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 八
第(3/5)节
这样他就可以争得衰老因子发现者的荣誉。
”舒特说。
“怎幺可以这样呢?”小吉心中淤积着一口难平的气,忍不住伏在舒特的手上哭出了声,肩头抽泣不能自己。
舒特抽出手来,一面在小吉的背上平抚,一面语气坚决地说:“我准备向上面反应。
他以后要穿小鞋就让他穿去。
”两人心情都不好,一直在办公室里呆到下班,今天正好是星期五,舒特要去击剑俱乐部,他问小吉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小吉没怎幺犹豫地就点了头。
今天这心情,一个人呆着日子难打发。
另外她也想看看俱乐部是个什幺样子,小吉一直对舒特的击剑有好心。
俱乐部位于下城区的一个十九世纪老式建筑里。
外面是结结实实的钢筋水泥结构,墙面上精美的雕花图案在一个多世纪的风雨飘摇中显得斑驳陆离。
这一带是老城区,曾经是曼哈顿的繁华地段,随着岁月的流逝,商业中心的北移,这里逐渐冷落了,显得颇为凋敝。
马路两旁的店面很破旧,开的大多是古董店,夹杂着几间不显眼的酒吧,走在其间让人有一种算不上古老,却是怀旧的感觉。
如果有谁不懂岁月随想这个词的含义,上这里来走走,就能明白。
小吉随着舒特走进那个老式建筑,里面有一个宽大的门厅,全是上好的木质地板,踩在上面有一种踏实厚重的感觉,昔日的繁华气派历历在目。
转了几道弯,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面一派龙腾虎跃,热气腾腾的气氛。
几十个人白衣白面罩,一柄细细的长剑在手,捉对厮杀。
剑身相击,其声铿锵。
或跃起、或退避;或劈刺,或轻拨;或虎啸、或龙吟。
刚劲中有柔软,勇武中透清丽。
小吉记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电影叫《三剑客》,里面的侠客都是穿的黑颜色的大髦。
舒特进去更装,小吉在场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正看得出,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摘下面罩,原来是主任。
他热汗涔涔,和小吉亲热地打招呼,小吉一阵恶心,脸上没有好的表情。
主任并不在意,问小吉怎幺到这里来了。
这时舒特走了过来,接过话头,告诉主任小吉只是好,想来看看。
主任说想来看,好哇,最好下个星期也来,他和舒特之间有一场决赛。
然后转过身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向小吉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不是对手。
”他不是对手,两个年轻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回味这句话。
这自然是双关语,颇有挑衅和蔑视的味道。
舒特向小吉解释,这个俱乐部最近举行了内部选拔赛,胜者将参加市里的锦标赛,现在只剩下他和主任两个人了,下个星期举行决赛。
舒特没加入这个俱乐部时,以往都是主任优胜。
舒特来了以后和主任对垒时,出于礼让,剑力只使了七分,主任胜多负少,才有刚才的狂言。
“你有信心吗?”小吉望着舒特余怒未消的脸问。
“他不会有机会的。
”舒特的嘴角挂了一丝轻蔑和自信的表情,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响弧,然后走进了练习场。
纽约中国学生学者联欢会是星期六晚上在纽约市通讯学院举行的。
这里有一个设备和场地都很不错的礼堂。
晚风在马路上溜着小步,随意吹拂,掠过电线时,打着轻松愉快的口哨。
天星繁盛,街灯憧憧,留学生们从纽约的旮旮旯旯、四面八方汇集到这里来。
那个时候国家管理很严,不许家属出来陪读,留学生之间就显得格外亲热,特别以前在国内就认识的老同学,老远看见了直嚷嚷。
男生见了都给几拳,女生则笑作了一堆,丝毫不改大学时代的浪漫和清纯。
一眼望去,人还真不少,少说也有四百多人。
礼堂里气氛热烈,大家在一起,互相感染着对方和被对方感染着。
学生们总是清寒的,穿的都是从国内带来的短袖衣衫,特别是扑素的的确凉。
这一惊的发现,让大家都觉得我的中国心还没有变,自然不自然地,大家全都讲中文,英文扔一边去。
只是人群中那些被中国留学生们带来的美国学生,傻傻地站着,憨憨地笑着,完全被遗忘在了那里,感受异族同胞们相聚在一起的欢乐。
人群中小吉看见了志明,满心欢喜地上去和他打招呼,不想他只匆忙地应付了一声就走开了。
他今天是主角,里里外外一把手,组织会场,忙得说不上话,小吉被晾在了那里,却看见他身边有一个女孩子,志明前台后台跑,她前台后台跟,两人不断商量着讨论着,志明说话的时候.那个女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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