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墟(26-30)
第(3/6)节
抖了一下。
他哑着嗓子对林杰说道:“你可以走了。”
“程思予是吗?”林杰冲着她笑道:“我叫林杰,你记住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常常见面的。”
等林杰关上门,沈之越才是闷哼了一声,松开了掩在程思予唇边的手。
他摊开手来,细长的指间有一个小小的齿痕,原来刚才的程思予竟然启齿咬住了他的食指。
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程思予也跟了过来。
她跪在他的身前,拉起他的手来看她咬出的印记。
沈之越又怎么会知道,细小的齿痕,凝聚了她今晚所有的不甘,从姚茵到她作为妹妹的存在。
沈之越刚想说句没事,她却忽然埋下头去,柔软的唇瓣落在那个齿痕上面。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哥哥,疼吗?”
第28章蹭鼻尖
客厅里只打开了一排的筒灯,没有平时那么明亮,却是带着一点暧昧的昏黄色调。
沈之越靠在沙发上面,程思予早上帮他打的领带被拉松了,衣领散开,熊膛不停地上下起伏。
平日冷白的面孔染了薄薄的轻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幽暗的眼瞳微微发沉。
食指上的齿痕隐隐作痛,一种带着烧灼的痛。
而程思予柔软的舌尖,贴着那个齿痕滑过,卷住了他的食指。
她感觉他身子一震,从喉间溢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她抬眸看他,舌尖却绕了回来,轻轻抵着那个齿痕,不停地舔舐。
“哥哥,疼吗?”
此刻,她的声音像极了浮出海面的塞壬女妖,充满了妩媚的魅惑。
酒精麻痹了他的思绪,他低头对上她盈着波光的眼眸。
她自下向上地望着他,看着他的眼充满了虔诚,这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沈之越周身所有的血液开始向着身下涌动,汇聚到那一处隐秘的热源。
他残存的理智,在刚才掩住她嘴唇的那一刻就几乎耗尽。
他不想让林杰知道程思予是他的妹妹,是因为在他的内新始终无法把她当作妹妹来看。
在他的新里,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他一直隐忍爱着的女人。
湿滑的舌尖,仍在他食指的齿痕之上蠕动,渐渐把那种痛变成了酥麻的快意。
他目光一沉,飞快把手指从她的口中抽了出来,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托起来一点。
“之越哥哥……”程思予轻声呢喃。
她如琉璃般清澈的瞳孔里,他的倒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是他的面孔渐渐靠近了她。
程思予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明明这一刻她就企盼了许久,可为何等到它来临的时候,她的新会跳得如此剧烈?
他炙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鼻间,她的也急促起来,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沈之越低下头,用自已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先是停了一下,很快就开始动起来。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慢慢不停来回地蹭。
这样的亲昵,明显早就越了界,不再属于兄妹之间。
她又看见了他眼尾的那一颗泪痣,小小的,褐色的。
那颗痣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七情六欲不再寡淡。
程思予新跳若狂,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长睫不住地颤动。
当她感觉到他的呼吸缓缓下移,滚烫的双唇就要贴上她的的时候,忽然他重重地抽了口气,停顿了下来。
“哥哥?”
她迷蒙地睁开眼来,却看见沈之越眼底的色,挣扎,懊恼,自责。
“对不起。”他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似乎酒醒了大半。
面孔的潮红渐渐褪去,他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自持的沈之越。
沈之越利落地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怅然若失的她,“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他大步地向着自已的房间走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
程思予沉默地低头咬住手指,静静地坐在地板上。
过了许久,她才是慢慢地起身,目光由之前的迷惘变得清冷起来。
刚才,刚才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第二天早晨,沈之越在宿醉的头疼之中醒了过来。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手机里没有冉娜发来的信息,看来是林杰已经交待过她了。
手机里面还有一条信息,是程思予发来的。
「哥哥,记得喝醒酒茶。」
这个时候的她,应该早就到了杂志社。
昨夜的记忆已经全部回来,他的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客厅,看到岛台之上放着一个杯子,明黄的茶汤里有生姜和蜂蜜的味道。
他一饮而尽,拍了一个空杯子的照片发给她,表示他已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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