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2上)
第(8/10)节
朴实的小姑娘,而我对她的好心到此为止了。
农村孩子,一眼就能看个对穿,她的命运完全取决于这辈子的运气。
好像一棵草,身边的树大了,就遮了太阳,无声无息的枯死;落下一小根枝丫跌在身上,一辈子就没了。
或者碰上个万中无一的软心肠富二代,看上她,大手一挥给了她十几二十万。
那是她一辈子没看过的钱,她会狂喜,会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那个男人身上。
那些钱超出了她智识能够掌控的边际,只要品尝过它们的价值,林笙这个符号背后代表的东西就会被它们轻而易举地扭曲。
然后她就不再是她了,她变成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的东西。
无法承受坏事,也无法承受好事,这就是一棵草。
我没有兴趣改变一棵草的命运,无论是以好的方式还是坏的方式。
「吃完了?上去吧?」我对面前女孩说。
「去哥你的房间里吗?」林笙怯怯地问。
「怎么了?」「就我们两个,哥你要是想和我弄的话我也没得办法,你现在提前告诉我行不?」「嗯?听你的意思,好像也无所谓啊」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白嫩嫩的一双胳膊看上去很暖,而且眼睛有股诱人的透亮。
「有所谓!」林笙声音突然拔起两度,然后又赶忙压下嗓子,「可你们是大老板,我什么都不是。
我出来寻活儿,总不敢得罪你们咯。
有个姐姐叫人弄疼了,哭,那人还把她脸打青了。
她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只按摩,不做那个」「那好」林笙连忙给我送笑脸儿。
我又忍不住笑:「就算我现在提前告诉你,你能怎么办?」「我偷偷跟刘总打个电话,让他说个情」「还挺聪明的」「嘿嘿」我带着林笙坐电梯上去,来到了给殷茵长租下的酒店房间。
因为是要给常住,所以订的是个套间。
屋子收拾的非常利落,除了外间桌子上摞的几本书和用过的水杯,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痕迹。
我走进卧室,被子和衣服都叠的很利索,衣橱里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件衣服。
我在其中看到了参加聚会时专门给殷茵挑选的那件礼服,殷茵将它收的很好,连带那双鞋一起仔细地摆在衣柜的角落里。
异常冰冷的情绪渗透在这个房间里面,我能感觉到,殷茵在这个房间里以某种干燥而机械的方式居住着。
只要五分钟的时间,她就可以将所有东西收拾好,然后从这里搬走,只留下自己淡淡的香味。
是的,她身上的味道就是这里唯一能感受到的生命力痕迹。
「哥,你住在这嘛?」林笙问。
她本能的对房间里的状态感觉到怪。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开始脱衣服。
肌肉与关节间越来越清晰的疼痛让我失去了与她聊天的兴趣:「在这床上能按好吧?」「可以哈,我以前给婆婆按都是这样,哪里能有按摩床嘞」于是我走把那整齐的、禁欲式的白色被单弄成乱糟糟一团堆在床边,带着一种故意搅乱它的情绪。
然后我趴下来,赤裸着横在了床上。
「哥你冷不?」「你不用操心别的」「我给你下面盖个毛巾撒?」「不用,来吧」光屁股的客人林笙见的多了,她想不见也不行。
蒸汽弥漫之中,盖住私处的毛巾,只是一份用来遮羞的安慰。
我不需要这个。
林笙把挎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开,准备热水、毛巾,给我擦好了按摩油。
她像第一次那样,再次骑在了我身后,不过这一次少了一道遮拦的浴巾。
「裤子脱了,蹭得不舒服」我将脸陷在枕头里,对林笙说。
林笙好像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就妥协了。
窸窸窣窣一阵之后,我感受到她光洁的大腿贴在了我的双腿外侧。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
炽热,饱满,富有跳动感。
还有她的双手,那双手熟练的拿捏着后背的长筋,将我心头出现的一点点绮念按碎在了肌肉的缝隙中。
没有必要打她的主意。
弄破这只小巧可爱的杯子,的确可以听到悦耳的碎裂声。
但在这之后,又该用什么喝酒?林笙默默地在我后背动着、动着,酸痛和酥麻交织起来,让我的智一点点摊散、摊散,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睡去。
朦胧中,林笙帮我翻身,我没有想要醒来。
她还是在我下身盖了一条毛巾,然后开始按摩我的额头、胸肌与腹部。
我继续在朦胧中睡着,体内的疲劳在一点点被她挤压出来。
一切归于寂静,直到很久之后我再次醒来。
我眯着眼睛,几乎没能分辨出窗外黯淡的阳光是属于黎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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