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刀剑神域的妖号玩家(26)

第(3/4)节
退H队的艾基尔,右一鞭抽飞D队的牙王,它全身上下都可能变成用作攻击的武器,这样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几乎没有空隙。然而身为玩家群体中最顶尖的攻略组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还是持续给魔王造成伤害。

    涅利乌斯眼孔中的磷光瞄向我们,它伸手一招,在我们前方立即长出一面木墙。

    “小贝!”我脚步不停地喊了一声。

    朝夕相处的默契让贝尔立刻领会,他停在木墙下,半蹲着把盾牌举过头顶,我纵身一跃,踩在他的盾上借力再一跳,跃过木墙的同时使出突进技“惊云”,娇躯违反物理定律地在空中骤然加速,以极快的速度飞越数米把长枪扎到魔王身上。

    我的攻击还没完,抽出长枪后迅速发动控制技“震云枪”,往前踏步的同时送出长枪,经过+7强化的赤英枪深深刺入树干中。

    “给我——停下!”

    直刺转为上挑,我娇喝着猛力拉扯枪杆。这个可以击飞小型怪物的控制技对大型怪物只有短暂的延迟效果,但在力量值的属性补正下我把巨树都挑弯了。

    与此同时涅利乌斯的爪子也挥了过来,五根爪子如利剑一般轻易贯穿我的防装,像冰一样冷的触感以及强烈的冲击立刻朝我袭来,整个人被轰飞到木墙上,HP一口气下降了五成。

    这样有勇无谋的攻击必然是有效果的,涅利乌斯的行动被我硬生生停滞了三秒,十几位玩家围住树妖全力进攻,刀枪剑戟各种不同的剑技拼命往它身上招呼,固定显示在视线上方的魔王HP值开始迅速地减少。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五……涅利乌斯的最后一条HP闪烁着红光,就差一点了。

    然而,恢复行动能力的树妖突然爆发,无数枝条树根如盛开的鲜花一般刺向四面八方,所有玩家都被击退……不,还有两个人,黑衣少年和兜帽少女以迹般的反射经躲开了魔王的袭。

    “最后一击,亚丝娜!”

    “看我的!”

    桐人和亚丝娜以强烈的气势同时使出剑技,两把剑尖合在一起贯穿了涅利乌斯,魔王仅剩的HP彻底归零,它庞然的身躯忽然失去力量,变成足以波及整个房间的无数碎片爆散开来,由它产生的毒雾随之消失得一干二净。

    几乎走到鬼门关前的联合部队一口气爆发出海浪般的欢呼声,人们叼着药水互相庆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等众人胜利的情绪告一段落,就开始战后处理阶段——其实只是掉宝道具的掷骰子大赛。我们这五个散人不想参与他们公会的分配,先一步踏上通往下一层的阶梯。

    螺旋楼梯的终点是一扇蓝色的石造门扉,桐人驻足盯着门上的浮雕呢喃道:“怪……门上的图案跟封测时不一样。”

    这扇应该有三公尺高的双开式大门上,可以看见一名旅人划着小船的浮雕。浮雕的设计每层都不同,仔细看就能发先是暗示下一层风景或故事的图案。比如说,通往“牛之楼层”——也就是第二层的大门,中央就有牛头的浮雕;而通往“森林与精灵的楼层”——第三层的大门上,则有两名战士在巨大树木底下对峙的浮雕。

    “有变化很正常吧,事到如今还有必要大惊小怪吗?”亚丝娜怪地问。

    桐人摇摇头,“没这么简单。封测的时候,图案是旅人在干枯的谷底徘徊。但先在正如你们所见,变成划着船了……”。

    贝尔摸着下巴回忆道:“我记得封测时的地图到处都是干旱的砂地。”

    “那答案不就已经揭晓了吗!”我从桐人旁边走过,一把推开大门。

    巨大的石造门扉缓缓往左右两边分开,映入眼帘的光景是刺眼的阳光和涓涓流淌的蓝色河水。

    怀抱着往返阶梯的凉亭盖在一座小山丘顶端,这个直径三十公尺的山丘被周围陡峭的悬崖围住,不过东南与西南两处有狭窄的山谷蜿蜒连结其他的峡谷。西南的山谷间有汹涌的清澈水流注入,环绕山丘一圈之后由东南的山谷流出。与其说是山丘不如更像是岛屿。

    “枯谷变成河流,应该比封测时期好看多了吧?桐人。”我笑着说。

    “就算变成河流,路线也还是一样才对,快点带路吧!”亚丝娜用手肘戳了一下发呆的桐人。

    桐人走到岸边,伸着头窥看河水,“这里,就是封测时期连接城市、村庄和迷宫的峡谷,先在变成这么深的河流,根本走不了啊。”

    “也就是说没有路能走?那我们只能在河里游泳了吧。”兰伯特跃跃欲试。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们没有在SAO里游泳的经验吧?这里与先实世界相差许多,必须经过相当的练习才能真正学会游泳哦。”桐人严肃道。

    “这样啊……看来我们得先回到之前的楼层找合适的地方练习了。”亚丝娜低落地说。

    桐人环顾整个山丘,“不,这样的游戏太不合理了,肯定有什么简单的方法才对……”

    贝尔指着山丘上一棵孤零零的大树说:
第(3/4)节
推荐书籍:熟性区无限淫乱我所拥有的时间停止调教凌辱coser系列红颜堕之绿茵场呻吟小重山(年上 1v1)猎艳冷淡校花为满足绿帽癖男友,试图操控肥宅作为情趣玩具曼陀罗旁的猫诡秘之主 贝克兰德最淫贱的母狗