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香(11-14)
第(7/8)节
,给这贱畜上刑,我踩得脚有些累。”
“诶呀,这点儿小事儿哪儿劳得您呐——您先用膳,奴婢有法子对付她!”李婆子将罗曲儿躺着的摇椅拖到桌前,示意她先用早膳,随后摆弄其曹雨娇来。
罗曲儿送了脚,木驴的运作也便停止了,在下体里出出入入两根木制阳具也渐渐停止了,曹雨娇一下子全身泄了气,立刻瘫软了下来,几乎从木驴上滑倒下去。
李婆子赶忙过去扶住了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曹小姐急什么啊?想下来啊?我们小姐可还没发话呢!”
曹雨娇已经虚脱了,嘴唇干瘪发白,脸色很是难看,显然长时间水米未打牙,再加上一整晚的折磨,早就让她脱了人形。
“咳咳咳……求求……求求、你们了……哈哧哈哧……”曹雨娇剧烈地喘息着咳嗽着,好半天才吐出下半句话,“给我点水喝吧……”
“喝水啊~~。”李婆子露出奸笑来,她跟着罗曲儿虐杀过无数的女孩子,每当听到“喝水”这个哀求时,总会有一个固定的折磨方式。她扭过头,向罗曲儿征求态度。
罗曲儿正端着茶杯,就着糕点想用早饭,对着李婆子挥了挥手,连话都没说,她相信李婆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李婆子应了一声,将曹雨娇从木驴上拖了下来。粘稠的液体在曹雨娇的下体与木驴背上的木制假阳具连接着拉出长长一条,还带着丝丝血迹。曹雨娇呲着呀哀求道:“哎哟,哎哟……轻点轻点……”
昨天一整晚,对于曹雨娇来说是有生以来最痛苦最漫长的一晚,罗曲儿用鞭子、烙铁、夹棍、火钳、竹签、开花梨等等刑具在她身上玩了个遍,她的眼睛被鞭子抽打在脸上时出了血,白眼球红彤彤一片布满了血丝,视线也模糊了;双手双脚20枚指甲先是被竹签子插入,几个时辰后就被全部剥了下来。
天快亮时,她又被架上木驴,在上面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她高潮了好几次,但因为和罗曲儿的赌约,她一声都没叫出来。
她从没想过这世上还有这么多可怕的刑罚,不知道是谁琢磨出来的,更没想到罗曲儿能如此残忍,面不改色地实施这些酷刑,甚至享受着他人的痛苦,对实施暴力乐在其中。
现在她以为要结束,一整晚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一下喝口水了。
然而李婆子将她拖到了刑床上——这是欣澈死时躺着的那座,而她也像欣澈死时那般,被铐住了手脚,伸展开来,像只翻仰的青蛙,坦荡荡地张开四肢,露出自己的熊脯和肚皮。
“你……你们这是……?”曹雨娇用尽力气才问出这样一句话。
李婆子笑道:“哼哼,给你喝水啊!”说着,她手里取出一沓桑皮纸,在水桶里浸湿,糊在了曹雨娇的脸上。
曹雨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湿漉漉的桑皮纸一下子闷在脸上,一瞬间她便无法呼吸了,就这样过了几十秒,她开始窒息,难受的像只毛虫一样扭动了起来。
她鼻子里拼命吸气,却只吸入了几滴水珠。很快她就感觉自己脸上发烫,湿漉漉凉飕飕的桑皮纸贴在脸上没有起到一点降温的效果。
就在她觉得自己憋得要冒金星的时候,李婆子突然用手指在她嘴巴的位置将桑皮纸捅了个同,又手疾眼快地插进了一个漏斗。
曹雨娇终于可以呼吸了,但是漏斗塞在口中她无法说话或大声喊叫,只得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然而还不等她把气喘匀,李婆子就拎来水桶,用水瓢舀着水一瓢一瓢地倒进漏斗里,灌进曹雨娇的口中。
“唔——!!咕——!!”
曹雨娇说不出话,想要挣扎,李婆子的力气却极大,她一手死死摁着漏口压制住曹雨娇头部的摆动,另一只手不断地用水瓢灌着水,口中还有闲空喃喃着:
“你不是要喝水吗?我让你一口气喝个够——喝!都给我喝下去!”
而此时曹雨娇的脸被桑皮纸盖住无法呼吸,唯一可以呼吸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水全部喝下去。这似乎是本能的行为了,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口吞咽着水,咕咚咕咚的,连呛了好几次,咳嗽不止,呼出的气比吸入的气还要多。
李婆子压根不管她的情况,任由她挣扎,自己则死活不松手。最多在她呛水的时候特意停下灌水,看着她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与抽搐,从鼻子里、漏斗里喷出大汩的水来。
渐渐的,一整桶凉水全部灌入了曹雨娇的肚子里,此时的她挺着水墩墩的大肚子,如同十月怀胎一样。连皮肤都变得有些半透明,圆滚滚亮晶晶的,像过年杀猪时,用水灌满让小孩子扔着玩的猪尿泡,好似拿根针随便一戳就会爆开一样。
“咕……呃啊……呃啊……”
李婆子从曹雨娇嘴里抽出漏斗时,就听到从她那合不上的樱桃小口里发出这样古怪的声音,不断地呻吟、喘息、干呕——似乎是涨得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李婆子解开她的铐子,拖着她下了床——这有些费力,因为此时的曹雨娇比平时重了几十斤,而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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