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性途长征(01)
第(4/9)节
沿着楼梯,台阶一路通到了三层,我依旧循着台阶走了上去,上面的格局和二楼别无二样。
因着好,我又重复了刚才在二楼的动作,一扇一扇门地试探着,这才发现三楼的房门都是开着的。
我随意挑了一间房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心想着楼底下那么多人,倒不如先在这儿睡上一觉,等睡饱了再下去也不迟,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在儿,楼底下的那些大姐姐们都在招呼客人呢,谁会注意到我呢?这样想着,我便就着房间里的一张床,安心地躺下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我是被上楼梯的脚步声吵醒的,上楼的人的脚步原是轻轻的,但是鞋跟与地板瓷砖碰撞的声音却是清脆得入耳,细听之下,是女人穿的高跟鞋的声音。
随之相伴的还有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那男人的脚步与那女人相比就踏实得多了,踩在楼梯的台阶上时,踢踏踢踏作响,我听得出来那是工装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赶紧从那张柔软的床上坐起身,生怕被他们发现,于是赶紧在房间里寻找可藏匿的角落躲起来,但是这个房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藏匿的地方,所幸的是那两个人并没有往我这间房里来,而是去了我隔壁那间房。
我听到他们把房门关上后,便安心了许多。
我与那两个人所处的房间只隔了一面墙,那面墙上挂满了装饰用的窗帘,虽说是窗帘,但看起来厚重异常,更像是异国他乡的地毯,那毯子上深沉的颜色和秘的花纹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声响,是碰倒物品的声音。
好心使然,我走进了那面墙,将耳朵贴在墙面上,侧耳倾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隔壁屋里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在交谈着,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是张阿姨的声音。
怪的是,那男人的声音也令我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这把声音似的,但是却总想不到到底是哪个人。
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些挂在墙上的毯子的缝隙里传来星星点点的光亮,由于我所处的这间房处于背光处,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户又被窗外的树枝遮满了光亮,因此那毯子里的亮光格外明亮。
我轻轻地撂开毯子,居然看到了毯子背后是几个小洞,原来那些小洞是可以窥看到隔壁屋的情景的。
我迫不及待地用眼睛对准其中一个洞口,想一探究竟隔壁房间的故事。
隔壁房里的那几个洞口也是同样用毯子遮盖着,但是并没有完全遮住全部视线,透过洞口完全可以看清那个房间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房间的光线昏暗异常,看起来像是被人早早地拉上了窗帘。
那房间的墙上也挂着几块颜色沉重、花纹诡异的毯子,使整个房间营造出了一种秘、安心、不被人所发现的感觉。
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光线的昏暗使我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那一刻通过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我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我一定见过。
张阿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那间房的灯同样透露着一股子异常的隐蔽与温暖,房间里没有安装光管,可能安装了,但是张阿姨没有打开,虽是打开了好几盏灯,但那些灯大多都是光线微弱的台灯,有放置在桌面上的,也有直接落在地面上的。
房间里的摆设也不像是普通的卧室,墙壁旁边垒着一卷卷白色的毛巾,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小床,那床不像是我寻常见到的那种睡觉用的床,床小且高,只能勉强容纳下一个成年人。
张阿姨在整理着毛巾,正好挡住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待她整理完后走到房间的一角将其放好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是谁。
我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坐在那的男人会是我的父亲。
他面露难色地坐在一张皮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香烟,香烟被燃了很久,顶端的灰烬已经变得极长了,但是父亲仍然没有掸下那一长串灰烬,许是那间房里没有烟灰缸,父亲怕弄脏了房间的地板。
果然,张阿姨再回来时顺手拿着一个烟灰缸给了父亲,然后说道:「把烟灰掸在这儿吧」父亲接过烟灰缸,掸下了那一长串灰烬。
随后张阿姨又说道:「把衣服脱了吧」父亲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张阿姨,略有点不好意思,然后他把手上的香烟往烟灰缸里一掐,那香烟飘出的青烟瞬间戛然而止了。
父亲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工作服。
因为避免日晒,父亲一般都会穿着两件工作服在身上,即便是炎热的夏天也是如此,最外面一件是工装样式的制服外套,底下则是一件寻常的T恤衫。
脱掉外套后,可以看见父亲底下那件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脱完一副后的身体油亮油亮的,像是一尊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古铜像。
脱完上衣后,父亲正要往床上躺去,但是这时候张阿姨却笑着说道:「把裤子也脱了吧,穿着一件那么厚的裤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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