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被儿子残虐】(4)
第(4/8)节
的喘息着,拔完了脚趾,不由分说地拉过胡秀兰的手,将指尖上的针胡拉掉,继续去拔手指上的指甲。
拔了两个手指指甲后,张恒欲火来袭,干脆抽出淫穴里的假阳具,自己提着真家伙插了进去。
张恒一边抽动肉棒的同时,继续拔掉胡秀兰的指甲,而且发现没拔掉一个指甲,胡秀兰的肉穴内都会一阵痉挛,让张恒异常舒爽。
“老骚货,你现在真棒,越疼越来劲啊。
”张恒说着拔掉了最后一个指甲,然后将血肉模糊的指尖咬在口中,用牙齿碾动,让肉穴里的痉挛保持下去。
“主~~主人~~,疼~疼死~~骚货了。
哈~~主人~~用力~~咬掉~~吧~~啊~~~”胡秀兰呢喃着回应,整个身体也跟着抽搐。
张恒也跟着发狠,口中满是血腥味,牙齿已经在摩擦骨头,发出吱吱的响动。
最后张恒咬在指节上,连扯带咬,最终还是咬断了胡秀兰的这节手指。
胡秀兰的身体猛的弓起,一阵剧烈的抽动,双眼上翻,嘴巴张开发出呻吟,然后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张恒正在兴头上,刚才的剧烈反应让他很爽,可是却瞬间中断了,不爽的吐出嘴里被嚼烂的一截手指,抽了胡秀兰两耳光,骂道:“骚货,别他妈晕了,醒醒。
”胡秀兰依然没啥反应,只是口中传出呻吟,身体阵阵颤抖,堵住淫穴的肉棒还感受到一股热流。
妈的,老子还没爽呢,张恒向着抽打了几下胡秀兰的奶子,忽然看到刑床上散落的针,顿时眼前一亮。
拿起针,张恒开始一根根地将这些针扎入胡秀兰的双乳。
扎入第一根的时候,胡秀兰的肉穴就有了反应,张恒顿时来了精,不断将针扎入,而且都是整根针全部按入胡秀兰的乳肉。
刑床上用过和没用过的针有二十多根,没多长时间,全部都消失在了胡秀兰的乳肉中。
此时胡秀兰的双乳上也有不少血迹,大多是刚才自己双手弄上去的,现在张恒则双手握住胡秀兰的一对丰乳,慢慢用力,主要怕里面的针扎伤自己。
渐渐地,张恒有了些硌手的感觉,但是发现都是针屁股,不会扎伤自己,只会在乳肉中更加深入,于是就用力抓住了胡秀兰的双乳,好似揉面团般的揉捏起来。
“啊~~啊~~唔~~,疼~~死了~~~。
”胡秀兰又开始惨叫,身体也跟着颤抖,手指无助地扣在刑床的木板上,双脚来回扭动。
张恒一边抽动肉棒,一边更加残暴的蹂躏两团乳肉,只看到被自己摧残的双乳好似海绵一般,不断挤出一缕缕的血水。
鲜血从指缝中溢出,在胡秀兰的胸前流淌,最后随着不断摇晃的身体沾染在刑床上,也让张恒满目血色。
也许是适应了剧痛,也许是这痛本就让人愉悦,胡秀兰的惨叫慢慢变成了呻吟,淫荡中带着解脱,虚弱中带着快意。
最终,在张恒一阵急速地抽插中,欲火伴随着射出的精液得到释放,手指也死死扣进已经只有红色的乳肉,好似要将这两对肉团彻底捏爆。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都等不及胡秀兰的身体恢复,就开始新的肉刑。
三天后,胡秀兰被张恒将双手和双足钉死在了地板上,然后从背后狠狠操她的菊穴。
一根带着菱角的皮鞭抽打在胡秀兰的脊背上,从一道道红肿的鞭痕,变成翻起的皮肉,再到模糊的一片血泥。
胡秀兰的惨叫也从高亢变得嘶哑,被空置的淫穴一刻不停的流淌着淫液和尿液。
等到张恒发泄完毕,将钉住胡秀兰手足的钉子楔开,胡秀兰的手下和脚心都留下了一个通透的血洞。
五天之后,胡秀兰自己请求被挑断了脚筋,手术刀从脚脖插入,不怎么费力地挑开一个缺口,然后趴在地上的胡秀兰抱住自己的双腿不断发抖。
这天开始,胡秀兰只能爬行,再也无法站起,但是她就像满足了一个心愿,虽然身体疼得痉挛,却拼命吞下张恒的肉棒,不管鲜血流淌的双脚,晃动着脑袋服侍口中的肉棒。
九天之后,张恒突发想,想要插一下胡秀兰的眼睛。
于是胡秀兰躺在刑床上,将脑袋伸出床外,努力克制自己闭眼的本能,让肉棒在自己的眼睛上不断按压。
尝试了半天之后,张恒的肉棒直接压爆了胡秀兰的左眼,在一声声呻吟中,将肉棒的前端插进了胡秀兰的眼窝。
此时的胡秀兰似乎已经没有了痛感,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是双手却不受影响的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棒,帮助他来回套弄,而张恒闲置的双手干脆又一次蹂躏起胡秀兰变的肿胀的双乳,这次双乳挤出的不光有血水,还有淡黄色的液体和黑红色的杂质。
一个月后,在隔三差五的肉刑下,即使给胡秀兰不断的注射抗生素,涂抹最好的伤药,她的身体依然出现了问题。
她开始发烧,手足的伤口开始溃脓,双乳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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