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6)
第(5/9)节
制。
「嗯?」陈长远见她仍敢挣扎,顿时手上加了力。
「啪!」、「啪!」、「啪!」三连快打之后,少女顿感吃痛,不敢再动,眼里流露出了委屈的可怜兮兮的色。
看来,卖惨果然是青春少女无往不利的种族天赋啊。
可惜,我陈长远并不吃这一套。
他指着安枳全身仅剩的那条亵裤,道:「想要认错,便自己将它脱下来吧」少女怕羞,如何肯行这羞耻之事,自然不允,装作没听见。
陈长远循循善诱:「你看为夫都脱光了,你还穿着一条裤子,这样公平吗?」果然,安枳这青涩小脑袋如何能了解「男女都脱光究竟是谁吃亏」的问题,立马被哄骗住了,她觉得有哪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只好茫然地点点头。
陈长远心里暗自偷笑。
色先是经过一番挣扎,随后安枳决然地褪下了亵裤。
这样暴露自己丑陋的身子,一丝不挂于人前,她还是第一次。
她扭过头不敢看他。
看着她光洁的下腹,陈长远心中一阵称。
她竟然是一只小白虎啊。
虽然她半身皮肤附满鳞片,但她身上的黏膜和结缔组织,比如唇、指甲、牙齿却仍属人形,陈长远定睛细看她的阴部,只见那阴唇竟也半边生了细小的黑鳞,看上去颇为特异。
这……来异世界第一次便要上如此妙的屄,陈长远哭笑不得。
他心中好,伸手去抚摸那黑鳞,只觉得光滑细腻,倒也不冰冷,触感颇为妙。
骤感私处被袭,安枳心上似有只猫儿在挠,下体一热,便喷出一股清水来。
她身子一阵抽搐,缓缓软了下来。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安枳,陈长远苦笑,处女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敏感啊。
于是他也不多比比,张嘴便往附有鳞片的那只嫩乳含去,叼起乳头便是一番吹拉弹唱。
似乎有黑鳞那半边身子更为敏感,惹得安枳死死地往他怀里钻。
含弄了好一会儿,见她身子如同一滩烂泥,陈长远便把她放平,探手往她下体一摸,手感湿润,他暗自点头,准备再加把火。
他俯下身来,分开可爱的两条大腿,便去舔舐那阴唇。
安枳身子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他的头。
这下陈长远来劲儿了,舔得越发起劲儿,就想要舔出个末来,谁让安枳是他老婆呢?他叼起那颗小阴蒂,大舌一通风卷残云。
似涌过一道电流,安枳猛地弓起身子,小脚弯曲,足趾内扣,从下体又射出一股清水,正打在舔弄的陈长远脸上。
舔狗……果然没有末来啊。
陈长远沉默地抹了把脸。
抬起头,他发现她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安枳轻点了点头。
看着胯下那根胀的紫红色的鸡巴,陈长远暗叹一声惭愧,这前戏都是他给她弄了,他自己还没享受就硬起来了。
看来,调教人外娘美少女计划也要排上日程了啊,不能光我舔啊。
看着安枳那无辜的表情,陈长远猥琐地想。
试着找了找仪式感,陈长远扶住大鸡巴,找准穴口,冲妹子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杆进洞。
「唔……」安枳吃痛,微皱眉头。
血丝顺着交合处缓缓滴在榻上。
陈长远一通狂肏,快活无比,却不知道暗处一只猫儿双眼莹光闪过,将他们的好事看了个正着。
此时,远在数里之外的安桔突感一阵剧痛袭来。
她皱起眉头,身子晃了晃看似便要倒下,旁边的李长寿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安姑娘,你没事吧」「我没事」安桔摇了摇头。
李长寿见她面色如潮,似乎在忍耐什么,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安桔挣脱了他的搀扶,她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柔弱的姿态。
「我真没事」「安姑娘,我们现在身陷囹圄,你……」「反正马上就到家了」她低下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春宵苦短,一夜好眠。
陈长远伸了个懒腰,正要收拾洗漱,就看见榻上的安枳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刀,将那落红剪了下来贴身藏好。
他微微一笑,这小姑娘还有这个爱好啊。
安枳走过来服侍他更衣,小手咿咿呀呀一阵比划,似在说自己是一个好妻子。
陈长远看她可爱,笑道:「娘子,你真是为夫的贴心小棉袄」今日仍穿拜堂的龙凤褂,一身红袍衬得陈长远愈发人模狗样,若非安枳那张「阴阳脸」,恐怕人人见了都要称赞一句「金童玉女」。
两人用过早点,便去正堂给安知天奉茶。
安知天此时正襟危坐,仍是一身朴素灰袍,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
待行过奉
第(5/9)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