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00)
第(7/10)节
是在湖里彻彻底底洗的澡。”
“啊!!!上个月!”红莲急忙向后跳了一下。假装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呃…哥哥你好恶心…”
韩非的感冒还没好,这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道:“就是洗澡染了伤寒,所以不敢再洗了。”
“哎呀别说了,快点回宫里去。”红莲一手拉着韩非,一手捂着鼻子。
“哦。”韩非顺从地被妹妹拉着走了。
走了没几步,红莲仿佛发现了什么:“哎呀,我送你的项链呢?!你是不是拿去换酒喝了!”
“额…啊呀,妹妹,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相国府。
只见一间宁静书房里,一个老人来回踱步,室内摆放雅致,器物古朴,隐约散发一股淡淡好闻的檀木香味。
只见这位老人,身上穿着毫不起眼的布衣常服,步调急促来回在书房里念叨着什么。
此人正是韩国的朝臣第一人,相国张开地。
近日,安平君、龙泉君两位王侯,领韩王之命,秘密押送十万两军饷,筹备军备。
结果据称在韩国断魂谷内,居然被鬼兵所劫,不翼而飞。而负责审查此案的五名大臣姚丰、南宫灵、王开、李希、南宫错皆在数日内先后死于非命。
今日,在朝堂之上,韩王心急如焚,大将军姬无夜趁机提出,非张开地不能破此案。
在姬无夜建议下,韩王当即让相国张开地来亲自审理此案,并限其十日内破案。
张开地被姬无夜将了一军,心中愤懑难平。自己居然就这么地被政敌姬无夜推到了破案的前台,张开地明知这是姬无夜的阴谋,却无可奈何。
端正严肃的相国大人,此刻一脸愁容:
破案,他面对的是皇亲国戚,他无法依规审讯,还有可能被鬼兵所害;破不了案,他更是死路一条。
如此一想,张开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夜凉,轻轻地飘洒着寒风,露水,则悄悄地凝聚着。书房外的几颗竹子无声矗立,叶子上这时全挂上了露珠。
露珠儿渐渐凝聚变大,渐渐圆润,蓦地,一滴,滚落下去,又一滴
扑嗒,扑嗒……
张开地烦躁地走来走去。随即顿住,对一个侍仆招了招手。
“你,去把良儿叫过来。”
“是。”
……
只见片刻后书房多了一位年轻公子,五官俊俏,如同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上身一件束腰裾袍,两袖长而宽,头戴玉弁,俨然君子之姿。
这边是张家闻名在外的俊秀,张良。
“祖父,良儿已知晓您的难处。”
“安平君,龙泉君,皆是王亲,实难刑讯审问…这也正是之前几位主审一无所获的原因。”
张开地闻言微微点头,补充道:“加之鬼兵作祟,若我不幸被鬼兵所害,自然正合了姬无夜的心意。”
“纵使老夫命大,逃过一劫,但只要找不到军饷,仍是办案不力之罪…合着横竖都是一步死棋。”
张开地看向旁边弯腰站立的绿衣少年,严肃道:“良儿,依你所看,究竟该如何应对?”
张良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韩国还有人能解开这个谜题…”
“那一定是那个人。”
他心中出现了一道丰俊朗的身影,正是那个惊才绝艳举世无双的人。
那个看似酩酊大醉实则比任何人都清醒的人。
韩非。
皇城一角的阁楼里,韩非正斜躺在桌后饮酒。
只听得叩门声想起,不会儿张良匆忙进来。
他作揖行礼,说道:“九公子,我奉祖父之命前来,恳请公子破解军饷失踪一案,解我祖父困境。”
“哦?此案可不好破。”韩非举起酒樽,瞥了一眼张良。
“公子有何要求?可尽管提。”
韩非抿了一口酒,笑道:“子房何以认定我能破此案呢?”
“凭公子的才智,以及此次回来的目的。当前的韩国,姬无夜权倾朝野,而他秘密培植的杀手组织夜幕更是渗透全国,可谓一手遮天。此次他举荐祖父破案,显然是想扫除最后的异己,至于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公子想必心里有数。”张良妙语连珠,镇定回答道。
“不愧是子房,同若烛火。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的要求有两个。”韩非支起身子,忽的一下目光炯炯,好似变了一个人。
“第一,如果我限期结了案,张相国需举荐我,担任司寇一职。”
“第二,子房你来当我的助手。”
韩非熊有成竹地,张良心中则是有所明悟,这司寇乃是刑官之名,掌刑法,防奸邪,看来这次九公子回韩国,熊中所图甚大。
“我代祖父先行谢过,良自然会尽心尽力协助九公子。我这就回去禀告祖父。”
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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