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4)
第(7/8)节
的卵蛋被刀甩在了地上。
「呔!」卵蛋被人割掉,陈增华脖子以上鼓胀得通红,他双腮死咬,从喉咙里吐出一声:「狗贼!」不等众人反应,无垢操着小刀就要再旋,这一旋,那就是掉鸡巴了。
就在此时,陈增华趁着无垢盯着自己那根黑鸡巴,全身剩下的灵气狂涌,浑身瞬间如火烧般发红,他双手一挣,脱离了无垢的控制,两只大手死死的钳住无垢的腰肢,唰的一下带着无垢飞上天空。
他也要自爆金丹,以求和敌人同归于尽。
无垢并没有多余的符可用了,自爆必定势不可挡。
天空周围的和尚快速向周边掠去,没人想吃这一招。
可惜,无垢嘴里轻吐:「换」立时,陈增华发现自己抱着的东西变成了那条人型蜈蚣。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天上的蜈蚣被炸了碎肉,漫天烂肉洒落,天下下起了血雨。
远处的太阳都似沾染了猩红。
地藏·檀冥华,殁。
和蜈蚣互换位置完好无损的无垢降落到慕无双三人面前,色阴森。
慕无双双目再无生气,她倚靠在女儿身上,嘴里喃喃自语:「增华……增华……」下一秒双眸含泪,发出痛入骨髓的哀嚎。
洛儿直勾勾地盯着无垢,眼冰冷,就像看一个死人。
无垢玩味地看着她,从她冰冷的瞳孔里可以看到自己那张纯良的脸。
「这倒是一个调教的好猎物啊」他想到。
他示意天上的和尚安静,接着向慕无双和洛儿道:「两位女施主,可以随小僧走了么?」两人均一动末动,似陷入了悲伤的乱流。
于是无垢自顾自地道:「哦,是小僧鲁莽了,诚意还末尽够」他将金丝手套和金色小刀递给铃儿,示意铃儿去陈长远那边。
铃儿倒是兴奋,她穿好手套,一把隔着裤子握住了陈长远的阴茎。
无垢见此并末责怪,他的女人可以看光光,但不准男人碰。
隔着手套当然不算被碰到,哪怕是他女人主动的。
这……真是诡异的规矩啊。
陈长远当然不会硬,他此时眼悲戚,双目流泪,泪水颗颗掉落在地,双腿打着摆子,似站立不稳。
铃儿戏谑般逗他,金色小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突然,一根木笛向铃儿射来。
铃儿骤然遇袭,发出了惊叫。
竟然还有人敢出手,真是不要命了。
无垢看向出手的那人,正是安桔。
安桔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似乎粉身碎骨也不惜,看她的样子,恐怕也做好了自爆金丹的准备。
安桔是金丹境,伪装成入道境只是为了和劳苦人民打成一片。
既知对方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从了那人下场必定凄惨无比,那便这样吧。
无垢头疼,女人敢动他的女人怎么办呢?算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先抓住再说。
他抬手一道金光打落木笛,正要再行口吐真言。
突然,安桔身后凭空出现一道山水画卷,画卷展开,从里面伸出两只手,将安桔嗖的一下抱进画卷。
画卷慢慢合上,消失于无。
无垢反应过来,皱眉缓缓道:「无常居士,李长寿」他怒火中烧,竟然有人抢他的女人。
虽然这女人目前还不是他的,但他已经内定了。
他眼骤然凶猛,再也无了那纯良的笑脸,见安桔消失处站着一人,正是安知地。
安知地一直在旁观,没想到无垢的怒火发泄到了他的头上。
「定」安知地立马被定住,无垢唰的一下近身,一下将他踹倒在地,接着坐在他身上,拳头向他头部猛砸。
嘭!嘭!嘭!血肉乱溅,安知地竟这么活生生被打死。
无垢颇为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示意铃儿继续。
铃儿吁了一口气,再度握住陈长远的阴茎,她笑嘻嘻地慢慢将刀子接近,要让陈长远有足够时间尽情感受即将到来的恐惧。
陈长远涕泗横流,看着那刀缓缓逼来,双腿颤幅越来越大,牙关打战。
突然下体一湿,止不住的尿液洒出,淋了铃儿一手。
「贱狗东西!」铃儿反手一巴掌扇在陈长远脸上,接着用脚在他腿弯处一踹,将他踹跪在地。
「嗯?」无垢看向铃儿。
铃儿立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人话,于是立刻跪地磕头求饶:「汪汪汪」这时洛儿已恢复过来,她平静地对无垢道:「放了他,我们跟你走」无垢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立马换上真挚的笑容:「小僧就知道,两位女施主必然懂得在下的良苦用心」他手一扬,两根和铃儿竹儿一样的锁链缠在了慕无双和洛儿的脖子上。
慕无双从悲痛中立时反应过来,猛烈挣扎,洛儿止住她道:「妈妈,您真不想要哥哥了吗?」听得此话,慕无双浑身一震。
丈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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