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悄然盛放】
第(6/15)节
自身的意愿,港区里的规矩则基本上是一种建立在双方共识上的约束。你们若要辞职,人类也不会刁难你们。而这样的你们如果突然有一天被要求和昔日的战友同室操戈,战斗的理由却仅是受‘另一个世界’的争斗的波及。那你们会怎么想?”
闻得这些话,汉考克不禁微微偏过头来,凝望着自己暗恋对象的侧颜:“我想……我们港区必然会有舰娘支持您的一切决策。”“那不就成军阀了么。”他立时“哧”地一笑,“很多事就是说起来就像提尔比茨玩的那些游戏的BGM那般好听,但是落到实处时,便绝无可能像游戏一样存读档、用作弊码……”
讲着讲着,青年便将笑容固定在脸上,继而举首朝方才元帅逗留的地方看去。环绕在元帅周边的人群当下已变得稀疏不少,有几位施马尔的1人在草草地和元帅打过招呼后,没花多少时间便发现了他们的老朋友。
而汉考克刚刚所在之处,如今只留下一缕幽香。
“跟你说话的那位汉考克小姐是你港区的?”
疑问与碰杯声一同在少女耳中回荡。
录音再次播放到了这一段,它所录入的杂音在染上深夜寂静色彩的安全屋内显得异常明了。汉考克扶了扶耳机,并时常瞥一眼施马尔的房门,以确保自己预先在司令官衣物里暗藏小型窃听器的事情不会败露。她此刻刚听完施马尔在面见长官时那得体的应对,就于远去的喧哗声中被自家提督的同寅提及。
“跟着我过来的卡博特小姐这个时候可是沉迷你们带来的列太太,不可自拔呢。”施马尔的反驳声随之响起。
另一名提督马上接过
话茬:“先不说‘携两位美人在我们面前秀是要被我们乱拳打死的’之类的问题,元帅给的人数限制这关就过不了吧。雅克你想太多了。”
“这话的确不错……”被唤作“雅克”的人沉吟了一阵子,“不过来这里的人大概有半数都是由婚舰陪同,像卡尔登你这样的不是没有,可他们之中有不少纯粹是缺一枚婚戒来认证身份。你难不成和那位‘蓝色幽灵’发展到这一地步了?”
“没有。”施马尔回答得很果决,亦使得汉考克那差点要捏紧的拳头又一次松了开来。
雅克的语气隐隐有一分惋惜:“我想也是。”
“再说了,话题是怎么唐突转移到婚舰上的?我带卡博特来无非是想让她能多有点自信心,让她和前辈们多聊一聊。我也听说过有提督会用带舰娘抛头露面的方式宣示婚姻关系,但那和我无关。”
“允许女孩子有那么一丁点虚荣心也好嘛。给麾下舰娘发婚戒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况且,你敢说你对自己港区的姑娘们一点感情都没有?大家都清楚你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就别装了。”
雅克的话语令施马尔一干人等顷刻间皆变成了闷葫芦,“咕嘟咕嘟”的喝酒声忽然盖过了耳机里所有嘈杂的声音,令窃听的少女勾起了对昔年艰苦岁月的回忆。纵使将录音反复听过不知多少遍,汉考克还是会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十分明白自家司令官的脾性,在这等关头要么不说,要么直说。
——是故,她每听这盘录像带一回,内心的难受就多添一分。但是,她终究按捺不住。
“我在战场上的作风……你们一向是知道的。”
而施马尔的回应并未到此为止。
“……这么说吧,我每娶一位舰娘,就等于有一位妙龄少女被糟蹋了。以我某位朋友的话来讲,这完全就是人渣行径。身为她们信赖的指挥官,而不是人渣,我得为她们的将来考虑,最起码要留有余地。”
——不想听。我不想听。
“而且,娶一位声望小姐就足以让我感到满意,现在的日子过得也没什么不好的。每天来一壶加过白兰地的红茶,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椅上,审阅每个部下平安归来的报告,这不挺好的么?”
“你还真是无欲无求呀,卡尔登。”
似乎是被那个在录音内从未报过名号的同僚给逗乐了,施马尔“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无欲无求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顶多是我的胃口比较容易满足罢了。”
——不要骗我,好不好。
“我只想退役后领点退休金,然后陪自己的妻子去和同样离开战场的老战友们叙叙旧。但稍微想想的话,那些姑娘大部分更谙习如何战斗,而非如何工作,教我蛮担心的。”
雅克问道:“我记得你那个港区也有汉考克吧?那副不近人情的态度在港区外可不好熬。”
“这个啊,我猜我们港区那位未来可能会去当图书管理员——”
在陡然出现的“喀啦”声中,汉考克强迫自己按下了停止播放的按钮,接着便是倒带,最后再度从施马尔和她交谈的那个时间段开始播放,动作1练得让人心疼。录音里面的内容汉考克其实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可她依然把当中最令自己难过的那一段挑出来翻来覆去地听。
她还记得,数小时前才离席的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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