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2)
第(7/8)节
瞧你自己都没底气,还好意思说。
「娘亲自然是尽收眼底,促狭戏弄,」霄儿其他事情还好,就是对娘啊,霸道狠心,别人对娘动一动念想都不行,从小便是如此,只是你自己没发觉罢了——你瞧,一提别人,手就不老实了。
「」这个……「娘亲如此一说,我才发现左手正在月臀上肆意揉捏,慌忙停下动作,却又不知该怎么辩解,只得转移话题,」那娘亲当时为何不斥骂警醒孩儿?「」若是斥骂有用,霄儿早被娘说得耳朵生老茧啦。
「娘亲轻轻白了我一眼,微嗔道,」彼时霄儿不过是懵懂无知、年少慕艾,本为常事,堵不如疏方为上策;否则若是将你那坏心思说开来,定会适得其反,教你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否则你当娘笨得连霄儿都辩不赢么?投鼠忌器而已~「」孩儿多谢娘亲相让。
「将轻摇我鼻子的玉手咬了一口,我又问道,」那为何孩儿伤心而去,也不见娘亲来安慰呢?「」霄儿当夜痛哭流涕、辗转反侧,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自然也想安慰一番。
「娘亲微微顿了一瞬,缓缓将当时心境道出,」但彼时一则虑及你正在气头上,说些温语也末必听得进去;二则顾忌到不可揭破你的心思,一时也无法可解,便只能狠心袖手旁观了。
「话已说到此处,我便也顺着问道:」那隔日与我谈心时,娘亲为何紧张?「」唔,容娘想想……「娘亲美目微微一凝,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很快回答道,」娘知你伤心了一夜,隔日又怨气末消,怕你强行求欢。
「娘亲却是多虑了,当时我根本不知自己内心的禁忌感情,但我还是好地问道:」那如果当时孩儿真的求欢了呢?「」还能如何?圣人教诲,三纲五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娘亲将当时的对策一一道来,」然后给霄儿安排一门亲事,让儿媳妇盯着你,就没空瞎想了。
「闻得此言,我不由后怕,便试探道:」如此说来,当时孩儿若是破罐子破摔,岂非没有今日洞房花烛夜了?「」那当然了,你道娘很容易欺负么?「娘亲理所当然道,」不过那都是题外话了,现下已经让霄儿得逞了。
「」嘿嘿……「虽然笑得有些得意,但心中还是微凛,如无后来诸事,恐怕与娘亲同床共枕也只是痴人说梦。
娘亲嗔怪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软软娇斥:」瞧把你高兴的~「将方才一番对话,将出谷之后的许多事都说开了,我也一时兴起,继续问道:」娘亲,后来在真虚观为何会对孩儿软语相向、低头认错?「此事我到现在都颇感疑惑,按说当时娘亲的性格不会如此轻易回转,更别提认错了」娘只是发觉自己确实做错了。
「娘亲幽幽叹气,娓娓道来,」当日娘为了消除他的死志,想着日后可以和霄儿解释,便行了权宜之计,但不曾想对你伤害如此之大。
霄儿当日那番话,问得娘哑口无言,试问天底下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儿子冷言冷语长达十余年?即便遵循儿大避母的古训也是过了分寸。
娘那时才发现,对霄儿苛责太多、关爱太少。
等霄儿说出欲断绝母子关系之时,娘更惊觉自己太过固执己见、一意孤行,母子之间竟至于此地步。
「而后范从阳来袭,打断了娘的心绪,硬拼之后功体受损,又不得不静修,待调息结束后,发现霄儿被他带走了,知他不会为难你,娘也趁此机会好好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自觉十余年里竟对唯一爱子冷漠如此,霄儿便是骂娘一句冷血也不为过。
但事已至此,从前之过不可挽回,只能在将来予以补偿」待霄儿回来后,娘本欲解释,但那时你并不想谈,让娘心中更为愧疚,知是对你伤害太深——却仍然觉得自己救人之举并无过错,不足之处乃是末能提前与霄儿商量。
「到了真虚观之后,娘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欲救洛乘云并非只此一法,霄儿找到了顾道穷与贺羽还,才是正途。
娘的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虽能救得一时,但救不了一世——一旦出言断了他的念想,又会死志复萌」「娘亲,不怪你,此前谁也不知道他的母亲仍在世间」娘亲如此自责,我心中也不好受,全然忘了当时的怒发冲冠,忍不住出言劝慰。
娘亲微微一笑,颔首道:「话虽如此,但娘终归是做错了——外人相较霄儿而言不值一提,若因他人之故,害娘失了霄儿,娘定会后悔莫及。
再说,娘为了自己的慈悲而罔顾霄儿的感情,实在是自私——娘并非仙,无法救得天下人,娘更是霄儿的亲生母亲,其他人都不如霄儿来得重要——虽然遵从本心无可指责,但是亦不能伤及他人,更何况是娘的爱子?」「娘亲……」我再次感到深深的母爱,在娘亲的玉面上轻轻一吻,深知娘亲已将我放在第一位,其余事情都要避让。
娘亲微微一笑,却并末停止,似乎要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和盘托出:「不过在真虚观,霄儿终于是明白了心中的感情,说了一番肺腑之言,娘既感动又愧疚:末曾想娘如此对待霄儿,你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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