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18)
第(9/10)节
一念至此,她俏脸浮上了一抹红云,双手轻拧着放在身前,又不想要拒绝,只得盈盈点头,诺诺问道:「要在哪里……修炼……魔功……」
高妙音十分热心,立马起身收拾书桌上的杂物,说道:「条件简陋,事急从权,在此地便可,你与牧月都将就一下。」
说罢,她还舔了舔红唇,眼期待。
灵曦小手捂嘴,惊呼一声,娇羞道:「啊……这……这怎么可以……」
花牧月晃动螓首,指了指书房内的床榻,说道:「这里有休息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办事便好。」
她虽然觉得当着众人的面,在书桌上与女交合属实刺激,但面子上终归还是挂不住,会感到不自在。
高妙音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花牧月牵着灵曦的玉手,走向有纱帐遮掩的床榻。
书房在此刻安静了下来,须臾,便有床榻摇晃声、女子娇吟声与滋滋的水声传来,众人皆是喘息加重,坐立不安。
隔着轻纱红帐,还能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抱着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趴伏在颀长美人的身前,狠狠肏弄,美人熊前硕大的巨乳晃动不止,乳浪翻涌。
江曼歌不太适应着古怪的气氛,眼见着所有人都已面生红霞,双腿并拢,便看向将玉手伸向腿间的高妙音,轻声道:「你不是妙音姐,你到底是谁?」
她印象里的高妙音绝不是今日表现出来的这般模样与性格,因此想要刨根问底,询问清楚,避免惹出什么祸患。
高妙音抚慰自己的行为被打断,无奈之下,只得将水淋淋的小手从腿心拿出,放到了桌上,嘴角含笑道:「曼歌妹妹,我是高妙音啊。」
江曼歌蹙眉,否定道:「不,你不是。妙音住持不会如你这般……」
她特地点明了高妙音的身份,想要以此来提点一番,其淫乱的举措与大逆不道的言语都与尼姑的身份不符。
高妙音轻轻一笑,坦诚地望向江曼歌,说道:「我知道曼歌妹妹之所以出言试探,是害怕我对牧月不利。但是曼歌妹妹,请你相信,我还是我,高妙音。」
说着,她抬手捂住了心口,面露凄切与感伤,轻声道:「我也有心,自然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不会对牧月居心不良,甚至加害与她。」
江曼歌听罢,便陷入了沉默,手指把玩着一缕发丝,细细思索着高妙音的话语。
余下众人则是眉眼含春,身子起了相应的反应,又担心花牧月,频频向床铺望去。
床榻上,花牧月射出精液,望着身下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美人,一面运转魔功,一面接收印。
她心知时机不可耽误,便在帮助灵曦凝聚躯体的同时,谨记着高妙音的叮嘱,念包裹住印,缓缓将其激活。
意识迷煳间,花牧月便来到了巴蜀女的密境。
此方空间阔大,一望无垠,各式地貌皆有,天色暗沉,苍穹上流转着群星与皓月。
女便立于一颗参天巨树之下,站得笔挺如松,又如枯石,风吹不动,雨打不湿,宛若旷古永存。
花牧月静静地凝望着,一时间竟看得痴迷了,为巴蜀女的气质所折服,甚至生出了永远留在此地,拜服在其裙下的念头。
她忽地回忆起高妙音告诫的话语:不得沉溺于秘境,要坚守本身,也要扮演新晋女,欺骗巴蜀女。
想着,花牧月惊醒过来,试探性地想要迈步向前,走出一步后,她发现自己与巴蜀女的距离并未缩短,还是看得不真切。
巴蜀女并未回首,仅是轻声道:「你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花牧月不敢怠慢,便行了个礼,恭敬躬身,斟酌着言语道:「我是玉桂城新晋的女,来找巴蜀女获取认可。」
话语落下,巴蜀女双手拢在云袖中,身后披至脚踝的长发轻晃。
沉默了许久,她才自语道:「取代灵曦吗?玉桂城,也是该有新的女了。」
她声音空灵,幽幽说道:「你且看看这片星空。」
花牧月闻言,抬首看去。
只见天穹之中,群星与皓月皆是放大,徐徐占满了视线,而后越过了皓月,视线如长虹般跃动,穿过了一颗颗或大或小、形状各异的星辰。
渐渐地,眼前有着满是星辰的星云闪过,有着通体漆黑的深同流走,还有散发红光的耀日静立,种种光怪陆离的异象显现,迷人心智,使人不自主地要沉浸其中。
花牧月眼迷蒙,望着天穹,意识逐渐不清晰起来。
巴蜀女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眼眸闪烁着光,定定地凝视着花牧月。
她忽地轻哼一声,嘴角噙着悠长的笑意,说道:「你果然知道。」
花牧月惊醒过来,迈着小脚,慌乱退后了几步。
她内心颤栗,戒备地看着女,为其手段所慑。
方才当真是危险无比,她的意识险些磨灭在天穹之内,消散无影。
想着,她愈加谨慎,暗叹此行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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