凰》却是缠绵悱恻,扣人新弦。砰,后头又是一记撞击声,但他俩沈浸在琴声中,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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