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即景之姐妹妯娌】
第(3/5)节
前身上也能爽快点儿。这一宿两个人睡的可不怎么踏实,毕竟砍脑袋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才交五更,女牢头便领着十几个衙役来了。进了牢门,衙役们也不答话,把两姐妹叫醒,从地铺上拖起来坐好,叮叮当当砸开了镣铐,便“哧啦啦”扯开了满是补丁的土布上衫,又扯掉了红布兜兜儿,然后把两人五花大绑捆将起来。
两妯娌也不喊也不叫,也不挣扎,只是红着个脸,任人家把自己的上身儿剥得精光,露出胸前圆锥形的奶子,然后捆个结实。捆好了,衙役们又将两块亡命的招牌给插在背后,然后拖起来,两人搀一个,前呼后拥地便往外走。
两妯娌此时象傻了一样,目光散乱,步履蹒跚,从牢里出来,出了大牢的死门,来到大街上。天光刚刚放亮,街上只有稀稀拉拉不多几个行人,看见两个女人赤条条的捆着,便不由得驻足观看。两妯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管昏昏噩噩地随着衙役们走。不多时出了县城的城门,径往山路而走。
两妯娌此时也慢慢明白点儿了,知道这是往自已家去的路上。别的地方杀人都是在城里的闹市,只有本县的响马是在自已家所在的地方行刑,为的是杀给他们的乡人看,以起杀一儆百的功效。县城离自已的家大概有个二十几里路,因为山路崎岖,所以比平道儿走得慢,太阳都快升到头顶了才到——
(二)
法场设在她们所住的山脚下的小河边,这里的河边有一块不太大的石头滩,往常也总是在这里处斩响马的。两妯娌被押到的时候,山下寨子里的人们已经被保长里正给轰了来,在山坡上站了一大片。看见两女一到,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喝彩。
喝什么彩?看见两女的奶了呗。虽然人群中光着屁股的小丫头们不少,可都是灰头土脸,骨瘦如柴,实在让人看了也提不起兴趣来。这两妯娌平时的日子算是好的,经受风吹日晒不多,所以身子比较丰腴,肉皮儿也白白嫩嫩的,反到比那刚刚发育的黄花闺女们还中看。
两女被押到河滩边上,这里有一大片青石,其中几块十分平整,象是天然的石床,两女被分别领上两块这样的大石,冲着山坡跪下来。离她们跪的地方不远处,放着一张旧条案,上面有纸笔墨砚,条案后面还有一把旧太师椅,那是给县太爷准备的。
眼看正午快到了,县太爷的轿子才不紧不慢地过来。
想知道这个地方有多穷,只要看看县太爷就明白了。只见轿子破旧不堪,轿篷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脏得不知道本来是个什么颜色,刽子手和众衙役们也都是衣衫破旧,补丁连连,再看从轿里下来的县太爷,虽然官袍还算完整,却也洗得几乎成了白袍,脚上的官靴竟还露了一个小窟窿。连县太爷都穷成这个样子,就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百姓宁愿冒险当强盗了。
县太爷坐到太师椅上,衙役们把两个女犯搀过去跪下,由大老爷给验明正身。验完了,大老爷十分和霭地问:“你们两个,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交待下吗?”
“我们两个本来就举目无亲,还能有什么话,只求大老爷开恩,让我们姐妹洗洗身子,也好死个干干净净。”
“嗯,本县准了,去吧。”
衙役们得了令,立刻把两妯娌架起来回到石头上,却让她们站着,然后一个扶着她们的上身儿,另一个去把她们的裤带扯开了。缅裆的夹裤没了约束,立刻“吐噜”一下滑将下去,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黑茸茸的三角地带,两女的脸腾地便又红了。
两妯娌在这地方算是十分出色的,不光模样好,这身段儿皮肤也是百里挑一的,只是山里人老死不相往来,难有机会见到罢了。只见两个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圆圆地向后翘着,只除了熊前两点粉红和小肚子下那一丛漆黑,浑身上下白得象藕一般,透出一股粉白的光,寨子里的男人哪见过这等没妙的女人,立时哼哼起来,惊为女,女人们则嫉妒地不住骂着她们“小妖精”。不管女也好,妖精也好,反正是没仑没奂,却到底也挡不住颈上餐刀。
衙役们把两女搀入河中,一直来到齐熊深的水中。河水倒是很干净,清澈见底,不过凉凉的,两女不由打了个寒战。一听说要给这两个女人洗澡,就有七、八个衙役一齐跳入河中,也顾不上浑身的衣服都泡在水里,纷纷过来帮忙。
两个女人虽然知道自已免不了被男人脱光了揩油,却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一齐来占便宜。你看他们七手八脚,把两个女人肥没的玉体摸了又摸,搓了又搓。有的站在背后搂着她们的身子揉搓奶子,有的站在两边,捞起她们的双腿,从柔软的玉足顺小腿大腿一路洗上去。身上的泥都搓掉了,洗净了的身子在一双双大手的磨擦下发出“吱吱”的响声,可他们仍然舍不得放手。两女相互对望着,一脸羞耻与无奈。最后,“吱吱”的响声从被抬起的大腿下面移到她们光滑的屁股下,然后滑入中间的沟壑和丛林中。
两人都不是处女,也尝到了长夜难眠,寂寞难耐的滋味,如令久旷的身子被男人们一摸,不由不起反应,她们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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