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的战功】
第(9/12)节
,为了我爷爷,也为了全中国受你们这些强盗坑害的中国百姓,我恨不能把你们都杀光!」「我得罪你了吗?」
「不是你,而是你们,你们这些日本强盗。上个月,你们这些狗东西闯进了我们村子,杀人放火抢东西,可惜爷爷下山卖山货,枪被他带在身上,不然,我就是拚一死也不会被多少姐妹呀,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夥伴。」她没有流泪,眼睛里只有怒火,但我明白发生过什么,我为我的同胞感到羞愧,如果不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杀人强奸,又怎么会把那么多支那百姓逼上梁山,成为我们的死敌。
「那时候,爷爷回来了,他同畜生们拚了命,打死了七、八个,但寡不敌众,子弹又打光了,畜生们打伤了他,把他吊在大树上用扁担打,又活活烧死了他。
这还不算完,他们还把我们全村人赶到地主的大院里,准备放火把我们都烧死,这时候八路军听到消息赶来了,救了我们全村人的性命。
我的那些好姐妹没脸见人,好几个都跳了井但我没有死,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报仇。
就是那次我见到了王队长和王芳姐,我就跟上他们当了八路。」我沉默了好久,无话可说,我能说她不应该仇恨皇军吗?她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从来没有招惹过谁,为什么要伤害他们?得罪了他们,还建什么王道乐土?!
「这么说,你还是个新兵。」
「是,当兵才一个月,只打过一回仗。」
「我说怎么不知道孙二宝的手下还有第二个女枪手。」我恍然大悟。
「我算什么枪手,王芳姐才是枪手,她打死过五个鬼子,有四个是机枪手,一个小鬼子军官。我第一次上战场,太着急了,打了个零蛋,还浪费了两发子弹。」这才明白为什么她的枪上没有刻痕。
「这次你为什么没有同孙二宝在一起?」
「我是新兵,上次战斗又没有命中,这么重要的任务,队长怎么会带我来?我是在他们走了以后,偷偷跟上来的,怕他们发现,就一个人溜进了城,没想到,板田这老鬼子撞在老娘的枪口上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情。
「你是怎么混进城的,还带着枪。」
「我是猎人,自有猎人的办法,但我不会告诉你。你记着,还会有其他猎人溜进来,下次也许是你,也许是原田,反正只有还有一个中国猎人活着,你们就活不安稳,你信吗?」「我不知道。不过,你是个好猎手,却不是一个好狙击手,你太年轻了,哪有打伏击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我只想帮着孙队长他们完成任务,知道老鬼子在得月楼,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他是个中将,我是个新兵,一命换一命,我就值了,这次我一命换了三条命,嘿!」她笑了一声,很得意。
「想过后果吗?」
「不就是死吗?除了命,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还怕什么?」我们谈了很久,对她本人的了解已经足够多了,但她并不像我原来想像的那么好糊弄,如果说她告诉了我什么,那大概也是她原本就想让人知道的,只不过因我而找到机会而已,她也同意让军医给她治刑伤。
但出身猎人的她任何时候都很警觉,对于八路军的事,她却绝对不肯多讲一个字。
为了周英子的事,我同原田大佐发生了两次激烈的争执。
但他毕竟是我的上级,我也仅仅只能发泄一下不满而已。
第一次的争执是为了如何处置周英子。
刺杀中将的凶手,必定会被处决,在这一点上我并没有异议,但在如何执行上,我们却有完全的不同。
作为一个狙击手,我尊敬我的对手,希望她能以一个武士的方式体面地死去,但原田却坚持要给她最严厉的处罚,要让她死得痛苦与耻辱。
我知道对于一女人来说,痛苦与耻辱的含意,但我是原田的属下,我没有权力改变他的决定,我感到无可奈何。
我曾想过到看守所去亲手给她一枪,但原田因我们之间的争执有了警觉,下令不准我进入看守所。
在中将被刺的第二天,周英子就被处死了。
那天一早,周英子就被带到了司令部的院子里,现场有一个排的宪兵负责警戒与执行。
小笠原也不失时机地出现在院子里,我明白他的企图。
看到院子里的布置,周英子就知道她的结果,她早有准备,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之色。
原田不会说中国话,所以一定叫我给他当翻译,但不准我带枪,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叫中国翻译官到场,我是当天下午行刑结束后才明白的。
周英子的手铐脚镣都卸去了,站在院子当中,可能还洗了澡,脸上没有了我在看守所时见到的灰尘,我才发现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至少和王芳不相上下。
「周英子,作为大日本占领军的司令官,我不能容忍支那人反抗皇军的行为,所以决定对你处以死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杀了一个杀害中国人民的刽子手,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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