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爽的礼物】
第(8/17)节
了起来。
度过了难捱的5天,我急不可耐的登上了列车,去看看那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我坐在医院的门卫室里,和保安大爷谈笑风生。经过了几个月的交往,连保安大爷都认识了这个每周末都会出现的大个子。
她来了,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她穿上了外套和紧身的牛仔裤,蓝色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线条,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套着一双高跟鞋,她的步履有些沉重,看起来这一周她过得很辛苦。
我走过去,接过档案袋,揽着她的腰走出医院。
「这么辛苦呀。」我掂了掂沉重的档案袋,恐怕我们的计划又要推迟了。
「同门没做完的东西丢给我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眼有些疲惫。
「又丢给你。」我摆出一副气愤的表情,「真是的,太不够意思了。」「因为同门去做了志愿者啊,所以只能由我做了。」我们来到路口,她指着通往宾馆的岔路,「我们去宾馆吧,你也要帮我。」「嗯嗯。」我点点头,我知道,如果这些东西做不完的话,那么这周的计划真的要泡汤了。
曾经被我们作为游戏场地的长桌此刻摆满了档案,我们坐在一起,进行着枯燥的纸上工作。虽然对于档案并不陌生,但是这些纸上的内容却不是我的专业所在。
「自己的工作不做完为什么跑去当志愿者啊。」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打电话给你的同门,让她做自己的事情。」「打电话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不在了。」阿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不在了?」我有些诧异,「是去外地了吗?」「不在这个世界了。」阿爽放下笔,定定的看着我,「她已经死了。」「意外吗?」我惊讶的看着她,「真是世事难料。」「不是。」阿爽平淡的说道,「她志愿成为活体素材,在课上被老师解剖了。」「那是杀人,是犯法的!」我站了起来,声音高了不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是她自愿放弃生命的,从法律的意义上讲是自杀,死在解剖台上只是自杀的手段罢了。」好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一样,阿爽的语气没有变化,「对外会宣称她自杀后把遗体捐献给了学校。」我默默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我才开口:「她疯了吗?做这种事情!」「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样做出的选择,但是我们从入学的那一天起就懂得为医学献身是伟大的,选择这样的结局我还是可以理解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处理着面前的档案,「因为活体实验的效果很好,所以据我所知其他学校也有这样做,学校还设立了特别奖学金,领取奖学金的学生有5%的机率会被抽到。还有些学校通过某些渠道在从社会招募志愿者……」「答应我,你不要领那个奖学金好吗?」一想起抱怨生活费不够花的她我就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忧。
「我还有你嘛,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她抱住我,纤细的手指在我的熊前画着圈,「再说那是本科生才能领的,就算我去申请也太晚了。」「总之你不要想那种事情就好了!」我扳着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我,「答应我!」「好的!」她爽朗的笑了,伴随着她的笑容,刚才的对话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继续伏案工作,直到半夜才把那厚厚的一摞档案处理完,我们相拥而眠,看着她精致的脸,我沉沉的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躺在那张长桌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眨着大眼睛秘的一笑。在她的肚子上出现了一条红线,平滑紧致的小腹像门一样打开了,盘曲摺叠的肠管,跳动的心脏,还有那富有弹性的肝。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控,把手埋进肠子,感受着那种温暖和粘腻……「你在做什么春梦啊!」阿爽的小拳头把我打醒,「你看看你的手摸哪呢?」「想你了嘛!」我把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想你的一切……」「唔……」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抱着我……这样好暖和……」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直到下午,我们才开始上周就敲定的计划。
丽树旅馆,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从外面看上去,这里只是这座城市中平淡无的家庭旅馆中的一个,而这当中隐藏的奥妙我们现在才要一探究竟。
在前台,她急不可耐的接过平板电脑,选择了房间。
「黑暗地牢,究竟是什么呢?」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中世纪那阴森可怖的地牢和那些血腥的刑具,「玩归玩,不要受伤哦。」我无不担忧的说道。
我们只是出于提高生活情趣的目的进行一个刺激的游戏,我并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伤害,我愿意用一生守护她的初衷永远不会改变。
「看了你就知道了。」她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这家店的老板不是很会起名字。」隐藏的秘密终于揭晓,一片雪白进入我的视线,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地面还有雪白的墙面,灯火通明的房间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黑暗」这个词汇。
左边的墙边摆放着三个玻璃门的金属柜子,里面放着医疗器械和各种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趣用品。左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白色的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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