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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性途长征(01)

第(8/9)节


    张阿姨似乎是想破坏先前与父亲的契约。

    她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慢慢地俯下身去,头部越来越靠近父亲的巨根,但是她双鬓间散落的头发正好掠过父亲的肌肤,使得父亲在她彻底将头颅贴近那根巨物前就知道了她意图不轨。

    父亲及时伸出手来阻碍了张阿姨的前进,并说道:「不!不行!我只同意你用手而已!」张阿姨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尝一口都不行吗?就尝一口,我不会太过分的」父亲决绝地说道:「不行!」张阿姨只好作罢。

    由于张阿姨背对着我,很多时候我都看不到她具体的动作是在干什么,只能听见父亲不断传来阵阵低沉的声音,「哦——!啊!我操!」、「嘶——啊!!!操——!」、「嗯——!啊!妈的!操——!」听得出来这是父亲发自肺腑的呐喊。

    我几乎没有听见父亲说过脏话,不论是在我面前亦或是面对我母亲的时候,父亲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表现出半分粗鲁的模样,但是这一刻,我却看到了他这般粗鲁的一面,但是怪的是我并不反感,我甚至觉得父亲说出脏话的那一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开始侵袭着我的内心。

    许是在生父亲的气的缘故,张阿姨对待父亲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粗暴了。

    她双手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大,用劲儿也变得越来越猛了,我能在角落里听见父亲开始对她说话的声音,不像是正常间的对话,更像是求饶,只听见父亲对张阿姨断断续续地说道:「轻点……啊!我操!轻点——哦!不行了……操!慢点!啊!」但是张阿姨并没有理会父亲的请求,她执意一意孤行地继续她的手法,看似是在完成她的既定治疗步骤,但实际上是在报复父亲几次三番地拒绝她的请求。

    不多一会儿,父亲的身体便开始激烈的抖动起来。

    他的两只手开始紧紧地抓住床沿,双腿也开始绷得笔直,脚尖与脚背甚至崩成了一条直线,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辞,因为父亲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刺激,双脚不断地在紧绷与扭曲之间来回切换,这让我在一旁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最后,父亲终于猛地呐喊了一声:「啊————!!!」与此同时,父亲的双腿迅速夹紧坐在他大腿间的张阿姨,伴随着身子一挺,我能看到从床上喷涌而出的数股液体。

    类似是尿,但又不想是尿,那是一种粘稠、浑浊、微微发黄、不似尿液一般连贯的液体,我知道那是从父亲的体内喷出来的,准确地说应该是从父亲的巨根里喷出来的。

    父亲的勇猛出乎了张阿姨的意料,张阿姨来不及躲闪,顷刻间就被父亲的体验喷满全脸,有的甚至直接煳了她的眼睛。

    她不知所措地说道:「唉哟!我的妈呀!你怎么那么能喷!你看!我的头发上全是!脸上也有!」语气乍一听是在抱怨,但实际上张阿姨似乎欢喜得不得了。

    房间里腥味弥漫,父亲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张阿姨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她到角落里拿来了几张至今擦拭父亲身体上残存的体液,然后又替父亲盖上了原先的那条长毛巾,我在心里想着估计这次推拿治疗已经结束了。

    正想继续观察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楼梯间里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我赶紧把头从毯子里抽出来,又跑回到原先躲藏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不过看样子那人不像是奔着我这件房来的,因为我听见了隔壁房间的敲门声。

    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大姐姐,声音清凉甜美:「翠姐,楼底下有个老客找你洗头,你这边忙完了吗?」张阿姨尖着嗓子喊道:「马上就来!」说完,隔壁的房间也就没了声响。

    大概又等了几分钟,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随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踢踏踢踏的鞋子响亮地与地板叩击,我知道张阿姨下楼了。

    又等了一会儿,那扇房门又被人打开了,这回的脚步声变得沉重、稳当,我知道是父亲离开的声音。

    后来我趁人不注意,偷偷从楼上熘回到了发廊一楼,员工们都在忙着工作,那些大姐姐已经换了一批,原先的那几个已经下班了。

    其中一个大姐姐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来过了,还以为是刚刚到店里的。

    我和她表明了想剪头发的来意,不久后她便帮我剪好了头发。

    等我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在家中了,他换了一身衣服,身上也早已没有了早些时候在发廊店里的汗臭味,干净得就像无事发生过一样。

    当然,父亲的表现也像是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询问了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家,我可以强调着说我去了张阿姨的店里剪头发了,父亲听后没有表现出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我打心底里佩服他能像无事发生一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父亲在发廊店里的场景,昏黄的房间、狭窄的小床、烘臭的大脚、雄伟的巨根、以及最后令人惊叹的发射瞬间,每一幕都在我脑海里重现着。

    我在想,以往为人正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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