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第(10/15)节
坐起身来,海伦藉着月光,看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看来十分的疲劳。
一个新婚燕尔的妻子根本不该这样,但海伦现在知道了-自己实在很难说是,确实有结了婚。
从镜子里面看着自己的模样;衣服糟乱,胸口间的肌肤随意露出,实在很难说端庄。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要去见人,海伦或许会梳理打扮一下…但是她,太累了。
美丽的装扮,是为了恋人而存在;如果那名恋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话,自己又是为了谁?穿着非常随便的睡衣,海伦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在这个她已经十分熟悉的孤寂长廊里面,慢慢的摸索着、走着,然后找到了宋星侯爵的房间。
海伦,轻轻地敲了敲门。
这个门总是锁着的…海伦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如果被人意外撞见宋星裸露身体的意外模样,那么斯卡家将会陷入麻烦。
浴场的两个女仆,还有在这私人房间上加着的锁,都是原因。
「…进来吧。
」侯爵说。
海伦把门推开,然后走进了宋星的房间里面。
一走进房间,海伦发现自己被一股怪力一抓;疼痛、她发现自己被那股怪力给抓起,然后硬是压到了床上。
也许自己脸孔下接着的床铺十分柔软,但压在自己背后上面的那只手,却是大而粗鲁、如同怪物、又或是铁鎚一样的坚硬。
啊、这到底是…?海伦…带着恐惧,抬起了头…侯爵就坐在床边。
瘦弱、但美丽;也许是因为早已习惯装扮成男人了吧,现在的侯爵依然看起来不像女人,而像是个童话般的王子。
只是,这样的王子的视线中却一点也没有爱情,而只是继续维持着,那极为残酷的冰冷;啊啊、而且海伦知道……永远不可能和侯爵真正成为夫妻的自己,永远没有机会、能用柔情软化这个视线。
然后啊…海伦听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
「什么…?什、么……?」…这样的言语、是海伦口中的低喃。
恐惧、恐惧、恐惧;啊啊,新婚的妻子啊,为什么在丈夫的床上如此的颤抖着呢?是因为那只压着自己的巨手,还是因为自己丈夫的无情?海伦的衣服正在被撕开;但是宋星侯爵,却正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呢?红茶芳香;一个精美的陶瓷杯,就放在宋星侯爵的手边,冒出最好的上等茶香。
侯爵,她只是看着;那个残酷的人、永远不会给自己妻子带来的丈夫,只是单纯的看着。
「亨利。
」侯爵,叫出了这个名字…斯卡家的厨师长;身形巨大、相貌丑恶、所有仆人里面相貌最为难看,而也最让海伦百思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的,那个最让海伦感到厌恶的男性仆人…「小力点。
」宋星侯爵,如此的吩咐着…「不要弄坏我的床。
」…吩咐着仆人要注意她的床、却不愿吩咐仆人要注意她的新婚妻子。
啊啊、啊啊…?海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面积,正不断的、不断地减少…亨利,压在海伦身上;那个丑恶的仆人…他当然不懂得珍惜,也不懂得要怎样才能温柔的脱掉女孩的衣服。
海伦是穿着糟乱、暴露,没有经过整理的睡衣来的,而亨利也许是被这样的装扮刺激了兽性、便因此而毫无怜惜。
巨大的身形、在欲望和暴力的表现下毫无质疑;海伦在丈夫的床上,在丈夫的意志下被男人的欲望给剥得精光,但过程却完全不符合她的想像。
「为什么…」…无助的海伦,低声的呢喃着;她的眼中有着泪水,但她又还能怎样呢?「为什么…?」海伦,把脸孔转往宋星…哭着的情,不断恳求着慈悲。
如果说是正常的男人的话,肯定会因此而产生同情心的吧-因为海伦是那么的惹人怜惜;但是、宋星侯爵,毫无动弹…「亨利他啊,」侯爵把手臂靠在椅背上;身旁还放着一杯冒着香气的红茶,面无表情的说,「是我们家里面,最为重要的人呢。
海伦,你知道吗?…他啊,甚至比我还重要。
」…海伦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剥光了。
一丝不挂的女孩,此时完全曝露在了一只野兽的大手掌下。
在野兽的巨大怪力之下,海伦完全无法动弹。
在即将要被野兽侵犯的妻子面前,海伦的新婚丈夫无动於衷。
而自己那个,身分高贵的名义上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侯爵的眼,能如此冷酷?「至少父亲是这样说的。
」宋星侯爵,喃喃的说……在亨利那大而丑恶的肉棒、就在侯爵的面前,往海伦的小穴突进的那一霎那说。
「父亲啊,一直想要个男孩呢。
」宋星侯爵说着;她的眼光迷茫,像是根本不是在看眼前的情境、像是根本不是在对自己的妻子说话…那好像是、那好像是,在和甚么远古的幽灵,述说着一个故事…「生下来的却只有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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