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1)
第(10/18)节
幻想之中,真实的它们残破不堪」黎星然看了我一会儿,情中浮现我无法读懂的表情。
她说:「你能这样想,真好」我感到怪,但却找不到可以启齿的问题来问她。
黎星然显然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用手指刮蹭着我的下巴和脸颊:「为什么能想到那种办法啊,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红杉社区】里,人们百无禁忌。
乳房,阴茎,屁股、肛门,这些在我们看来总是和淫秽挂钩的东西,在【红杉社区】中没有任何的忌讳。
从孩提时起,那里的人们便不把两性禁忌当做一回事。
做爱成了一种简单的社交,如同吃饭填饱肚子。
外面世界的规则:越是不让做的,就越是诱人。
如果可以做所有事,那么欲望积蓄在哪里呢?」「在精层面……」黎星然刚刚有过体验,她当然知道正确答案。
「对你而言,也是一样。
各种尺寸都尝过了吧?」我笑道,「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享用哪根鸡巴对你来说都是自由的,那么单纯的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子又有什么诱人的?」我将手指顺在她柔软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低头看她:「所以,我要做的就不是操你的小穴,而是操你的脑子」黎星然听懂了我的话,但她还是挤出一张鬼脸:「说的好恶心!」「但很有效」我笑笑。
她仰在我怀里,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而我感觉自己仿佛能够共情着她,让那份情绪也可以在自己胸口回荡几次。
我们时不时地望着对方傻笑,偶尔亲吻对方的乳头、脖子和耳朵,直到身上的液体干涸下去,变得难以忍受为止。
「洗澡吧?」她说。
「等我一会儿」「嗯」黎星然趴在沙发上望着我,而我则快步走进了器械室。
我可没忘记,那里还捆着一个女孩。
楼纪晴的胳膊捆在椅子后面,头深深地垂向膝间,口水从口球的镂空中滴滴答答的淌在大腿上——她已经失去了智。
我捧起她的头,女孩翻白着双目,木偶一样完全没了力气。
我从她胯下取出那枚跳蛋的时候发现,椅子坐垫已经湿了个透。
这种功率的小跳蛋对楼纪晴而言是微不足道的,真正让她陷入高潮的是她所看到的一切。
当我和黎星然以近乎超脱肉欲的姿态彼此交合的时候,楼纪晴就被捆在这里,痴痴地看着我们直抵对方灵魂的深处。
她压抑、她愤懑、她满腹的欲望被那小小的跳蛋扬起,却迟迟无法落下。
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想要让阴道口那只小球的力道更重一些,可是那长久细密的快感只能一点一点积蓄成洪水。
好在洪水总有决堤的那一刻,汹涌而下的激流轻松冲毁了她的智。
我解开她,为她擦干脚上和身上的水迹,重新将她送回玻璃罐中,然后把器具一一收拾妥帖。
楼纪晴的单子即将结束,这意料之外的调教就算是给她的奖励了。
我确信,她会很难忘的。
我抱着腿软的黎星然上到了二楼的浴室,享受起了热腾腾的淋浴。
我们用泡沫搓揉着彼此的身体,将皮肤的污渍与肌肉的紧绷全部冲到了下水道里。
「她看得很羡慕吧?哈哈!」黎星然仰着小脸,让滚烫的热水浇在自己的额头上,嘴里说着略显恶毒的话。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我从一开始便知道,她是要欺负楼纪晴。
她甚至不知道她是谁,她只是看到她出现在我的地下室中,心里便十分不爽。
但黎星然怎么会真的跟一个普通女孩计较呢?这个恶趣味的女人,不过是想要玩一玩用脚踩蚂蚁的无聊把戏而已。
我关掉浴室的喷头,开大暖风,让我们两个身上的水雾迅速化作气体。
「下次该我了,左欢」她背对着我,将头发顺到脑后,动作变得舒展而缓慢。
「都是你的」我简单地答道。
位置、图样、颜色、形状,将悉数由她决定,那个末来会留在我身体上的刺青,她值得我全部的信赖。
「被你吊的,手腕和肩膀都痛死了。
我得好好修养一阵再说!」女孩回过身对我撒娇抱怨着,刚才那一缕冷冰冰的骄傲仿佛从末存在过。
「那更好」我伸手替她揉着肩膀,「时间越长,准备越足」「像你一样,灵感可不是靠时间能够点燃的」黎星然狡黠的笑着,「还是要看,你会为我展示多少的自我」倒上一杯单一麦芽,我和女孩肩并肩倒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已经足够尽兴,所以我们没有再贪恋对方的身体。
不久前,同样在这张床上,我和殷茵进行了性交之外的第一次做爱,很卓绝的做爱。
可是现在,我竟然差点忘却了她的存在。
黎星然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心。
「展示自我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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