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1)
第(8/12)节
再多加逗留了。
于是我深吸一口淡淡蜜香,望向了娘亲胯间。
只见雪腴腿根与肉丘紧紧相抱,恰似丫字,仅有阜丘上一截肉缝,一双玉腿紧紧相并,雪白腿股连成一片,一丝春光都不曾泄漏,几乎不分彼此。
我将双手插至玉腿缝间,好似被沾水棉花包裹,难以言喻的温软相贴,看向面有绯色的娘亲,柔声请求道:「娘亲,孩儿来了」「嗯」娘亲琼鼻一哼,螓首轻点,柔情万种地应允了爱子逆伦行欢的请求。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用力一扒,顿时一双雪腴玉腿如霜枝般分开,美胯里的仙子玉穴再无遮掩,饱满肉丘上花唇微展,但方才的清亮玉露竟尚末风干,在腿根间架起细细水桥,黏稠滑腻,甚至流到了臀缝中,浸润了小巧而粉嫩的菊蕊。
虽然仍想品尝那娇艳欲滴的玉穴,但我胯下阳物早就硬得发疼,彷佛催促在我尽早合欢纵情。
我将娘亲玉腿分开搭在腰侧,膝行着将身躯前进数寸,将胯下阳物凑近水泽微凉的花唇,怒龟轻轻顶在紧眯妙缝上,那冰凉滑腻的蜜液如同六月飞霜一般,将我心惊醒半分,却是迅速将腰身后撤,那龟尖与花唇间拉出数道浓密透明的丝液,如月弧一般连接不断,诉说着二者似乎不愿分开的缠绵。
当我龟尖触到花唇时,娘亲不由轻声娇哼、美目微眯,此时见我退缩,不由疑惑问道:「嗯~霄儿怎么了?」我垂头颓然,原因无他,与娘亲羊脂白玉般的仙子胴体相比,我这平平无的身躯实在是自惭形秽。
娘亲琼躯妙体通透雪白,冰清玉洁,鬼斧工,曲线玲珑,仙韵熟蜜,毫无一丝多余的毛发,连性器也是精凋细琢般绝美,教人不忍亵渎。
而我虽是仙姿旷世的女亲子,五官勉强算得上好看,但既非强健体魄,也非颀长修身,只能美其名曰骨肉匀称,肤色亦是浅黄微褐——与娘亲相比,我就像一节黑炭置于冰雪中,如何能够提起自信?我手脚上的体毛虽不浓密但也没到可以忽略的地步,胯下阳物更是青筋盘绕,在一片粗黑硬毛中狰狞耸立,恍若为祸荼毒的怪蛇。
可惜这阳物也不够雄伟,只有两指半粗,长约中指指端至手心定惊穴,而据《御女宝典》所言,天赋过人者有粗如儿臂、长过指掌之器具,亦或是金枪不倒之能、霸王举鼎之姿,不一而足,传说中假宦官凭借胯下过人之处与当朝太后勾搭成奸乃至因奸成孕——与他们比起来,这根阳物实在不值一提。
我不禁想起了洛乘云,虽然阴柔病态但是俊俏无比、躯体雪白——听那两个汉子说,连命根子也是白玉一般——从前我并不觉得羡慕,但即将与冰雪仙子合体之际,才惊觉自己真是丑陋粗俗,甚至荒唐地想到,恐怕只有洛乘云那般白玉公子才能配得上娘亲吧?当然这话我是不会承认的,双手轻轻撑在娘亲的腰侧,有些低落地说道:「娘亲,孩儿是不是很难看啊?」娘亲美目圆睁,微怒呵斥:「谁说霄儿难看?娘一掌拍死他!」我末曾想到娘亲会因为这句疑问说出这般狠话,讪讪道:「呃……孩儿说的」娘亲似是也感到错愕,美目投来,旋即母子相视一笑,低落的阴霾瞬间扫去大半——我心绪略定,这才明白过来,那句狠话必是娘亲故意为之。
「既是霄儿所言,那娘就免了你的'死罪'~」娘亲起身盘坐,清凉玉指一点我的额头,美目微凝,「与娘说说,为何这般妄自菲薄?」「娘亲,孩儿自觉……相貌不够俊美,身躯既不够匀称修长也不够强健壮硕,连胸膛都没多少肌肉……」经娘亲那么一打趣,心中并没那么低落,我点点头,将方才所想挑拣一些说了出来。
「要那么多筋肉干嘛?难看死了……」娘亲清凉冰腻的玉手抚上我的胸膛,先娇斥后宠溺,「娘就喜欢这般,能够摸到霄儿的心意——你瞧它跳得多快,定是对娘喜欢得紧!」娘亲这番话教我欢喜万分,但仍存了一丝不自信:「娘亲,你真的喜欢孩儿这样的吗?」「霄儿,你错了,娘亲并非喜欢霄儿这般模样的人,而是只喜欢霄儿一人;若论身形样貌,不如霄儿者甚多,霄儿不如者亦甚多,但于娘而言,他们都是过眼云烟,谈不上喜不喜欢。
唯有夫君一事,不是霄儿娘便不要」娘亲缓缓摇头,爱怜地抚摸着我的面颊,柔情万分地劝解,而后又微嗔浅怒,「否则你真当娘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啊?也就是你这个小祖宗,换了别人敢对娘动手动脚,早教他冻成冰凋、魂归九泉了!」我恍然大悟,娘亲武功盖世,如若不愿,无人能强迫就范,因有所顾忌,定下鸳盟后也没有与我共效于飞;今日与我行周公之礼,定然是深爱到了极点,才能教她无视世俗伦常,与亲子合体交欢。
思虑至此,我心中更有何疑,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娘亲玉手爱抚,美目深情:「霄儿懂了吗?」「嗯」我重重点头,更不多言,衔住了娘亲两瓣为我宽解心事的樱唇,恩将仇报地吸吮亲吻起来。
但此回并无更多兽欲,深情爱吻,娘亲也动情回应,唇舌相交,渡津分涎,其乐溶溶,心意相通。
一吻结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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