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路之回头是岸】
第(4/5)节
道德不能做;往实际讲,太麻烦,太复杂。
她同情地点头,说,我的看法一样。我才不想搞得那么要死要活的。偶一为之,可以接受,可以原谅,有合适的人,有合适的时机,自已可以身体力行。
他平静地说,斜对过有家起步版的假日酒店。
她将半满的咖啡杯收进硬纸托盘,平静地说,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进了房间,他们比赛似地脱掉衣服,倒在床上,他直接进入她的阴户。她抵住他的熊膛,说,请慢点。我的新理还在调整。
他抽出,转而缓慢地滑入她体内。她的面部表情光谱,包括愤怒、甜蜜的报复、害羞的尴尬。此刻,她不会阻止他,但好像也没有充分配合的意味。他不管,他不想停下来。
他完全融入她体内,把她拥抱在怀里。她需要拥抱,自已何尝不是?他偏过头想要吻她,她不太情愿,不让他对准嘴唇。他转而吻她的额头、鼻子、脸颊和脖子,再度亲吻她嘴唇,她接受了,身体开始颤抖。
她伸开双臂搂住他,他拉大阳具的抽插度,保持匀速,她的阴户变得润滑无比。
她低声说,我叫李媛媛。
简单的一句话,炸开了他身体的那扇闸门,几秒钟之内喷射。他抚摸她肩膀,内疚地说,很抱歉。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游走,说,不怕你不信。我一生都没有这么感到被需要,被渴望。我很满足。
他翻身下床,快速地在浴室冲洗一遍。轮到她进去,她呆了很久。等她出来,浑身湿漉漉的,腰上缠着一条毛巾,袒露乳房。她微笑着坐到床上。他说,让我好好看你。
她显得紧张,对他放肆的目光保持戒备。她身材结实,丰满的、略略下垂的乳房。眼前的样子,真是生活中最性感的景象之一。他的阳具抬起头,开始向上爬,向她致敬。
她握住他的勃起,说,很好,我脑子里似乎就只有这个。
他说,它属于你,尽兴吧。
她把他往后推,他平躺着,她说,我坐上面吧。
她跨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斜,滑动着,扭动着。她的嘴唇在动,向无名的对象倾诉。他乐得当旁观者,欣赏她的情绪波动和越来越诱人的肉体。
她气喘吁吁,说,我们是动物,
他说,是啊,不是很好吗?告诉我,人类什么时候不算动物?
她说,一点不错,我们不比谁更好,不比谁更坏。哦,不行了,我……
他握紧她大腿柔软的肉,加快节奏,猛烈地撞击着她,说,你可以放开,把熊中的闷气完全吐掉。
她发出呼喊,声音之高亢,根据蝴蝶效益说,一旦冲出门窗,向海岸线延伸,汇入太平洋,浩瀚深处的某艘巨轮将遭受巨浪震荡。
她的高潮之凶猛让他们俩都感到惊讶。他放慢速度,直到她的痉挛平静下来,然后更用力推进,让精液充盈她的阴户。
他们互相依偎了一段时间。他继续亲吻她,她似乎对此感到既惊讶又感激。他继续亲吻,直到阳具从她的阴户中滑出。
她咯咯地笑着说,感觉真好。
他说,没错儿。确实好。
她说,我需要这个,我需要你。这是我第一次出轨,多亏是跟你,我一点也不感到内疚。你和我做爱,让我感觉自己很特别,被需要。作为一个失败者,我并没有感觉太糟糕。
他说,我也没有。这也是我第一次,也是我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性爱。老天仁慈,给我们一个十分的补偿。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问,你说说,我们这算什么?
他开始寻找字眼。
她先说,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我能做什么?杀了他们?割掉他的命根子?不行。跟他离婚?可能不可避免。我想啊想啊,想不出答案,所以更加痛苦。为什么我不犯错的人反被逼入绝境?我为什么要让黑暗把我吞掉?
他发话,我完全同意你想法。
她说,见到你,我有了大胆的想法。我要扯平,扯平的对象货色不错。对不起,对你用词不敬。我为什么不呢?你说,为什么不呢?
他把她抱得更紧。
她说,我们也是狗男女。
他说,没错。品种高贵的狗。哪又怎样?
他们再住一夜。把他们召唤回去的,是各自的配偶。
他们没有再见面,也没有微信联系。
几个月后,他和太太在一间大商场见到endy李—不,李媛媛——一家四口。他们夫妻俩手挽着手,亲密地交谈着,宛若初恋。她的脚步充满弹性。不用猜,她和老公和好了。风雨过后见彩虹。而兰干成,一个星期前,得到妻子满怀愧疚的招认和不再来往的毒誓。是否予以原谅,他还在斟酌中。
他问太太,要不要过去跟他们打一声招呼?
太太说,不用。我们走我们的。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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