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汁妖妖(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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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家庭妇女的思维模式。
她在考前就一直在陶淘面前絮絮叨叨,什么北京天气多么多么干燥,晚上打翻一盆水,早上连地上的印子都找不到啦(这倒确有其事,是陶妈某次去北京出差的亲身经历,过了两天她发现她新烫的头发几乎成了枯草时,彻底败坏了她对伟大首都的印象);什么上海人多么小气和势利,把外地人全看作乡巴佬、小瘪三啦(这倒也不全是陶妈的一面之辞);再加上东北冷得鼻涕会冻住挂在嘴巴上,西部盐碱风会把皮肤吹皱,南方太阳太大,会把人晒成焦炭啦(这是陶淘最不以为然的一点,再厉害能厉害过本城的太阳么?以陶淘后来四处游历的经验,她仍然坚定地支持本城的太阳能pk掉她去过的所有地方,当然,我们陶淘是不会去撒哈拉或是塔克拉玛干的)……既然最后高考的成绩不大理想,要骨子里还是有点自傲的陶淘屈尊去读外地一些她心目中不入流的学校,即使为了自由,她也还真是不情愿的,于是陶淘不甘不愿地进入了她母校的顶头上司——师范大学。
这所大学在这座整个中部地区首屈一指的经济文化名城的一堆名校当中,倒也还能勉强入个前三甲,不知是因为它是部属院校,还是因为它是由小平同志创办的。
陶淘选的专业是政治系的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到大二的时候,学校成立了政法学院,成为拥有政治系、法律系、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所等两系一所的全校最重要的院系之一,但在陶淘心中,政治系仍然是最好的。
其实从后来教育部推出的专业排名表上来看,证明陶淘的眼光确实不错,法学虽然既好听又热门,但放眼整个学校,专业排名最靠前的恰恰是政治学,排全国第三。
报到的那天,学校里热闹非凡,一派喜气洋洋,确实是好一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的场景,还别说,若干年后陶淘看春晚赵本山小品里,宋丹丹扮演的白云,吹嘘自己签名售书的场面之宏大而说的台词时,第一个映入脑海的就是大学报到那天的情形。
由于家在本地,所以陶淘是在爸爸妈妈的陪伴下去学校的,也因此错过了与师兄学长们的第一次接触。
进入大学没多久,陶淘整个暑假累积的郁闷就被一扫而光了,她成天乐呵呵地拉帮结派,东走西顾,上窜下跳,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学新鲜人。
陶淘不仅在本寝室6个女生当中,年纪最小,就算放眼全班,竟然也只有一名男生比她略小两个月,这让欣喜不已的陶淘当机立断,瞬间将其秒杀,逼他认了做自己弟弟,从此将其纳入势力范围。
在陶淘4年大学生涯当中,最令人惊叹的不是她与顽劣成正比的好成绩,而是她居然连一次恋爱记录都没有。
倒并非她无人问津,其实早在刚入学的政治、历史、法律三系联合举办的迎新晚会上,陶淘作为新生主持人,披着一头乌黑的及腰长直发,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唇红齿白、亭亭玉立的,是很令男生们眼前一亮、心中一跳的。
那天的演出十分成功,陶淘的落落大方和临场机灵,给各系的领导和老师们也留下了良好的印象,这个资本使得四年间几次陶淘的顽劣惹了祸,都让她得以有惊无险,安然度过。
没有恋情的陶淘,并非没有隐情。
那时的社会娱乐现状是——「十亿人民九亿赌,还有一亿在跳舞。
」学校除了艺术节、诗歌会之外的主要娱乐,就是舞会了。
陶淘虽然没有正式学习过交谊舞,但拜儿时的基础所赐,泡个一般的舞厅,跳个慢三慢四啥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陶淘有灵敏的乐感和柔软的腰肢,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舞伴。
去学生会办的舞会时,陶淘是很规矩的,她的很多男女同学的舞技,都是她培训的。
可是自从陶淘参加过艺术学院举办的小舞会之后,她就爱上了这种萎靡、暧昧的氛围。
她喜欢那种贴面舞,喜欢在对方搂着自己时,做一些有意无意的小动作,喜欢听到对方按捺不住的粗重呼吸。
这时的陶淘,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被哥哥引导出的本领,对于挑逗是异乎寻常地熟稔。
她知道男性的眼和表情代表什么,知道他们的手和唇想如何游走,更知道自己何时应该娇羞,何时应该迎合,若即若离表现到什么程度是拒绝,什么程度却是鼓励。
艺术学院那昏暗到几乎连人都看不清的小舞厅,并不对外公开,却常常有外校的男女加入进来,靡靡的乐曲,在舞池里细细绕绕,陶淘披着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一手搭在舞伴的肩上,任由对方揽着自己,慢慢随音乐移动,对方要想贴在她耳边说些悄悄话,还得把她的长发拨开,露出小巧白嫩的耳垂,看到这一幕,没有人能忍得住不把那小小白嫩含进嘴里,好好舔弄。
这时就要看陶淘的心情了,如果她觉得对方还合意,就不会拒绝,还会将头靠近那人的颈窝,用鼻尖若有若无地磨蹭对方的喉结,配合着一些小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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