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妖妖(13-21)
第(6/18)节
要的是,陶淘从没有学会专一,不知道该怎么对别人负责。
她贪图新鲜的性格不像一般女孩子只表现在购物打扮上,她的身体同样贪图新鲜。
她担心以程琅的性格,要知道了这些肯定是雷霆震怒的,烧到别人身上她还可以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可是要烧到她身上,她该怎么办呢?她可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
还好,陶淘的纠结并没有延续太久。
程琅毕业的那年,他又去北京实习了几个月,期间他回来跟陶淘说实习的设计院对他很满意,希望他毕业后去北京,北京是首都,发展空间和前景都十分广阔;但本城的省设计院早就说了要他,本城的人脉关系肯定更好,因此想听听她的意见。
她不期然想起了高峰,于是又把差不多的道理说了一遍。
但程琅除了自身条件出众以外,家世也十分显赫,从小到大的优越感使他没有高峰的孤傲和顾虑,听陶淘说要照顾父母,他立刻说:「这有啥,等他们退休了接过来照顾就是了。
」「那我现在还要上班呢。
」陶淘负隅顽抗。
「你那班,上不上都行,」他皱起那双挺拔的剑眉:「我看现在的学生胆子越来越大,不学好。
」陶淘无语,因为程琅曾撞见过男学生对她献殷勤,所以一直对她的工作颇有微词,他也不喜欢陶淘在课余时间跟学生们有过多的互动和交往。
但陶淘一贯爱岗敬业,她实在看不惯程琅对她工作的看法和态度。
沟通多次两人始终达不成共识,最终程琅只好跟她说:「我先过去,你等我一年,最多两年,我会联系好单位,把你调到北京去。
」「你去,我不拦你,但我不想调到那里,也不会等你。
」陶淘是这样回答他的。
主席大人一贯的自信满满使得他降低了警惕,所以他根本当陶淘是在撒娇,只爱怜地抱了抱她,说了声:「乖~」程琅正式去北京的那天,陶淘终于应邀去了车站送行。
当时真是乱哄哄的,程琅朋友多,来了挺多人送行,搞得场面相当浩大。
陶淘觉得基本没她什么事,只当是来凑数的,远远躲在后面,倒是后来有人推她过去,然后让某个众星捧月的人死紧死紧地抱了她一会儿,他就上车了。
程琅走之后,陶淘的生活仍然按部就班,该上课上课,想去玩去玩。
她一向的优点是颇具亲和力和凝聚力,所以朋友的圈子能不断辐射开去。
当然,放眼古今中外,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有些文化有点气质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广受欢迎的,吃饭娱乐的时候叫些来陪陪,是很能让酒桌文化显得更高大上一些的。
以她的口才和急智,气氛往往更和谐热烈,大家喝起酒来更加痛快,最终宾主尽欢,这么一来二去的,陶淘也算认识了社会各界人士。
在这部分人当中,总有些已婚未婚的人士对这个活泼大方的女孩有些兴趣,怀的心思和用的方式都各色各样。
一部分人只想一起吃吃饭,跳跳舞,调剂一下生活即可;有一些搂搂抱抱尚不满足,总想更进一步;不管想法和目的如何,他们都是愿意讨好陶淘的。
陶淘的想法和前一部分人不谋而合,不想要更复杂的关系。
她骨子里有些文艺青年的小狷介,虽受党教育多年,仍然是对那些或獐头鼠目或言语乏味或坐井观天的人难以保持众生平等的态度。
因此,当别人约她,尤其是单独约她,她还是会谨慎选择的,但要才二十出头的陶淘真正做到谨慎,显然有些强人所难,所以,她也终于有了面临危险的时候。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她和几个新老朋友在一起吃饭。
那天吃的本帮菜,所以点的酒是古越龙山,因为天冷,点了酒精炉温着吃。
陶淘虽不喜饮酒,但她喜欢白乐天笔下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意境,而附庸风雅的结果就是喝得头重脚轻,眼冒金星,倒是声音宏亮了不少。
到后来陶淘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记得自己是被两个人搀着出来的,然后上了车,昏昏沉沉靠在不知什么人身上。
车行不久她就开始难受,胃里翻搅,喉头作呕,她连忙捂住嘴巴,按下车窗,边上有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口里说着:「忍着点,马上到了,别吹风,吹了冷风更想吐。
」陶淘觉得他声音像把大提琴,低低沉沉的,听着很熨帖,于是更往身边依偎过去,任由他揽着她,却没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熟悉这个声音,也压根没说过自己的地址。
车停下了,司机又过来帮着把陶淘扶了出来,陶淘身边的人吩咐了他几句,他就把车开走了。
她靠着他刚走两步,就觉得喉头一翻,连忙跑到路边的下水道口吐了起来,吐完以后,她才觉得胃部翻搅的情况稍稍消停了一点,抬头一看,四周的环境很陌生,像是一个小区,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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