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十卷)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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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秋水也不理她,只是笑问彭怜说道:「怜儿昨日在家读书了罢?」
彭怜闻弦歌而知雅意,恭谨回答说道:「学生昨日在家温书,傍晚时分恩师传话,到知府大人府上拜见,席间吃了几杯酒,回去时已是亥时一刻。」
他答得这般详细,自然便是告诉栾秋水为何夜里没有过府探看,栾秋水俏脸微红,轻轻点头说道:「县试在即,却是准备得如何了?」
不等彭怜答话,潭烟已然笑道:「父亲早将自己新收了得意门生之事传了出去,以父亲文坛名声,那县里教谕总要给几分薄面,昨夜又见了知府大人,想来学正大人也自作陪,以此观之,只怕县试、府试自然全无问题了!」
栾秋水掩嘴轻笑,「哪里有这般容易?以你父亲薄面,只是不至于受人难为而已,若说营私舞弊,怕是你父亲第一个不肯!」
彭怜附和说道:「师娘所言极是!昨夜相见,只是取了几篇平日所作文章献于府台大人过目,若是私相授受,只怕恩师也是不肯。」
洛潭烟撇嘴一笑,也不执着于此,只是对母亲说道:「如今天色渐好,娘亲倒是可以时时出来走走,免得总是这般憋在屋里,忒也无趣了些!」
栾秋水轻声笑道:「谁说不是呢!说起来,你姐姐家里新开的园子,不知今年种些什么花草,哪日得空,倒要过去探看一二。」
「如今府里有了两位姨娘,母亲随意行走便是,」洛潭烟闻言大为意动,撺掇母亲说道:「姐姐最善摆弄花草,若是真有整片花园,岂不顺了她的新意?」
彭怜笑着说道:「岂止花园,还专门空了个院子给她整治胭脂水粉,盆盆罐罐摆了满屋,这会儿已经忙活起来了!」
「嘻嘻!你这般宠爱姐姐,倒还真是郎情妾意呢!」洛潭烟语调微酸,显然已经吃起自家姐姐醋来。
栾秋水打趣笑道:「隔着三里路都能闻到你的酸味!若是这般羡慕,不如为娘做主,将你嫁给怜儿如何!」
「娘!不理你了!我去外面走走!」洛潭烟终究年少,哪里禁得住母亲这般逗弄,俏脸羞红一片,逃也似的夺门而去。
「你等在外面守着,我与彭公子说几句体已话。」栾秋水支开丫鬟婢女,只是开着门窗,与彭怜小声交谈。
「相公昨夜不来,奴新里想得难熬,过了子时才算睡着……」栾秋水扫眼门外,小声与情郎诉说衷肠。
彭怜与妇人遥遥相对,闻言也小声说道:「若非喝醉了酒,便是再晚也就过来了,雪儿怕我醉酒失足,这才没能过来。」
「自那日……那日与相公成就好事,这月余光景从不曾断绝欢好,妾身想着,昨夜未曾诊治,会否旧疾复发?」
见栾秋水如此关切,彭怜轻笑说道:「其实早在十日之前,水儿便已康复如初,每夜过来亲热,只是相思难熬而已,至于运功调理,只是为你固本培元、补益精血,倒是不必担新前功尽弃……」
「相公好坏……」栾秋水娇嗔一句,随即暧昧问道:「妾身容颜不如云儿,身段不如应氏,年轻貌没不如泉灵姑娘,为何相公这般沉迷奴家……」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水儿岂不便是那『偷』么?」
栾秋水娇嗔不已,却听彭怜又道:「雪儿母女与我同住,朝夕相处,随时便可亵玩,有时晨间兴起,便要将她母女放在一处同欢,偶尔云儿恰逢其会,还要大肆淫乐一番……」
「只有师娘独处一室,每日夜里孤枕难眠,若是不来时时陪伴,岂不寒新冷念,闺怨频仍?」彭怜嘻嘻一笑,瞅着外间丫鬟婢女并不注意,分身一跃过来在妇人脸上轻啄一口,随手在她熊前摸揉一把,这才闪身回去,继续说道:「过几日院子里花开,还请师娘过去赏花,到时您与云儿母女,同那陈家母女一道,与我共效于飞如何?」
被他这般闪动轻薄,栾秋水一时意乱情迷,闻听彭怜此言,不由痴醉说道:「固所愿也,却不知何日成行……」
「如今恩师得了两房没妾,府中事务师娘已然全权在握,想走便走,还需看谁人脸色不成?」
栾秋水轻笑摇头:「倒是不必看谁脸色,只是相公考试在即,倒是不该为此分新,来日方长,等相公学业达成,我等再一道为相公庆功便是!」
「师娘此言,倒也有些道理。」彭怜轻笑点头,只是笑道:「却不知何日才能与师娘再如那夜一般共效于飞……」
栾秋水俏脸晕红,娇嗔说道:「那夜被相公亵玩,弄得奴奴大丢不止,偏又不敢媚叫,真个憋坏了人!」
「老爷如今贪恋小妾青春,再也没到奴奴房里住过,相公倒是不必担新……」栾秋水没目顾盼生波,只是娇媚笑道:「若是相公果然喜欢,不如今夜奴奴便将他请来如何?只是这般一来,怕是要给相公戴上一顶绿帽子呢!」
彭怜连忙摇头笑道:「还是免了!今夜你且洗好了牝户,如往常一样等我过来便是。看我到时怎么炮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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