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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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段距离。
高青鸾眸中浮现出一丝惊讶与失落,摆手之间,将花牧月父亲的虚影震散,双腿并拢平放着,小手托着下巴,叹息道:「冥顽不化,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话语刚落,那道黑眼便迅速颤动,射出了一道凌厉的血光,打向花牧月,欲要将其灵体震散,就此抹杀!花牧月侧身躺在地上,双手艰难地支撑着身子,竭力挪动小脚,想要避开厉光。
她眼眸紧闭,感受到眉心阵阵发颤,躯体发冷,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她所有的记忆如走马观花一般,浮动闪现着,内心有着深深的不舍与悲凄,想到当初立下的道心和等待自己归去的娘亲等人,便心怀不甘,千钧一发之际,她福灵心至,艰难抬起了鲜血淋漓的玉臂,朝高青鸾说道:「别……别杀我……我……我……能帮你……」
高青鸾雪白的纤掌一扬,凶眼便闭合消散,她抚掌大笑,解脱般地自语道:「你可算明白了,我还以为我要看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香消玉损呢!」
她与花牧月说了这么多话,自然是有自己的算计与需求,只是想要好生敲打一番,试图掌握主动权,如今见其服软,才松了口,答应与其相谈。
化解杀局后,花牧月便摆正位置,与高青鸾仔细商讨了相关的事宜。
得知此人身份与谋划,她心下暗自惊叹,当今的大唐,竟是涌动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暗流!高青鸾将花牧月抱在怀中,玉手轻抚其曲线蜿蜒的柳背,将其念的损伤修复如初,又将其双腿分开,小巧幼嫩的雪臀放在自己的胯间,享受着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娇笑着说:「小姑娘,那我与你便说定了!」
她说话间,便有无形的丝线缠向花牧月,将其牢牢捆住,勒令其遵循诺言。
随后的她又似不舍一般,柔声说道:「我还挺舍不得你呢,要不要多待一待,回答余下的两问?」
花牧月嗅闻着鼻间传来的清淡芳香,顿觉清气爽,便放松了疲累的身子,靠在高青鸾怀里,眯起水眸,慵懒道:「高祖请问。」
高青鸾便是唐高祖,在方才的谈话中表露了身份,此时不复凌冽的情,而是笑眯眯地探手摩挲着花牧月的纤腰,轻声问道:「第二问,你为何不忠于大唐?」
花牧月心里一凛,知晓高祖还在借机试探自己,便直了直身子,脆生生地说道:「我对大唐忠心耿耿,并没有丝毫的不敬。」
高青鸾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花牧月的琼鼻,说道:「小滑头,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既然对我大唐忠诚,又为何想要强占城池呢?」
花牧月屏住呼吸,放在腿上的素手紧捏成拳,抓出了细细的指印,双腿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应道:「此乃迫不得已之举,朝廷有人想要谋害与我,若非如此,我难以保全自己与家人。」
高青鸾躺在皇椅上,明媚的凤眼里流动着阴冷的光彩,紧盯着花牧月粉嫩的脖颈,片刻后,才探出纤指,轻勾其一缕凌乱的银发,勾到了云鬓间,出声道:「你说的话,我自是信的。」
花牧月粉面生红,心脏砰砰乱跳,不敢多言,裹着白色裤袜的小腿抵在高祖的膝上,身子蜷缩着,靠在其温暖的怀抱内。
她感到浑身一轻,有一道缠绕在身上的束缚消解开来,需要偿还的因果业力减轻了许多,便知高青鸾绝非嘴上所说,此前自己若是应对不当,恐怕将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唐高祖伸出纤细的素手,握住花牧月娇小玲珑的白袜玉足,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摸得裤袜生出褶皱,沙沙作响,才继续道:「最后一问,身为异人,你是否忠于人族?」
她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直盯着花牧月,手上用力,捏得其小脚发红,珍珠般纤柔的脚趾缩起。
花牧月秀足疼痛,粉唇张开,娇吟一声,她桃腮发红,心里涌上一阵怒火,冷声道:「高祖,牧月虽是异人,但生为人族,在玉桂城里长大,自然也是心系人族,不会做出背叛人族之事!」
唐高祖听言,倒是对花牧月高看了一眼,便不想浪费残存的念,纤手一抬,将其缓缓送出秘境,檀口轻张,说出了耐人寻味的话语:「你我相谈甚欢,颇为相像,那我便再送你一份机缘,为你化解危机,也好让我的谋划顺利进行下去,呵呵……」
她的眼里煜煜发光,蕴藏着难言的深意,抬首顾盼之间,彷若看尽了一切。
「唔……」
花牧月捂着额头,徐徐醒来,张开的眼眸里闪动着娘亲等人凑得极近的身影,耳边传来关切的问候声。
她蹙着眉头,面色懵然,坐起了身子,敏锐的识鼓动,便感觉到远处有所异动,刺得太阳穴生疼。
灵曦这时也察觉不对,扭头向京城看去,面露惶恐之色,丰满的雪峰起伏。
花牧月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便站立起来,秀足轻点床面,留下了一句话语:「你们先在此地别动,我要出去探查一番。」
高妙音面上情由喜转忧,她修为不高,不知将要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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