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根痒痒的(06-10)
第(6/14)节
,听了这话也只是诺诺称是,一看就没听懂。
陈宗也不多言,段玉是天才,总亏不了她。
时间飞逝,那边段玉已回家和林韵相会,等待张石回家,商量同往野外。
这边陈宗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起身向多宝阁最高层走去。
一路上各个阁员的招呼,他挨个和缓地回应,却不多说几句话。
越靠近最高层,就越沉默,路上见的人也不向他打招呼了。
沉默的氛围包裹了整个上层,陈宗感受着身边若有若无的灵力威压,知道今天彦慈上修在安修,掏出令牌给门口的侍卫,在允许后,才向里面递话。
「让他进来吧。」
一声沧桑而有底气的话语从里面飘出来,这就是弘虚宗筑基中期执事彦慈上修!。
「小人陈宗,拜见上修。」
「你要为我弘虚宗举才?。」
「是,上修。今有练气七层修士段玉,年方二十,制符有道,灵感青木。今日卖符,有本生符一张,上有青木之象。更有疾行符与木生符,虽非高阶,但笔法非常,变化莫测。小人以为,此子木系修行与画符之艺,堪为上宗弟子。」
「符来。」
陈宗将段玉所画灵符尽皆举过头顶,彦慈上修一摆手,一阵风就带着符纸到了案前。
端详了一阵,并不显露声色,彦慈道:「你有功,下去受赏吧。」
「小人还有一言,望上修赐教。」
「嗯。」
彦慈只应一声,示意陈宗说下去。
「我问此子画符感悟时,他曾说: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其人所思,只在这一句话。小人愚钝,不知详解。」
陈宗说完,顿首等候彦慈回答。
「嗯?。」
彦慈第一次露出一点惊色。
思索一阵,只对陈宗说道:「筑基者踏道途,筑基后期者明天命,此子或当直入筑基后期。非独尔所不解,我亦不知。天者难测也,岂可道哉?。下去吧。」
「是。」
陈宗恭恭敬敬地走出彦慈的修行间,心里却早已波涛骇浪,难以置信。
筑基难,筑基后期更难。
入弘虚宗者都有希望晋升筑基,但多少人都如彦慈般止步筑基中期,下放坊市,此生只能蹉跎而过。
彦慈上修竟然觉得段玉能超过他,突破筑基后期?。
「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当初飞穹真人所讲明天命者知所行止,不是与此异曲同工吗?。筑基后期……。筑基后期……。」
彦慈在陈宗走后,独自思索良久,站起身来,又拿起陈宗所献灵符。
「段玉……。」
第八章·善恶不应。
「阿玉,你又何苦来这山野间呢?。你既然修炼上开了窍,晋升中阶,就该继续修行,苦练符技啊。」
方脸汉子裸着臂膀,一脸诚恳,劝段玉回心转意。
「道兄,你不用劝我,我怎么不懂?。这次出来是要找一个罕见的灵符材料,搭你一路罢了。」
「就算是这样,你让我找不就行了?。哎呀!。」
张石说得都急了,见段玉不改变心意,也是无奈。
只能嘱咐段玉跟好,别去危险的地方去。
段玉面色复杂,张石到今天还为自己着想,殊不知眼前的段玉是要他命的阎王。
「积善云有报,夷叔在西山。善恶苟不应,何事空立言!。」
段玉心中吟诵前世的诗句,感慨善恶不应的天理,心中的杀意竟渐渐消散。
从刚开始的惶恐不安,到意气笃定,再到今天的怜悯不忍。
变了,也没变。
变的是段玉的境界修为,战斗保命能力,不变的却是他自己的那颗心。
那颗来自和平年代的诗意之心,来自工业时代的自私之心,来自人类传承的禽兽之心……。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既是禽兽,也有诗意。
段玉百转千回只在呼吸之间,看向张石,已经打定主意:「不杀!。也不留!。让张石另找坊市居住谋生,眼不见则心为净。」
见已经进入山野深处,段玉暗暗运转灵力将龟甲驱动,护住自己,又与张石拉开距离,这才开口说道:「道兄,这次我执意要跟你出来,不为其他,只为与你说清一件事。」
「什么事情?。」
张石见段玉的架势,察觉不对,也暗自防范,警惕起来。
段玉见张石的手隐约放在腰间的刀上,也不惊慌,龟甲的威力他试过了,完全扛得住木刃术全力一击,而林韵打包票,张石一刀之威还比不上木刃术,练气高阶不是说说而已。
段玉酝酿片刻,正待开口,却听得远处一阵炸响,一个红衣女子疾逃而来,嘴
第(6/14)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