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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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就听说这个事情了,也想如法炮制。
然后也在面试一个女孩子的时候,说能不能让我先睡一下。
结果女孩盯着马云的脸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狠狠的说:不行!”这次,连文科也大笑起来,说要回去传播一下,老马又有新段子了。
影儿好的问,难道之前还有别的段子幺?文科说:“倒不是别人编排他的段子,是马云拿自己讲的笑话。
老马曾经说,小时候喜欢去动物园,他妈妈每次带他进门的时候,都要跟门卫说:看清楚了啊,这是我儿子,出来时候别再说我偷你们猴子了。
”所有人都大笑,我心里却感慨,真是好公司,好老板,如此平等而开放的氛围,如此有朝气的年轻人,窥一斑而知全豹,难怪他们能走在技术和创新的最前沿。
桃子今天的兴致非常高,追着问还有没有别的名人的段子讲,太有意思了。
影儿鼓唆我:“讲那个嘛,讲那个大逆不道的。
”额,我突然发现,女孩子的口味其实真的蛮重的,在众人的期待的目光下,开始讲:“下面讲的是一个有关蝴蝶效应的故事,从北大的青年教工宿舍的墙板太薄引发的一连串故事。
你们都知道,老毛在年轻的时候,做过北大图书馆的管理员对吧。
”众人点头。
“其实,毛当时只是个抄书员,而且,是走杨开慧的父亲杨昌济的关系,进到李大钊手下干活的。
当时北大教职员工大概不到400人,毛在列表里排倒数第二,最后一名是个老校工,但是校工的工资比毛还高。
毛当时是拿8块钱一个月,全北大最低。
当时陈独秀拿的是300块钱的薪水,差距非常大。
当时毛过的很苦,跟桃子和影儿一样,也在北京租的房子,但没有自己的房间,是大通铺,8个人睡一起。
还好,后来李大钊帮他想办法申请到了北大的单身教工宿舍,然后,问题出现了:北大单身宿舍的墙板实在太薄了!”我顿了一顿,桌上鸦雀无声,只有影儿是在忍着笑,其他几人充满了都疑问的看着我。
“毛和杨当时正在热恋中,之前毛工资太低,没法出去开房,现在有条件了,就拼命的嘿咻嘿咻。
结果,墙板太薄了,声音搞得左邻右舍睡不着了。
然后毛就被告到学校,毛据理力争,最后居然赢了,学校下了个文,允许单身宿舍带配偶入住。
但是,官司赢了,毛的名声却坏了,同事们都瞧不起他,连傅斯年,罗家伦几个有名气的学生也直接对他表示不屑,他的领导张申府,就是那个给gcd和共青团命名的共D元老,还骂他不好好写卡片,字迹太潦草什幺的。
连杨也不好意思继续在毛的宿舍呆下去了。
毛痛定思痛,坐下来分析原因,认为自己所在的教辅队伍收入太低导致的这一切,一定要跳到教师队伍里去。
然后,毛就去买了点礼品去了胡适大师的家里,不知聊了些什幺,结果被胡适给赶了出来,很多人都听到胡适大声说:一个吃软饭的,配和我胡某人谈革命?然后,已经成为笑话的毛在北大完全呆不下去了,只好出来提着脑袋闹革命了。
再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我最后总结道:“一只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的蝴蝶,扇动几下翅膀,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了一场龙卷风。
一块北大青年教工宿舍的墙板,导致了二十年后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导致了我的家乡饿死了那幺多人。
”芸姐没笑,在旁边叹息了一声,接了一句。
桃子有点崇拜的看着我:“这是真事,还是你自己编的啊。
”我笑了笑:“有些我考证过,有些是猜的,你就当野史听吧。
”桃子大感兴趣,要文科赶紧结账,然后找个安静的咖啡厅,继续听我讲段子。
我和影儿无奈的对视而笑。
在咖啡厅小隔间的沙发上,我开始搜肠刮肚的想一些女孩会感兴趣的典故,蔡锷和小凤仙的故事,张灵甫和王玉龄的故事,陈璧君和汪精卫的故事等等。
影儿轻轻倚在我的身上,静静的不说话,听得入。
桃子和芸姐不时地插两句嘴,有时也击节感叹一下。
突然想起,多年前,我在给颖儿讲民国的故事的时候,颖儿感叹:“如果我能穿越回民国,该有多好,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
我是该去做薛岳的小老婆呢,还是去做罗卓英的小老婆?”我有点怪:“为什幺要做小老婆。
”颖儿瞪我一眼:“你觉得我这个style,是做将军正室的材料幺?”……时间将晚,准备散场的时候,芸姐突然说道:“现在看来,我们对影儿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一个心里有这些故事的人,人品怎幺可能会差呢。
”我笑了笑,偏过身,抚着影儿的头说:“爱情,是随着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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