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肉便器吗(2)
第(3/4)节
傲然挺立。
邹祈毕竟不是十几岁时候没见识的毛头小子,他把玩了一会儿怀里的肉娃娃之后,就意犹末尽地收回了手掌,用浴花打了沐浴露的泡沫,耐心地在她身上细细擦拭,仿佛在保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即使被这样玩弄,少女的双眼仍然平静地轻轻阖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她打湿的长发如同水草般纠结在一起,邹祈笨拙地用手指尝试着梳理了几下,没有什么效果也就作罢了。
用莲蓬头冲掉泡沫,他扯过架子上挂着的浴巾,为少女和自己擦干了身体;他平日里短发居多,又出于节电考虑,家里没有准备吹风机,所以也只能尽量用浴巾帮她吸去发丝里的潮湿。
一番折腾下来,邹祈本就劳累的身体更加疲惫了,他搂住白生生的女体躺倒在床上,手掌从她轮廓分明的肩胛一路下滑到缺乏弧度却弹力惊人的臀瓣,让自己全身每块肌肉都从紧绷状态里放松下来的同时,胯下分身却在特立独行地一点点昂然雄起。
先好好享受了一番幼龄女孩的雪腻肌肤,邹祈的手掌继续下移,绕过两截呈半球状的大腿残端,径直按在少女小腹下方光滑无毛的粉嫩耻丘上——本应保护耻骨的阴阜还没有发育,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骨梳的棱角。
丧失自我的少女被男人斜抱在怀里,小屁股坐在邹祈肌肉分明的腹部,脑袋软软搭在他的肩头。
邹祈咽了一口唾沫,用指尖剥开少女腿心两瓣幼嫩的花萼,摸索着找到了沾染着些许潮气的一处小小凹陷——紧锁的孔洞固执地拒绝任何侵入,连插入一根铅笔的余地都欠缺。
借助膣壁上分泌的稀薄体液作为润滑,他用指腹强行挤开了细嫩的花径,才刚勉强插入一个指节就感觉触碰到了一层微弱的阻拦。
理所当然,这些从小在孤儿院和研究所长大的女孩们直到成为燃尽的废料为止,几乎都没有获得性体验的机会。
不过,也有被孤儿院的负责人先拔了头筹、小小年纪就成为破鞋的残次品,先确认一下总是不会有错的。
知道肉娃娃再怎么爱抚也不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对快感和疼痛都一概绝缘,邹祈也就不白费前戏的功夫了,直接双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毫不费力地将那截小巧的肉段举在空中,让娇嫩的花瓣吻上了紫红色的怒胀龟头,像是使用飞机杯般向下一套。
「……唉」少女体内的微弱抗拒瞬间灰飞烟火,邹祈只觉得肉棒突破了重重禁锢,被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紧紧缠裹起来,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心头一动,索性放开扶着少女纤腰的手,被完全不匹配的粗大肉棒贯穿的肉段居然就那样以小穴为支点、颤巍巍地立在了他的腰间,失去意识的小脑袋侧歪在一边,湿漉漉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悲惨画面。
似乎有暖融融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到了邹祈的大腿根,多半是幼女的小穴被阳具初次撑开时撕裂渗出的鲜血。
这属于必然会发生的情况,好在经过药剂改造的女体会很快愈合如初。
邹祈托着少女的腰臀上下套弄肉棒,眼前场景忽然和记忆里的画面微妙重叠起来,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双纯粹的灰色瞳孔。
他一时间只觉得血液持续性的涌往下身,埋入幼女蜜穴里的部位愈加硬得发痛。
他性致所至,用肉段套弄分身的动作也愈发激烈——把少女无意识垂下的小脑袋摇晃得似乎连脖子都要折断了。
也许是被肉棒持续刮擦引起了自我保护的生理反应,从那一眼被强行扩张的小穴深处断断续续渗出了少许爱液,又在肉棒的狂野捣弄下搅成淡粉色的泡沫,粘附在肉缝两侧的小阴唇上。
「啪、啪、啪——」他一次次把幼女那肉瓶儿似的躯干举起,再让她顺应重力落下。
失去大腿保护的幼嫩耻丘就这么硬生生撞在男人肌肉分明的小腹上,撞得泡沫四溅、肌肤通红。
就算邹祈平日工作中练就了强健的臂力,折腾一番后托住女孩纤腰的手臂也感到有些酸软疲累。
他索性把女孩的残躯往床垫上一丢,摆成仰卧向天的姿势,自己站到床边,挺动腰胯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野抽插。
为了尽可能减少燃料的体积,灌给她们的营养液都严格控制了热量。
因此,女孩的身体非常单薄,吹弹得破的肌肤下清晰透出肋骨的轮廓,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柔弱和青涩。
汗珠落下,在幼女的肚皮上砸出一朵朵小水花,连每个毛孔似乎都在极力舒张,释放出体内燥动的热量。
邹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一场性爱里了——在安静舒适的卧室里,他不必在意旁边的目光,不必忍受坚硬的地板,可以让心底里最真实最隐秘的欲望都尽情宣泄出来,宣泄在那具娇小纤细的身体上。
他注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稚嫩面孔,那对布满指痕和牙印的乳丘,以及那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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