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淫神恶堕系统 斗罗篇(8)
第(7/8)节
了各种各样的啃咬吮吻的痕迹,一对爆乳近乎被揉搓到变形,乳汁淌满了整个地板。
几十枚银魂币和上百枚铜魂币散落在四周。
「恭喜你哦~竹清,你撑过了一整晚呢~」朱竹清缓缓睁开了自己已经重似千斤的困乏眼帘,看着眼前如同恶魔般的男性,却丝毫再也提不起恨意。
药劲和牵丝的效力都散去后,如今的她心底满是恐惧和唯唯诺诺的顺从意愿,最后一丝自尊也在那些轮流交替的繁杂阳具的粗暴撞击和已经记不清的内射次数中被完全碾碎了。
她诚惶诚恐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对方又打算怎样折辱自己。
「首先,我会把你从里到外洗干净,换好新衣服,然后送回戴沐白那边,和约定的一样,今后也不会主动找你,更不会突兀的袭击了。
那些操过你的人,我会保证,他们记不清今晚的事,更认不出你的脸,所有嫖客都会当成一场大醉嫖妓的模糊记忆」「你…你居然会…信守…承诺?」竹清有些诧异的睁大了一双有些混浊的眸子,迟疑的看向眼前的男性。
「但是呢…我希望竹清尽可能的维持住以前的样子,继续不答应戴沐白的婚前性行为要求,也不许对他透露任何我们之间的事…如果让我发现你有越界的话…和戴沐白做的每一次…我都会让竹清接客一百次作为惩罚哦~~~作为补偿,这个地址给你」罗宣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塞入了竹清黏糊糊的潮红乳沟中,然后毫不嫌弃的将这只全身被白浊浸透的美人搂抱了起来。
这种有些怪的亲密动作让她的脸颊一红,尽管揣测到了罗宣的想法,却也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眸,一双长腿缓缓并拢,长长的叹了口气。
——————————————————————次日的正午,戴沐白扶着额头从睡梦中恍惚的醒来,宿醉带来的脑部疼痛感让他捂着额头呼吸了许久,然后才意识到那个熟悉的浅浅呼吸声也依偎在自己身侧。
「竹清……今天……?」回忆起昨夜的迷梦,戴沐白的下体再度蠢蠢欲动的鼓起。
他转过脑袋,身侧的竹清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裸露出诱人的事业线,正垂散着秀发慵懒恬静的睡颜后,戴沐白试着搂紧了昏睡中的她,指尖想要顺势伸进睡裙敞开的乳沟中爱抚会儿。
「!……今天也别想哦……你昨晚喝到好晚才回来……还吐在床单上了,大晚上没有服务员在,我都是自己洗干净的」和往常一样的,朱竹清只是刚刚被攥紧乳沿就敏感的睁开了美眸,指了指身下崭新的被单后,她像是小猫一样微微用力咬了一口戴沐白的手臂,让他悻悻的抽出了指尖,然后沮丧的叹气起来。
(怎么今天…感觉比平时更凶了……)在戴沐白叹息着重新躺回床上闭眼小憩之余,朱竹清却难以察觉的夹紧了双腿,缓缓的彼此磨蹭起来,腰身努力的收紧些许,免得子宫中还没彻底洗干净的些许精液露出来,感受着腹部升腾起的那股残存的欢愉性欲,她的娇容逐渐滚烫潮红,意识陷入了某种长久的春色恍惚中。
—————————————————————「什么…?这里没有那位酒保?」第二日的深夜时分,熟悉的那处酒吧的吧台上,戴沐白惊讶的看过一群吧台后的酒保们,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印象中和自己一样的酒保。
「确实,我们这里没有您说的那种「以前是花花公子,身材高大,健谈而善解人意」的人在工作。
我确实记得您昨晚确实来过,也留到很晚才走,但是…我们中应该没有人和您攀谈过,也许是您喝醉了」酒店的领班认真的答复着戴沐白。
「那,你们这儿有没有一种秘酒,可以让人醉倒后梦见……梦见自己想要的东西?」戴沐白不死心的继续追问起来。
今日的朱竹清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甚至有些凶戾的在戴沐白试图越界时,狠狠剐了几记冷眼过来,让他越发不想回去面对这只母老虎了。
「很抱歉……我们…不记得有这种酒」领班和其他酒保议论了许久后,才一致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听过戴沐白所说的那位酒保,也不知道什么「醉生梦死」的秘酒。
「难道……遇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梦中了吗…?」戴沐白捂住面部,怅然的努力回忆起来,却再也想不起和那位酒保有关任何东西。
于此同时,在这处酒店的一处偏僻房间中,朱竹清正冷着脸褪下自己的衣裙,袒露出如新雪般漂亮的白腻娇躯,看着眼前早已经脱光衣服赤裸着让粗大阳具再次挺起的男人,玉颜潮红着说。
「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对别人提起我们之间的任何事」「那…竹清也要答应我,以后都要放开身心配合我哦~不可以有任何违抗的地方~」罗宣的视线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离着,欣赏起这具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诱人玉体。
「嘁…那上次那个药…再给我用一次吧…再…再给我一次那个药…我保证以后会听话的…」朱竹清难堪的捂住胸口和私处僵持了许久后,最终还是乖巧的躺上了床榻,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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