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的雄鹰-前传-荆棘之路(7)
第(6/10)节
里再次爆发出呐喊,不过这一次人们相互拥抱,勾肩搭背,似乎之前的不愉快都是错觉。
亚历山大的表情有点僵硬。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真他妈的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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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先是驻守警戒的堡垒,所以「瞭望哨」
的内部建造的很坚固,即便过了这么些年,走在木头地板上依旧不会随便听到那种到处都响的可怕声音,更不用担心会不会随时就从某个烂掉的破同里掉下去。
这座建筑是那么结实,在二楼的走廊中间,甚至可以看到一根从下面一层直接通到房顶的砖砌支柱,还有一根根裸露在外面看上去就很粗壮的方形房檩。
亚历山大的房间里,倒霉的修士正把包裹着冰块的布包贴在后腰上,疼的呲牙咧嘴。
「我以为托莱多的人们都是保守而沉闷的。」
亚历山大坐在床边,有趣地看着这个古怪的修士,「今天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的朋友,这里可是托莱多。」
虽然疼的脸都扭曲了,但这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到佩拉约的嘴巴:「在这里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亚历山大摇摇头。
他这时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修道士,或者也不是什么骗子,倒是象热衷于靠着发表各种谈怪论博取名声,试图借此引起大人物注意的那种不得志的所谓
「士子」。
这种人说起来自古以来在东西方都存在,他们有个相同的特点,就是往往都喜欢标新立异夸夸而谈,然后借着慢慢积累起来的名声,希冀着有朝一日得遇明主,然后就可以一展所谓熊中抱负。
他将一枚金币放到桌子上,看也不看他的反应,「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出来了,这枚杜卡特就是你的。」
他能感觉到佩拉约的呼吸稍稍一滞。
「我是个贵族,但是我的领地里没有骑士。于是我从山民里面选了些人,准备把他们训练成士兵。但他们觉得训练很辛苦很累,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自愿训练?」
大概是没想到亚历山大会问这么个问题,修士的表情顿时怪异起来:「这种问题您应该去询问那些打过战争的贵族和骑士,或者去找经验丰富的佣兵……」
「我在问你问题,不是问那个不在这里的佣兵或者骑士。回答我的问题。」
随着他的音调猛然拔高,站在亚历山大身后的阿莎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地插在桌上,把修士吓得一个后仰,差点摔在地上,手里的布包也掉到了地上。
修士小心翼翼地捡起布包,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又呲牙咧嘴地按回腰间:「大人您有拖欠士兵们军饷么?」
「没有,他们每个月能领到一笔一千比索的军饷,在战场上则能分到十分之一的战利品。」
「您有虐待士兵么?」
「没有,但是我对他们的训练很严格,如果不遵守军律,就要挨鞭子和棍子。」
「那不应该啊。」
修士似乎想做个耸肩的动作,但是扯到了腰间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这么好的待遇,连我都有些眼馋了,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士兵?鞭子和军棍虽然疼,哪有收税官和土地欠收可怕?您给他们如此丰厚的回报,理应要求他们有更严格的军纪,就像那些罗马时代的军团一样。别说训练,哪怕要他们上战场也是理所当然的。」
亚历山大抬起头,认真看了一眼这个满脸理所当然的修士,扬了扬眉毛:「那如果还有士兵贪生怕死呢?」
「那就把他们赶出军队。如果您的军队真的能有这样的待遇,我敢打赌,一定有无数人挤破脑袋想进去,难道少了他,军队就转不动了么?」
修士转了转眼珠子,「何况还可以想办法激发士兵们的好胜心。比如把那些贪生怕死的逃兵名字公布出去,让他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或者在军队里采用淘汰制度,淘汰掉那些不服从命令,训练松懈的士兵……「还有,就像弓弦不用的时候要解下来,以免损坏弓身一样,士兵们也需要修正。您可以每周的礼拜日让士兵们放假,去做礼拜,玩乐,这样让他们有个盼头,就像那些磨坊主在驴的眼前栓一袋麦子一样……」
亚历山大勾了勾嘴角,听着这个修士的高谈阔论,停了停才将金币推到他的手中:「现在这枚杜卡特是你的了。等我要离开王都的时候,我希望能在瞭望哨酒馆里再见到你。我的军队缺少一位随军修士。」
佩拉约的眼睛猛地亮起,几乎是抢夺似的从桌上夺过那枚金币,塞进嘴里咬了一口,脸上绽放出一个由衷的笑容:「对了大人,还没请教您的大名?」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安苏雷斯,安盖特男爵。」
「很好的名字。」
修士象品酒似的咂咂嘴,随后站起身,夸张地行了个礼:「那么大人,祝您在托莱多一路顺风,我会在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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