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真实(33中)
第(3/7)节
按照你之前的定义,男性器官进入女性器官才算的话,他没有」「你们一次都没有过吗,在一起那么多次,那么长时间?」我惊愕地一会看看张兰,一会儿瞧瞧高平。
「没有,」对面的张兰和我身边的高平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她接着说道,「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从没有设定过任何界限,我在他面前裸露,他用各种方法接触过我身体,甚至虐待过我的性器官,为了提高气氛,他经常在我面前也脱得一丝不挂。
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习惯了彼此的裸露,对他的性器官也不惧怕了,如果他稍微提出要求,或者在那种游戏过程中顺势发生性交是很自然不过的了。
我认为他在性方面不但没有问题,甚至很旺盛,他在游戏中会手淫射精,有时甚至会射几次。
可他竟然一次也没有进入过我,包括我的嘴巴,我身为女性也一直不理解他是如何控制的。
在那段时间里,唯一进入我性器官的男性器官只有我男友的」听完张兰的叙述,我象是挨了一下重击,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半天说不出来话。
其实张兰那些自以为的不洁根本不是我跟她分手的原因。
关于她初夜没有落红,我其实第一次听到她的解释就接受了,才有了那天晚上对着羞于启齿的她,反而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要娶她为妻。
至于她和老虎发生了性关系,我心里清楚那是她为了让老虎给我顶罪,而做出的自我牺牲。
即使今天听她讲述中学时代的性接触是否被插入确有疑问,哪怕加上她自己讲述的被老虎奸污时的心路转折,我依然不认为她因为这两件事而不洁。
我当年最不能接受的恰恰是亲眼看见她被高平那样凌虐,断定她早被他的肉棒所征服,却想不到事实竟是这样。
这是怎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啊!「那你谈谈和你发生性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吧,」高平看着倒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我,只好自己把这个访谈继续下去。
「他是我现在的丈夫,」张兰说话时眼里闪动着难以捉摸的色,「他只和我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你和他结婚多长时间了?」高平有点惊地问道。
我和高平听她这么一说,都感到非常震惊。
「三年多了,」张兰有点失落地回答道。
「那是因为他健康方面的原因吗?」我赶紧问道。
「我认为他在那方面是没有问题的,」张兰把头发理了一下,镇定地说道,「新婚那晚的性生活,他让我经历了好几次高潮。
然后他告诉我,他跟我结婚就是为了从这次以后让我失去婚内性关系」「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误会吧,」我疑惑地问道。
「我和他虽然是经人介绍,可也经过了一段正常的恋爱才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张兰自嘲地摇摇头说道,「在我身上真是应验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那是为了什么原因呢,总有个原因吧?」我没想到张兰的婚姻生活竟然是这样的,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张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所以我认为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那你这些年在性方面是如何解决的呢,你还有其他性伴侣吗?」我追问道。
「我这几年没有性伴侣,」(苹果手机使用Sfr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谷歌浏览器)张兰抬起头直视着我们这边回答道,「所以我说要感谢那个男人,他教会了我如何自慰,并在自慰中达到高潮。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就是这么解决的」「你最后一次真实性交难道是在三年以前,」高平依然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也立刻明白了之前张兰被调教时,她露出的外阴为何比十几年前和我谈恋爱时还鲜嫩。
「是的,」张兰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人能够想像我这个年龄的女性对性交的渴望。
这几年如果不是靠自慰解渴,我觉得自己就象一口断绝了水源的井,逐渐枯死。
可长期自慰如同饮鸩止渴,我想要真实的性交,哪怕是和不相干的人,哪怕只有一次!我不想自己正常而健康的身体就这样被废弃」说着张兰抬起双手从自己的脖子抚摸到双肩,然后是双峰和腰腹,最后落在赤裸的大腿上摩挲着。
「作为一个女人,本来对婚外的性行为都有所忌惮,对于拥有社会地位的我,更不敢随意吐露自己的心意。
尽管我可以轻易拥有他人无数可望而不可求的物质,可对他人平常不过的性,一夜之间却成了我最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不知是何种误会和安排把我今天带到这里,可笑的是虽然出乎我的意料,却恰好是我所需要的,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虽然心理上必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可我很快就庆幸久旱的自己,终于要面对一场即将到来的瓢泼大雨,就象一只老鼠掉进了米缸」张兰说完调皮地把一只食指含在嘴里,做了一个期盼和垂涎的表情。
我和高平看着张兰的这段心迹表白,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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